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道長你就幫我算一卦吧,我不會讓你白算的,我給你錢。”老太太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給師父。
“我?guī)煾附o人算卦,收費都是二百起,你這五十塊有點拿不出手!”我對老太太回道。
老太太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心疼的表情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遞給師父。
“師父,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把咱們今天不戴頭盔的罰款賺了。”我將師父拉到一旁小聲說道。
“之前她們說咱們倆是騙子,男子漢大丈夫不能為了五斗米而折腰。”師父表現(xiàn)得比較倔強。
“師父,既然他們說咱們是騙子,那咱們更要證實自己不是騙子。既能賺錢又能證實自己,何樂而不為。”
“你說得有點道理!”二師父對我應了一聲,就向那老太太身邊走過去。
二師父從老太太的手里面將二百塊錢抽過來揣進兜里,然后對老太太說了一句“把你的名字,生辰八字告訴我。”
老太太對師父點點頭,就將自己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紙上給了師父。
老太太名叫余慶芳,今年六十三歲。
師父在給余慶芳算卦的時候,大家都默不出聲地看向師父。
師父伸出右手掐算了十分鐘,皺著眉頭向余慶芳看了過去。
“你有兩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去世了。”
“你跟茍道長說這事了?”余慶芳問陳文君。
“我怎么可能跟茍道長說你的事,再說了我才搬過來沒幾天,哪知道你死了一個兒子。”陳文君沒好氣地對余慶芳回道。
“我還算出你女兒遠嫁,你和你丈夫離婚了。”師父繼續(xù)對余慶芳說道。
余慶芳沒有說話,看熱鬧的那幾個老太太驚呼了一聲“這也太神了吧。”
“你男人這輩子好事沒做幾件,就干一些邪門歪道,坑蒙拐騙之事。你兒子的性格像他父親,這輩子正事不干一件,我算出他是自作孽橫死的。”師父繼續(xù)說道。
“茍道長,你是真厲害,算得一點都沒錯。我男人這輩子沒干過什么好事,入室盜竊,持刀搶劫,嫖女人,打爹罵娘。我兒子是被他父親帶壞的,他和朋友在外面喝酒,被仇家尋上門,亂刀砍死,橫死在街頭了。我兒子死了,我一點都不傷心,他這種人活著也是危害社會。”
“茍道長,你再給我算一下姻緣吧!”
聽了余慶芳對師父說得這句話,我差點笑出來,我心想都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居然還要算姻緣。
“我算出來你有個搭伙過日子的老伴,年紀比你能大一些。”
師父說完這句話,另外幾個老太太一同看向余慶芳問了一句“真的假的?”
“最近我是處了一個老伴,也是咱們小區(qū)的,他是高中退休老師。”余慶芳不好意思地對身邊的幾個老太太回道。
“茍道長,我想跟這個老伴結(jié)婚。”
“你們倆成不了,他的兒女不會同意的。”師父對余慶芳搖搖頭。
“為什么他的兒女不同意?”
“你應該清楚你自己的目的,人家兒女也知道你的目的,所以人家兒女是不會同意的。”
余慶芳承認自己想要跟那個退休老師結(jié)婚,是因為這個退休老師有兩套房子,還有二十多萬存款,每個月退休金有個六七千。余慶芳還說了,到這個年紀怎么可能相信愛情,她只想下半輩子過得衣食無憂。
另外幾個老太太見師父算卦很準,紛紛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讓師父給他們算卦,師父不想算,可又不好意思推脫。
就在師父發(fā)愁時,電梯突然停在這個樓層,電梯門打開那一瞬間,一團陰冷的寒風向我們所在的這間屋子里吹過來。
我和師父轉(zhuǎn)過頭向電梯間望去,看到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鬼踮著腳尖從電梯里面走出來。
女鬼身高一米六二三,身材微胖,眼睛呈漆紅色,面色蒼白,嘴唇發(fā)紫,上身穿著一件粉色體恤,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滑板鞋。
陳文君和幾個老太太一同向電梯間望去,她們雖然看不到女鬼的存在,但感覺到周圍有點不對勁,他們的身子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
女鬼進入我們所在的這間屋子,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向小臥室走去。
女鬼進入到屋子里,屋子里的溫度瞬間變得陰冷,而且還會讓人感覺很壓抑,因為我修煉了道法,對我自身的影響能小一點,對陳文君和其余幾個老太太的影響能大一點。
他們現(xiàn)在感覺胸口發(fā)悶,身上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
“不干凈的東西已經(jīng)進入到你家了,而且就在小臥室里,你若是想看一下,我可以幫你把天眼打開!”師父對陳文君說道。
陳文君聽了師父的話,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看向師父,她心里面害怕,可又想看一下鬼魂是否真的存在。
“你給我天眼打開吧!”陳文君對師父點點頭。
師父從兜里掏出兩片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柳樹葉遞給我,我從師父的手中接過柳樹葉,對陳文君吩咐了一聲“把眼睛閉上!”
陳文君聽了我的話,就將眼睛閉上了,我用兩片柳樹葉對著陳文君的雙眼皮抹了一下,嘴里面默念了一句茅山鬼眼術(shù)咒語。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陳文君聽了我的話,就將眼睛睜開了,陳文君感覺雙眼看向周圍事物要比之前清晰很多。
“你去看吧!”師父指著小臥室對陳文君說了一句。
陳文君對師父點點頭,咽了一口吐沫,邁著緩緩的步伐,向小臥室走去。
陳文君走到小臥室前,伸出右手將門推開時,她看到那個披頭散發(fā)的女鬼就站在床頭旁,女鬼歪著頭看向陳文君時,陳文君看到女鬼那張蒼白的臉,嚇得發(fā)出一聲驚呼“鬼呀”,她雙眼翻白,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老太太看到陳文君暈倒在地上,她們沒有上前幫忙扶起來,嚇得發(fā)出一聲“我的媽呀”,隨后這幾個老太太驚慌失措地從陳文君家跑出去,她們來不及坐電梯,從旁邊的安全通道往樓下跑,生怕自己跑慢了,被鬼纏身。
余慶芳比較倒霉,她跑了兩個樓層,沒有站穩(wěn)身子,直接摔倒在地上,右腳腕扭傷了,腦袋撞在墻上,起了一個大包。
我和師父將昏迷中的陳文君扶起來,抬到沙發(fā)上。
“那個女鬼交給你處理了。”師父對我說了一句,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罐飲料喝了起來。
“師父,我能行嗎?”
“你跟我修道有些日子了,處理這種事的步驟應該了解一些,先和鬼談心談條件,若是談不明白,直接收了她。”師父對我說了一句,就從兜里掏出收魂袋對著我扔過來。
我從師父的手里面接過收魂袋,就向小臥室走去。若是我一個人在的話,我覺得這樣的事自己會處理好,可是有師父在身邊,我心里面沒有底。
我走進小臥室,看到女鬼躺在床上,雙眼望著棚頂發(fā)呆。
“大姐,我想跟你談談。”我站在門口處對女鬼說了一聲。
女鬼聽了我的話,猛地一下坐直身子,用著空洞眼神向我看過來,雖然我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她嚇了一跳,我向后倒退一步,后腦勺撞到門上,發(fā)出“乓”的一聲。
“大姐,你是叫陳可兒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女鬼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是從周圍鄰居口中打聽到的。”
“你怎么能看到我的存在?”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鐵柱,是一名道士,我有陰陽眼,能看到鬼魂的存在。”
我的實力在女鬼之上,可是面對這個女鬼,我的心里面還是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