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這樣無名無分的呀。”虞康景心里酸溜溜的。
前年子瑛成婚，老將軍和老夫人上門道賀。
私底下說起了窈窈的婚事。
老將軍和老夫人都想親上加親，讓陸陵光和窈窈成婚。
他們覺得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十分般配。
只是兩個孩子都沒開竅，不好貿然提及此事，便私底下商議。
若是日后要給窈窈定親，一定要先考慮他們家。
陸家主動提了這事，虞家人受寵若驚，按照門第來說，他們確實是高攀了陸家。
再加上陸陵光這些年一直跟在虞寧窈身后，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聽話得很。
還有陸老將軍和老夫人對虞寧窈的疼愛。
他們覺得這是一門好親事。
若是窈窈嫁過去，肯定不會受氣。
于是雙方私底下就達成了協議。
等到虞寧窈及笄了，就把這事給定下來。
“窈窈下個月就及笄了，他們到現在也沒提。就成日讓陸陵光那臭小子來找窈窈，多不合適。”虞康景越說越不開心。
“不是都說了及笄后么，現在還早著呢，再等等吧。”沈錦珠安慰起夫君。
“老將軍不是那樣不守信用的人。”
“行吧，那就再等等吧。”虞康景點頭應下。
……
陸陵光拿著從虞家打包回來的吃食，剛準備留著當夜宵，就被祖父祖母叫了過去。
“你又去找窈窈了？”陸青云盯著孫子。
“對啊，不行嗎。”陸陵光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
隨后把拿回來的吃食藏在了身后。
“這是小姑奶奶給我的，祖父，你可不能搶哦。”
怕陸青云生氣，他還貼心補充：“您上了年紀，少吃點柿子和栗子，太寒了。”
陸青云：……
這傻孫子，到底什么時候能開竅。
誰在乎那一兩口吃的。
“行了，東西放一邊，我跟你祖母有話要問你。”陸青云板著臉看著孫子。
陸陵光乖乖把吃的放下。
陸青云給老妻使了個眼神，沈楚玉心領神會，憋著笑趁著兩人談事不備之際，把吃食都收了起來。
這個傻孫子，到現在也沒把窈窈拐到他們陸家當孫媳婦，吃什么吃。
她和老頭子吃了降降火才對。
“你對窈窈怎么看？”陸青云開口詢問。
“什么怎么看？我當然用眼睛看啊。”陸陵光一頭霧水。
陸青云一巴掌拍到他腦門上。
“我問的是這個么，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陸陵光閃身躲開，委屈道：“祖父，你不要和那些文臣一樣，說話彎彎繞繞的好不好。直接點行么。”
陸青云深吸一口氣，心里不斷默念親生的親生的，家里除了他也沒有未婚適婚的孫子了。
隨后開口：“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跟窈窈定親，讓她當你媳婦。”
“我不要。這不是亂來么。娶她當媳婦，你們要看她一天把我揍八百回啊。”陸陵光脫口而出。
“打不過窈窈你還好意思說。”沈楚玉瞪了一眼不爭氣的孫子。
“誰說我打不過了，我那是讓著她。”陸陵光不服氣地反駁。
“她要是輸了，肯定又天天追著我揍，多煩啊。”
聽著他這語氣，老兩口有些不確定了。
他這是真不喜歡，還是沒開竅。
“那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媳婦？”沈楚玉試探性地看向孫子。
陸陵光腦海里下意識地浮現出了虞寧窈的模樣。
他嘀嘀咕咕道：“至少要和小姑奶奶一樣好看吧。長得不好看的，我不喜歡。”
“也得會武功，有時候可以和我一起切磋切磋，不然沒有共同話題。不說像小姑奶奶那樣厲害，起碼能和我過上十幾招吧。”
“也不能太笨了，雖說不是人人都像小姑奶奶那樣過目不忘，但至少要和我差不多。”
“哦對了，還得會做很多好吃的。不用自己下廚開酒樓，能想出很多好吃的讓廚娘去做就行。”
陸青云和沈楚玉聽完，直接一人給了他一個爆炒栗子。
“哎喲，痛痛痛，祖父祖母，你們怎么又打我。”他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兩人。
“傻小子，你全都按照窈窈的標準找媳婦，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娶她？”陸青云忍無可忍。
“我不要娶她，要是娶了她，我不就天天被欺負了么。我現在已經被欺負得夠慘了。娶她，我以后還有好日子么。我不就一輩子要伺候這個小祖宗么。”陸陵光弱弱地反駁。
這一次，沒有之前那樣振振有詞了。
“既然如此，那我和你祖母就不去虞家提親了，原本我們還想著，等窈窈及笄了。將你的親事定下呢。”陸青云擺了擺手。
“既然你不愿意和窈窈喜結良緣，那明日起，你便不要再去找她了，省得耽誤了人家相看。”
陸陵光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圓了。
什么？
祖父祖母竟然想幫他提親。
沈楚玉也跟著點頭：“沒錯，明日我給你挑些好人家的姑娘，你好好看看畫像，可有中意的。若是有，便開始相看，然后定親。”
陸陵光嚇得一連退后好幾步：“我不要。”
“容不得你不要。人家姑娘家的名聲多重要啊。你若無心要娶，那便不要頻繁去虞家了。省得讓外人誤會。”沈楚玉板著臉教訓孫子。
“我們清清白白，有什么好誤會的。”陸陵光不情愿地反駁。
一想到要和虞寧窈保持距離，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要是有人敢胡言亂語，我……”
他想起了今日虞寧窈說的話，抬頭看向兩位長輩：“我也略懂一些拳腳。到時候就打到他們不敢胡說為止。”
“混小子，你這是辱沒陸家的名聲。”陸青云氣得抄起放在手邊的軟鞭就往他身上招呼。
“信不信我先把你打到不能出門。”
“祖母救命。”陸陵光跟個皮猴子似的竄到了祖母身后，讓祖母攔著他。
沒想到，祖母也抓起了另一根鞭子，也往他身上招呼。
陸陵光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