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石林的飲食,師父帶著我們四個人去了市里一家素食齋飯店吃飯,這飯店只做素菜,來這里吃飯的人不少。
我們五個人點了六道菜喝了兩瓶飲料,花了差不多八百塊錢,我沒想到這素菜居然比肉和海鮮都貴,當然了這素菜味道是真不錯。
吃完飯后我們這些人返回到天罡堂坐在一樓客廳聊著天。
“如雪,今天真要感謝你來幫忙。”師父對莫如雪道了一聲謝。
“茍叔叔,你不用謝我,我來這里有吃有住,還有錢拿,我應該謝謝你!”莫如雪笑著對師父回道。
我們聊天的期間也來了不少人找師父算卦,師父指著貼在門上的紙告訴大家不營業了。
我和石林打算離開時,下午找師父算卦的男子何運強來到天罡堂。
何運強推開天罡堂的門走進來時,有一股陰冷的寒風吹了進來,我向門外望去,看到兩個孤魂野鬼就站在外面,因為天氣比較黑,根本看不清那兩個孤魂野鬼長什么樣子。
“茍道長,我過來了!”何運強點頭哈腰恭敬地對師父打了一聲招呼。
“你請坐吧!”師父指著沙發對何運強說道。
我對師父使了一個眼神,然后向門外望去。
師父明白我的意思,他轉過頭看向門外,看到了兩個孤魂野鬼,師父認為這兩個鬼魂就是何運強親手殺死的趙家兩兄弟。
“當初你把趙家兩兄弟給殺了,他們家人有沒有再欺負過你和你的家人?”師父好奇地問向何運強。
“老趙家起訴過我們,讓我們賠償,因為我是正當防衛,他們敗訴了,從那以后趙家人再也沒有欺負過我和我的家人。”
“我今天給你算卦的時候,算出你的雙親走了一個。”
“我母親三年前肺癌去世了,我父親還在。”
“你剛剛進入到天罡堂,有兩個孤魂野鬼跟在你的身后,現在這兩個孤魂野鬼就站在門口,應該是趙家兩兄弟的冤魂。”
何運強聽了師父的話,向天罡堂門口望去,結果什么都沒看到。
師父從抽屜拿出一個小玻璃瓶,高約三厘米,小拇指粗,小瓶子里面裝著黃色液體。
“你把這個滴入到眼睛里。”師父將小瓶子遞給何運強。
“茍道長,這是什么?”
“這是老黃牛死前的最后一滴眼淚,牛是有靈性的動物,將老黃牛的眼淚涂抹在眼睛上,能將你的天眼打開,看到鬼魂所在。”師父對茍道長對何運強解釋道。
何運強聽了師父的話,望著手中裝有老黃牛眼淚的瓶子,不敢往自己的眼睛上涂抹,心里面害怕見鬼。
“你不開天眼,這事就沒辦法處理,畢竟這是你的因果報應。”
何運強聽了師父的講述點點頭將老黃牛的眼淚滴入到雙眼中,何運強感覺有點辣眼睛。
何運強睜開眼睛向天罡堂外望去,他看到兩個黑人影就站在天罡堂門口,但是看不清兩個人的面貌。
“師父,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我走到師父的身邊小聲詢問一句。
“如果何運強今天下午跟我們說的事都是真的,那么這件事就不怪何運強,先跟這兩個孤魂野鬼談一下,讓他們以后不要再纏著何運強了,若是這兩個孤魂野鬼不答應,除了鎮壓他們,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師父小聲地對我回道。
師父讓石林,玉樹師叔,莫如雪待在天罡堂,他帶著我和何運強向外走出去。
走出天罡堂,何運強看清了兩個孤魂野鬼的樣子,他嚇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身子顫抖了起來。
這兩個孤魂野鬼的年紀也就二十多歲,他們怒瞪雙眼,咧著嘴,呲著牙露出一臉猙獰的表情看向何運強。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茍滄海,是一個道士。”師父對兩個孤魂野鬼自我介紹一番。
兩個孤魂野鬼沒有理會師父,而是一直盯著何運強看,他們的眼神中充滿怨恨和殺氣。
“你們倆為什么要纏著他?”師父向兩個孤魂野鬼問過去。
