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當夜洞房,云初白一句話打消了她的焦慮。
“你還小,不急著同房。”云初白替她卸下了釵環(huán)。
虞寧窈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句話竟然從他嘴里先說了出來。
“這是我母后說過的。她曾說,女子不能太早同房生子,免得日后生子很容易出人命。”云初白解釋了起來。
虞寧窈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你母后真是見多識廣,說得太對了。”
“現(xiàn)在,也是你的母后了。”云初白笑著握住了她的手。
虞寧窈乖順地點了點頭:“嗯,咱們母后。”
聽到她改了稱呼,云初白眼里的笑意更濃。
虞寧窈想到了明日有人要查房,趕忙開口:“元帕怎么辦?”
“小事一樁。”云初白直接在指尖劃了一個小口子,抹在了準備好的白色帕子上。
這件事也主動解決了。
虞寧窈看云初白的眼神愈發(fā)滿意。
“好,那咱們就睡覺吧!”她滿意地躺到了床上。
沒想到,云初白卻順勢吻了過來。
虞寧窈臉瞬間紅了,她撐著身子往后退:“不是說今晚不圓房嗎?”
“不圓房,但你也不能讓我一直就這么躺著吧。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云初白湊到她面前,輕輕吻了吻她的唇角,隨后一點一點試探。
虞寧窈被他親的渾身發(fā)軟,身體的溫度也一點一點升了起來,渾身燙得驚人。
她一直把云初白當成合作伙伴,攻略對象來看,從來沒有真的把他當成心愛的男人來看。
這個親密的舉動,實在是太超出她的接受范圍了啊。
“窈窈,我為你守身如玉那么多年,我都及冠了,你總不能讓我繼續(xù)干等著吧。”云初白將她一把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窈窈,幫幫我好不好。”
虞寧窈被他親的腦袋發(fā)昏,順從地按照他的話往下做。
兩人鬧了一晚上,雖然沒有真正地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但也把虞寧窈累得不輕。
天亮之后,云初白歡快起身,眼里都是饜足,而虞寧窈累得還在繼續(xù)睡。
云初白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fā)撥到了耳后,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窈窈,醒醒,咱們該去給父皇和皇后敬茶了。”
虞寧窈一睜眼就看到了云初白那張英俊的臉,隨后回想起了昨夜發(fā)生的事情。
她忍不住在心里大叫:美色誤人啊!
都怪昨晚的云初白太溫柔了,她意志力太薄弱,竟然就聽了他的話,來了一次又一次,手都累酸了。
“窈窈?”見她似乎有些走神,云初白又親了親她的唇角,眼里滿是對她的喜愛。
“我醒了,你快去換衣服,馬上就去敬茶。”她紅著臉推開了云初白,起身更衣。
隨后,她想到了自己的任務,急忙追問腦海里的系統(tǒng)。
【系統(tǒng),現(xiàn)在任務進度多少了?】
但是腦海里系統(tǒng)沒有任何回應。
虞寧窈頓時急了。
系統(tǒng)不會出什么岔子不見了吧?
【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還在嗎?】
【系統(tǒng),你不會拋下我自己走了吧?】
【系統(tǒng)?!!!!】
一連呼喚了好幾聲,系統(tǒng)才姍姍來遲。
【來了宿主。】
【你去哪了?任務進度多少了?】虞寧窈忍不住追問。
系統(tǒng)弱弱回答:【當前進度……0%】
“怎么還是百分之零??”虞寧窈氣得破口大罵。
“什么百分之零?”一旁的云初白扭頭詢問。
虞寧窈這才意識到她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沒什么,就是做夢,還沒夢醒呢。”虞寧窈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
可不就是夢么。
她辛辛苦苦當上太子妃了,怎么這個任務進度還是沒變化,那她要猴年馬月才能完成任務啊。
【就是因為一直是0,所以我去咨詢了主系統(tǒng),不敢回答你。】系統(tǒng)的聲音透露著心虛。
【那怎么辦?怎么樣才算有進度?】
虞寧窈急得不行。
【或許就像咱們猜測的那樣,圓房了,或許就能有進度了。】系統(tǒng)把猜測說了出來。
虞寧窈:……
那還有得來等了。
嘆了一口氣后,虞寧窈也不打算追究這個事情了。
正好利用這兩年來跟云初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不然沒有感情,就和合作伙伴發(fā)生那么親密的事情,她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等到虞寧窈換好衣裳后,兩人一塊去給皇帝皇后敬茶。
敬茶結(jié)束,云初白沒有讓她先回東宮,扭頭看向她:“我還要帶你見一個人,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
“誰啊?”虞寧窈有些好奇。
“見到你就知道了。”云初白牽著她,帶她去了宮外。
剛一見面,虞寧窈就認出了來人。
“窈窈,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云識月笑瞇瞇地看著她。
虞寧窈忍不住脫口而出:“老師。”
“你竟然還記得?”云識月十分驚訝。
不止是她,云初白也很驚訝。
她那時候那么小,怎么可能記得云師父。
既然她記得云師傅,那是不是有一種可能,她也記得他?
兩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虞寧窈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一時間暴露了。
“老師長得那么好看,還教會了我那么厲害的技能,我怎么會忘記您呢。”虞寧窈嘿嘿一笑,躲開了云初白的視線,挽住了云識月的胳膊。
云識月笑呵呵地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呀,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嘴甜。”
云識月拉著她坐下,命人上了好酒好菜,好好招待了這對新婚的小夫妻。
這一趟做客,云初白有無數(shù)的話想詢問虞寧窈。
但是他忍住了。
畢竟現(xiàn)在不是問話的時候。
等到晚上回了東宮,兩人躺在床上,云初白終于忍不住了。
他將虞寧窈壓在身下,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早就認出我了?”
“太子說什么,我聽不懂。”虞寧窈嘿嘿一笑,想要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
云初白抿著唇,嚴肅地盯著她。
盯得虞寧窈有些心虛。
她戳了戳他的腰,他也沒笑。
虞寧窈主動親了親他的唇,他眉眼有一絲松動,但緊接著又擺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
虞寧窈見他還在生氣,嘟囔道:“你小時候不也騙我么,咱們這也算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