我這個樣子回到家里面,我爸媽能心疼死,還是等我雙手好了再回去吧!”我對師父搖搖頭。
張夢瑤和那個姓徐的男子一同將我們送回到江東市天罡堂。
張夢瑤得知師父批算八字很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帶著姓徐男子讓師父幫忙批算一下二人的姻緣。
“把你們倆的姓名八字給我。”師父對張夢瑤和姓徐的男子說了一聲。
張夢瑤先是將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寫給師父,姓徐的男子也將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給師父。男子名叫徐偉,今年剛好三十歲。
“我先說明了,我算卦可不是免費的,收費二百塊錢。而且我是算到什么,就說什么。我不會光挑好聽的說,不好聽的也會說。”師父先是給兩個人打了預防針。
“茍道長,你就幫我們算一下吧!”張夢瑤說完這話,就從包里掏出二百塊錢遞給師父。
師父對張夢瑤點點頭,就開始為兩個人批算生辰八字。
師父在給張夢瑤批算八字時,是一臉平淡。師父在給徐偉批算八字的時候,不由得皺起眉頭。
師父為兩個人批算了半個小時左右,他指著徐偉寫在紙上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問了一句“你看一下,你寫在紙上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到底對不對。”
徐偉聽了師父的話,俯下身子看了一眼自己寫在黃紙上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說了一句“都對,沒有錯。”
“那不可能呀,如果說你給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都對的話,我算出你已經結婚了,而且你還有個孩子,應該是個女兒。”師父表情凝重地看向徐偉說道。
徐偉聽了師父的話,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我,我,我是結婚了,也有個六歲大的女兒,但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不是很好,離婚也是早晚的事。”
“從你的八字上能看出你妻子這個人比較強勢,但這婚你想離很難。”師父搖著頭對徐偉回道。
站在一旁的張夢瑤聽了師父的話,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看向徐偉。
“我現在就給我媳婦打電話,提離婚的事!”徐偉說完這話,就掏出手機給自己妻子打電話。
徐偉打通妻子的電話,說了一句“我想離婚。”
徐偉的妻子也是同意徐偉離婚,但是要求徐偉凈身出戶,而且對方也不會要孩子。徐偉同意凈身出戶,但是不想要孩子,然后兩個人就在電話里爭吵起來。
徐偉掛斷電話后,對張夢瑤說了一句“如果我答應凈身出戶,帶著女兒,她現在就答應我離婚。”
“我不在乎你凈身不凈身出戶,你若是帶個孩子的話,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徐偉聽了張夢瑤的話,有點不高興“張夢瑤,你也是個孩子媽,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帶孩子。”
“我自己孩子都沒有照顧,我怎么可能幫你照顧孩子,我沒那個精力。”
徐偉聽了張夢瑤的話,一氣之下離開天罡堂開著車子先離開了。
張夢瑤看到徐偉扔下自己開著車子離開,她是眼圈含著眼淚。
“既然他走了,那我就敞開的說吧,我批算了一下你們倆的八字,根本不合,你們倆即便在一起,也會離婚。而且你們倆也別合伙做生意,你們倆也不合財。”
“我開了個奶茶店,他倒是想入股和我一起做。我心想著開個奶茶店花費不了多少錢,就自己掏錢了,我知道和別人合伙的買賣不好干。”張夢瑤揉了揉眼睛對師父回道。
“既然八字不合,那就早點斷吧!”我站起身子對張夢瑤說了一聲。
張夢瑤對我點點頭,回了一聲“知道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問你,班花田思蕊和她丈夫離婚了嗎?”
“那天婚宴結束后,兩家人都鬧到民政局準備離婚,民政局的人得知田思蕊懷孕,就勸說了兩個人,最終兩個人沒有離婚。田思蕊是奔著錢嫁給于格的,于格那個人在咱們鎮子上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我感覺他們兩個人的婚姻應該維持不了多久。”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點頭贊同張夢瑤的說法。
張夢瑤對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天罡堂。
張夢瑤走后,莫如雪端著兩碗豬腳湯下了樓,一份給了吳迪,一份給了我。
莫如雪先是讓我喝著豬腳湯,然后她用筷子將豬腳夾爛,送到我的嘴里面。
“真香!”我笑著對莫如雪說道。
“我熬了差不多一天,你多吃一點”
師父看著我和吳迪吃的滿嘴是油,他饞得直吧唧嘴。
“莫如雪,還有嗎,我也想吃!”師父咽了一口吐沫向莫如雪問道。
“廚房鍋里面還有,你想吃的話,自己上樓去拿!”莫如雪指著二樓對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用手抹了一下嘴角處的口水,就邁著大步向二樓走去。
“等你吃完豬腳,我帶你去看一下我買的那套房子。”
“好的!”我對莫如雪答應一聲。
吃飽喝足后,莫如雪不僅帶上我,也帶上了吳迪,師父一同去看她買的那套房子。
莫如雪買的那套房子靠近江邊,是一套一百七十多平的房子。
到了小區樓下,師父下了車,下意識地從包里掏出羅盤平放在右手上,看著周圍的風水。
“茍叔叔,你怎么還看上風水了?”
“職業病犯了。”
師父打量了一眼周圍的風水,收起羅盤說了一句“這小區的風水不錯,應該是找大師看過。”
我們跟著莫如雪來到三號樓三單元九零六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客廳,客廳北面是廚房。這房子一共有四個房間,三個臥室,一個書房。一個獨立衛生間,再就是大臥室也帶有一個衛生間。
師父再次從包里掏出來羅盤,在每一間走了一圈,觀察這房子的內部風水。
“屋子里的格局一般,說不上好,但也不差。外面的江水呈半圓的弧形,這在風水學上是玉帶纏腰。人住在這里,會增加自己的財運!”師父站在陽臺指著外面的江水對我講述一遍。
莫如雪帶著我走進書房,書房面積能有七八平米大,有一張實木桌子,上面擺放著茶海,茶具。
“這書房是用來你平時喝茶接待客人用的,你喜不喜歡?”
聽了莫如雪的話,我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就是心里面別扭,娶媳婦應該是男人買房子。”
“咱們倆誰買都一樣,我又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女孩子。”莫如雪對我笑道。
“趙鐵柱,我是真羨慕你!”吳迪對我說了一聲。
“自我懂事起,我走了不少霉運,唯一幸運的兩件事,一是跟著師父修道,二是遇上莫如雪。”我在對吳迪說這話的時候,露出一臉感激之色看向師父和莫如雪。
師父見我夸了他,他美滋滋地對我回了一句“算你小子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