“他欠我們哥倆一條命。”年長的孤魂野鬼指著坐在地上的何運強,氣不過地對師父回道。
“我聽何運強說,當時你們哥三沖進人家院子里把人家父親打了,何運強為了保護父親拿刀把你們哥三捅了,這事也怪不得何運強。”
“是他父親嘴賤在先,所以我們哥三才動手的。”
何運強聽了兩個孤魂野鬼的話,氣得從地上爬起來反駁道“是你們父親先將垃圾倒在我家門口的,我父親才譴責你們的父親,但我父親一個臟字都沒說,你們哥三拿著棍棒沖到我們家就開始毆打我父親,簡直是目無王法。”
兩個孤魂也不狡辯,只是說了一句“你們家人就欠揍。”
“這事都過去二十多年了,就這么算了吧,他走他的陽關道,你們走你們的奈河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師父對兩個鬼魂勸說道。
“不行,他必須以命抵命。”
“這樣吧,讓何運強到你們的墳頭多燒點紙錢,這件事就此罷了。”師父提議道。
“老頭,你別多管閑事了。”趙家兄弟二人表現得不依不饒。
“你們哥倆真不知好歹,生前欺負何運強一家人老實,死后變成孤魂野鬼仍然纏著人家,不讓人家有好日子過。既然這樣,那我也讓你們倆沒好日子過!”師父說完這話,就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收魂袋取出來,對著兩個孤魂野鬼念了一句收魂咒語。
還沒等兩個孤魂野鬼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們哥倆就被師父收進收魂袋中,師父沒好氣地嘟囔一句“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師父將收魂袋收好,對何運強說道“這兩個鬼魂已經被我給收了,他們以后不會再纏著你了。”
“茍道長,真是謝謝你了!”何運強對師父深鞠一躬。
“你這二十年走霉運,就是因為趙家哥倆的冤魂一直在纏著你,現在我將那趙家哥倆收了,雖然他們以后不會再纏著你,但你的運勢依然很低。想要轉運的最好辦法,那就是多行善事。”
“茍道長,前年冬天我扶了一個摔倒老太太,被人家訛了三千塊錢,好事真不敢做了!”
“扶老人這事要量力而行,你沒有那實力,就別干這種好事。”
“那我懂了,茍道長,我應該給你多少錢?”
師父打量了一眼何運強,他看得出來何運強沒什么錢,就對何運強說了一句“我不要你的錢,你回去吧!”
“這多不好!”何運強說完這話,就將兜里所有錢都掏出來遞給師父,一共是八百多塊錢,并說了一句“我身上就這么多錢了”。
師父沒有接何運強的錢,而是催促著何運強趕緊回家。
何運強離開后,我向師父問了過去“師父,你為什么不收他的錢。”
“兩個原因,一他是個孝順的孩子,二他確實沒什么錢。”
“師父,當初我被鬼纏身,身上也是沒錢,你為什么要我那么多錢。”
“真是老母豬想起那萬年的糠,你應該感到慶幸,來我這里打工學到不少本事,還拜了我這么好的師父。”師父說完這話,就用手對著我的后腦勺使勁地拍了一下。
返回到天罡堂,師父向莫如雪看過去,莫如雪正在翻看一本關于易經八卦的書。
莫如雪注意到師父正在盯著她看,她望向師父問了一句“茍叔叔,你干嘛盯著我看?”
“如雪,把你的仙緣堂搬到市里吧!”
“太麻煩了。”
“身為年輕人,應該往大城靠近。你要是來市里,就把仙緣堂開在我隔壁。”
“我要是把仙緣堂開在隔壁的話,你就不怕我搶了你的生意。”
“你茍叔叔可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有錢大家一起賺。”
莫如雪聽了師父的話,確實有點心動了,她也喜歡大城市的生活,可又舍不得離開安平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