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師叔,師父,要是莫如雪問起我這雙手臂怎么了,我該怎么撒謊?”我小聲地詢問師父和玉樹師叔。
“男子漢大丈夫,當然是實話實說,這事沒必要撒謊!”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上樓煎藥去了。
莫如雪正在給一個三十歲剛出頭的女子算命,女子長得很文靜,扎著馬尾辮,戴著黑框眼鏡,柳葉眉,大眼睛,高鼻梁,嘴巴有點大,鵝蛋臉,皮膚白皙。
“家里人給我介紹了個對象,我們倆相處兩個月,麻煩你幫我算一下我們倆的姻緣。”
莫如雪請了仙家給這個年輕女子查了一下,然后說道“你找的這個男人比你大兩歲,他們家的條件應該不是很好,但這個人非常愛你,也護著家。但他也有缺點,那就是做事不耐煩,有點沖動,他年輕的時候應該犯過錯,受過懲罰。”
“你算得太準了,這男人是比我大兩歲,家是農村的,在市里上班,沒有房子。他這個人對我很好,我想吃什么,就給我買什么。他對自己的父母很孝順,只要一開工資,就給自己父母買吃的買穿的。他這個人就是脾氣不太好,做事好沖動。再就是他二十二歲那年,因為故意傷害,被判兩年。我現在有點迷茫了,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他繼續下去。”
“我算出你二十六歲那年有正緣,差點就結婚了,但不知是因何原因沒有結婚。”莫如雪皺著眉頭說道。
“你可真是神了,我二十四歲那年參加高中同學聚會,我們班一個男同學看上了我,并對我進行追求。那個男同學家里條件不錯,父親是做電工的,家里面開了一個電器店。我們倆相戀兩年,就在我們準備領證的前一天晚上,我的男朋友嫖妞被抓,我很果斷地和他分手了!”女子說到這里,眼淚在眼圈里打著轉。
“你現在的這個男人是你的正緣,如果你不把握住這次機會的話,你下一次的正緣將在四十歲,會找一個離婚帶孩子的男人。”
女子聽了莫如雪說的這番話,露出一臉愁眉苦臉的表情。
“其實每個人都有優點,每個人都有缺點,現在這個社會,你想要找個十全十美的男人是不可能的。再說了,你自己身上還有很多缺點,你也沒資格去要求別人完美。我算出你是從事教育職業的,應該是個老師,你這個人脾氣也不太好,性格急躁,遇到小事就愛發火,再就是你這個人的性格善良,看不了別人吃苦。”
“我在我們鎮子上的小學當班主任老師,平時在班級里被孩子氣得都要冒煙了,還不能對那些孩子發火,回到家里父母在我面前碎碎念,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沖著他們發泄出來。我這個人確實善良,看不了別人吃苦,看到班級里有條件差的孩子,我都會去幫助他們。看到有地方受災,我甚至能捐掉一半的工資。”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僅要接受對方的優點還有接受對方的缺點,缺點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改掉的。”
“我懂了,謝謝大仙!”女子對莫如雪道了一聲謝,就從包里掏出二百塊錢放在桌上就離開了。
莫如雪請走仙家,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我。
此時我正在與石林,吳迪二人小聲地交談著。
“你要不要上廁所,我幫你脫褲子。”吳迪很認真地對我說道。
“聽你說這話,我怎么有點別扭。”我苦笑地嘟囔一句。
莫如雪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雙手問了一句“你這手怎么了?”
“骨,骨折了!”我在對莫如雪說這話時,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怎么搞的,跟別人打架了?”
“這事說來話長。”我回了莫如雪一句,就向吳迪看過去,希望吳迪為我解釋這件事。
“我上個廁所!”吳迪說了一句,就站起身子向二樓走去,他是故意逃避這個問題。
我轉過頭看向石林,石林站起身子說了一句“我要去買一瓶飲料”,他也不想跟莫如雪解釋這件事。
我向玉樹師叔看過去,玉樹師叔故意將頭轉向別處不看我。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如雪見我不說,皺著眉頭質問我。
“昨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去玄陽觀接吳迪,結果遭到玄陽觀那些弟子們的阻止,他們不想讓吳迪離開。”
莫如雪打斷我的話,生氣地說了一句“腿長在吳迪的身上,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他們憑什么限制吳迪的人身自由。”
“跟玄陽觀的那些人,根本就講不通理,他們沒有人情味的。”我在莫如雪面前數落著玄陽觀的人。
坐在一旁擺弄手機的玉樹師叔聽了我對莫如雪說的這番話,他故意地咳嗽一下“咳咳”。
“玉樹師叔,我,我,我可不是說你,我是說李鶴年,還有他的那些徒弟不講理,不近人情!”我尷尬地對師父解釋道。
玉樹師叔一句話沒說,繼續擺弄著手機。
“接著往下說。”莫如雪對我催促一句。
“當時萬朝陽提出一個要求,只要我能硬接他三拳,他就答應放吳迪離開。我當時接受了這個挑戰,我知道萬朝陽很厲害,可我也知道若是讓吳迪留在玄陽觀,不僅他的師叔們會欺負他,他的師兄們也會欺負她。萬朝陽前兩拳放了水,沒有使出全力。當他使出全力擊出第三拳時,我抬起雙手抵擋,然后兩個手臂就骨折了!”我輕描淡寫地對莫如雪說了一聲,并沒有說起我受內傷的事。
莫如雪聽了我的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而是在我們的面前嘆了一口粗氣。
師父熬好一碗中藥端到我面前“這是治療內傷的中藥,趕緊趁熱喝了!”
我從師父的手里面接過中藥喝了一大口,差點噴出來“師父,這中藥也太苦了吧!”
“良藥苦口,趕緊喝吧!”師父對我催促道。
聽了師父的話,我憋著氣將一碗中藥全都灌進嘴里面。
接下來莫如雪開始埋怨師父沒有照顧好我,師父面對莫如雪的指責,也是一聲不吭。
“茍叔叔,那套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也做了過戶手續,從今天開始,我就不住在你這兒了,讓吳迪住我之前的那間屋子吧!”
“我正愁著要不要給吳迪找個房子,既然你搬出去,那就讓吳迪住在我這里!”
就在這時,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找莫如雪算命,玉樹師叔將我和師父一同叫到樓上。
我們上到二樓,看到吳迪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你在想什么呢?”玉樹師叔向吳迪詢問過去。
“在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對那些師兄們已經心灰意冷,以后我不會再回玄陽觀,從此一刀兩斷。”吳迪在說這話的時候,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吳迪,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玉樹師叔,你要問我什么?”
“鳳凰山下的鎮子里,最近是不是有孩子丟失。”
“已經丟失六個男孩,最大的六歲,最小的四歲。”
玉樹師叔聽了吳迪的話,沒有說什么,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
“師弟,其中有什么事嗎?”師父向玉樹師叔詢問過,師父從玉樹師叔臉上看出來不對勁。
“有一門邪術,修道者可以采集童男的精元之氣,補充體內的精元之氣,延緩衰老,增加壽命。”玉樹師叔對我們說道。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我們四個人想到了萬朝陽,也想到了死在后山上那兩個變成干尸的男童尸體。
“你是說師父修煉了那門邪術?”師父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反問玉樹師叔。
“在短短幾個月里,師父年輕幾十歲,我不認我師父服用了靈丹妙藥。我認為師父應該是修煉了邪法,吸收了童男的精元之氣。”玉樹師叔說這話,也是在變相地告訴我們說那些孩子失蹤與萬朝陽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