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我這車的人說了,這車就是出的點小事故。”女子不愿意相信莫如雪說的話。
莫如雪請的是黃仙家附身,黃仙家的性格比較急,他見女子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便沒好氣回了一句“我說這車死過人就是死過人,你跟我犟個什么,你要不相信我的話,你就繼續開,早晚還要出事。”
女子聽了莫如雪說的這番話,臉色漲得通紅。
女子當著我們的面,掏出手機給自己在交警隊上班的姐夫打電話,讓姐夫幫忙查一下這個車子有沒有出過事故。
過了大約五分鐘,女子的姐夫打電話回來。黑色轎車第一任主人是一對年輕夫婦,冬天路滑遭遇車禍撞在路邊的柳樹上,一家三口死在車上。后來這輛車子修好后,就轉賣給了女子。
“小姨子,出了大事故的車還是不要開了,這車晦氣,你趕緊把車賣了吧!”女子的姐夫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女子聽了自己姐夫的話,整個人都蔫了,也相信了莫如雪說的話。
“大仙,有沒有破解的辦法?”女子不甘心地問向莫如雪。
“你這車分人開,若是八字身硬的人開這車,可以壓住車上死人的怨氣。你開的話,根本就壓不住死人身上的怨氣,沒有任何破解的辦法,那車子還是早點處理吧!”
“對了大仙,我最近看好一個小買賣,要跟別人合伙一起干,你幫忙看一下,這個買賣能不能做?”
“什么買賣?”
“水果批發。”
“跟你合伙是個男的,年紀應該比你大一點是不是?”
“是的。”女子點頭承認。
“你和這個男人的關系不太一般對不對?”
女子聽了莫如雪說的這番話,臉色再一次變紅,這一次是羞紅,她沒有說話,而是對著莫如雪點點頭承認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
“這個男人不靠譜,只會畫大餅,你還是遠離他吧!”
“不會吧,我感覺這個男人挺有擔當的,平日里我想吃什么都給我買,舍得為我花錢。”
“這男人也就舍得為你花點小錢,你跟他借個萬八千的試一試,你看他能不能借你,他要是能借給你,我給你一萬塊錢。”莫如雪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嘲笑的表情。
女子仍然不相信莫如雪的話,再次掏出手機給跟她有關系的男子打電話向對方借一萬塊錢。
“妹子,哥的錢剛投出去,手里也沒有閑錢了,你跟別人先借一下吧!”
“我跟別人借了,別人手里也沒有,我只能求你幫忙了。”
“可我這里也沒有,前幾天我弟弟還在我這里還拿走了五萬塊錢,我身上實在是沒錢了。”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別聯系了!”女子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此時女子氣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女子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給莫如雪,就邁著大步傷心地離開了天罡堂。
女子剛走沒多久,莫如雪就接了一個電話,隨后莫如雪帶著白月急匆匆地離開天罡堂。
大約在下午四點半,徐東海和徐志陽兩個人一同來到天罡堂。
“海東師叔,秦會長找你們去道教協會做什么?”我好奇地向徐東海問過去。
“秦會長見我們師徒二人可憐,給了我們兩萬塊錢,還給我們一人買了一部智能手機。”徐東海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把手機掏出來給我看。
“秦會長還真是大方,給你們買了華為最新款的手機,這手機價值萬八千!”我看了一眼手機念叨一句。
“師侄,我不會用這手機,你要是喜歡,這手機送給你。”徐東海大方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有手機用,你自己留著用吧!”我擺著手對徐東海回道。
徐志陽拿出新手機,在我們面前擺弄起來,他不會使用智能手機。
徐志陽不好意思地向我和石林請教,我們倆耐心地教他如何使用智能手機。
徐志陽之前也是使用著破舊的老年機,現在換了手機后,他用手滑動屏幕,驚呼著“這也太神奇了。”
就在這時,天罡堂門口停放著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隨后從車上下來一個四十五六歲的男子,他驚慌失措地跑進天罡堂。
中年男子露出一臉驚慌的表情沖著我們喊了一聲“我爹他跑了?”
“大叔,你走錯地方了吧。你爹跑了,你應該去派出所報案,不是來我們這里。”
“不是,我爹剛下葬三天就跑了。”
聽了中年男子的話,我愣了一下“我怎么沒聽懂你說的話,你爹骨灰跑了?”
“我爹死后沒有火化,土葬在我們村后山。今天早上村子里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是看到我爹出現在村子里,還偷了人家的一只羊扛到后山上,有人認為我爹詐尸了,就給我打電話。我趕到我父親的墳前,發現墳是塌陷下去的,然后我爸的尸體就不見了。我找了幾個出馬仙過去,出馬仙說他們沒本事找回我爸,就推薦我來天罡堂找茍道長幫忙!”中年男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掛著一副驚恐的表情。
聽了中年男子的講述,我邁著大步就向二樓走去,來到師父的房間,我看到師父打著呼嚕還在睡覺。
我推開玉樹師叔的房間門,看到玉樹師叔坐在床上正在玩手機。
“玉樹師叔,來了個人,讓我們幫忙找爹。”
“幫忙找爹?”玉樹師叔愣了一下反問我。
“他爹沒有火化就下葬了.....。”我將發生在那個男子身上的事對玉樹師叔講述一遍。
“這小事不需要我出面,你自己就能解決!”玉樹師叔對我回了一句,繼續擺弄著手機。
我從二樓下來,還沒等我說話,徐東海向我問了一句“你師父怎么說的?”
“我師父到現在還沒醒酒,玉樹師叔說這點小事用不到他出面,讓我自己去解決。”我在對徐東海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沒有太大的把握。
“帶上徐志陽跟著你一起去吧!”徐東海指著徐志陽對我說了一聲。
還沒等我說話,徐志陽很自信地對我說了一句“一切交給我。”
我簡單地收拾一下東西,帶著徐志陽還有石林跟著中年男子離開了。
中年男子也姓趙,叫趙本能,他家是做木材生意的,老家在虎山鎮。趙本能的老家在虎山鎮村子里,他的木材廠開在鎮子上,自己在市里生活。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父親自己一個人住在農村。父親臨死前囑咐過趙本能,盡量不要給自己火化。趙本能父親去世后,趙本能花錢打點了一下領導,自己的父親沒有火化就土葬了。
我們來到趙本能的老家,看到村子里面家家戶戶都鎖著大門,大家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趙本能給我們帶到后山,我們來到他父親的墳前看了一下,墳包是塌陷下去的。我們上前檢查一番,棺材蓋板子已經爛了,應該是趙本能的父親詐尸后,用拳頭將棺材蓋子給打爛了。死人詐尸后,身上的力氣很大,砸爛棺材板不算太難。
徐志陽上前扒拉了一下棺材板子,在棺材板子的右側,發現一個不規則的圓洞,這個圓洞約有排球大。
“死者確實詐尸了,我也知道死者是怎么詐尸的了!”徐志陽對我和石林還有趙本能說了一句。
“你快說!”我對徐志陽催促一句。
“老爺子下葬時,胸口處應該憋著一口怨氣,估計死之前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老爺子下葬后沒多久,穿山甲把棺材板給打穿了,想要把家安在這棺材里。穿山甲應該是沖撞了老爺子的尸體,老爺子突然詐尸,打爛棺材蓋子,墳包瞬間塌陷,然后老爺子從棺材里面爬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是穿山甲干的?”石林好奇地問徐志陽。
徐志陽聽了石林的問話,從棺材旁撿起黑色鱗片對我說了一句“這穿山甲的體型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