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沒關系的,這一次失敗了,咱們還有下一次。考試之前窈窈不就說了嗎,重在參與。”沈錦珠趕忙安慰兒子。
“沒錯,你娘說得對,你可萬萬不能就此一蹶不振啊。”虞康景也跟著安慰兒子。
虞子琮嘴笨,沒說什么,只是輕輕握住了哥哥的手。
唯有虞子瑛脫口而出:
“不可能。”
“大哥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會落榜。”
當事人虞子珩則是愣了片刻后,有些茫然又有些疑惑。
這一次的科舉考試,有那么難么?
他寫的時候感覺很簡單啊。
他對自己的期盼不說拿下解元,也該是經(jīng)魁才對。
虞寧窈見他失魂落魄,忍不住開口發(fā)問:“大哥,你覺得呢?”
虞子珩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我不該榜上無名。”
這話若是在外邊說,定然會有人說他狂妄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畢竟許多人考到四五十歲也不一定能考上舉人。
他而今尚未及冠,落榜了也很正常。
但虞寧窈堅定不移地相信哥哥的直覺,果斷指揮系統(tǒng)去幫忙調(diào)查了。
系統(tǒng)忍不住抱怨:
【我是幫你爭寵用的,不是萬能的搜索軟件。】
虞寧窈知道怎么拿捏它,淡定回答:
【我大哥要是中舉考上狀元,我成了狀元的妹妹,你說我爭寵的時候是不是更有優(yōu)勢。】
【有道理!】
系統(tǒng)一秒入坑,火速去幫她查了。
在虞家人輪番安慰虞子珩的時候,虞寧窈這邊終于也得到了結(jié)果。
【我去,你大哥的卷子都沒被送去批閱。】
【賀云瑾直接將他的卷子毀了,根本沒讓他的卷子出現(xiàn)在閱卷官員的面前。】
虞寧窈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有些疑惑。
【賀云瑾是誰?】
系統(tǒng)正要回答。
虞寧窈猛地一拍腦袋。
【賀云瑾、賀云清,他不會是興國公夫人的親戚吧?】
系統(tǒng)語氣充滿了贊揚:
【恭喜你,回答正確,他是賀云清的親哥哥。】
“窈窈,你怎么了?”
虞寧窈拍腦袋的動作,讓虞家人都看了過來。
“我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情。”虞寧窈迎著家人的注視,將這事說了出來。
“興國公夫人的哥哥,是這次的巡察御史。”
虞康景和沈錦珠皺起了眉頭。
虞子珩盯著她:“你的意思是,他為了她的妹妹,報復我?故意不讓我上榜?”
“不可能吧,科舉這么大的事,敢動手腳,那可是死罪。”虞康景不敢相信。
“可是我才得罪了他們家。他的外甥因為我,名聲毀了。”虞寧窈試圖引導家里人往賀云瑾身上去想。
“什么叫因為你毀了。那是他們自己不干人事好吧。”沈錦珠憤憤不平。
“乖寶兒,咱們心善也不能把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啊。”
虞子瑛附和:“沒錯,再說毀了也是因為陸陵光啊,跟你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你當場說他是太監(jiān)的。”
虞寧窈有些心虛。
但這事確實是她透露給陸陵光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事還真是她捅出來的。
不過娘親說得對,霍遠之的娘親不干人事,她不需要為此愧疚。
“我會找人去查一查的。不能讓你的兄長白白費心參加考試。”虞康景把女兒的話聽了進去。
畢竟賀云瑾是出了名的偏愛自己的小妹。
為了妹妹針對他們虞家人,也不是不可能。
“茲事體大,證據(jù)沒有確鑿之前,這事可不許透露出去。免得被人倒打一耙。”虞康景提醒家里人。
“嗯。”眾人都聽話地點了點頭。
……
趙文彥去到了朝云客棧。
此時趙長庚正在借酒澆愁。
他沒想到,這一次又沒考上。
“墨寶,你說這次回去,爹會不會打死我?”
“少爺,您別喝了,咱們趕緊回房休息吧。明日該啟程回嶺南。”一旁的書童急壞了。
“無妨,反正還有和離的大姐頂在前頭,等我回去了,父親也沒空生我的氣了。哈哈。”趙長庚仰頭又飲下了一杯酒。
趙文彥看到這一幕,臉都氣白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開口道:“趙長庚。”
趙長庚恍惚中好像聽到了父親的聲音,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搭理。
而書童墨寶扭頭看了過來。
看到門口的趙文彥,他猛地拽了趙長庚一把。
“少爺,是老爺來了!”
趙長庚這才看了過來,看到父親的臉,酒醒了一大半。
“父親,您怎么來了?”
“我若不來,還不知道你日日花天酒地,怪不得連舉人也考不上!”趙長庚失望透頂。
若不是客棧來來往往還有其他人,他當場就要脫鞋抽這小王八羔子。
“我之前沒喝酒,我之前都在讀書。”趙長庚慌亂解釋。
他腦子一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趙宜寧頭上:“都怪大姐,要不是她和離,克著我了,我也不會落榜!!!”
“住嘴!”趙文彥忍無可忍,上前扇了他一耳光。
女兒和離一事已經(jīng)夠丟人了。
這逆子怎么還四處嚷嚷。
趙長庚被打蒙了。
墨寶可不敢阻攔發(fā)飆的老爺。
“你現(xiàn)在跟我走。”趙文彥只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感覺臊得慌。
他扯著趙長庚,去了趙宜寧的府邸。
沒想到,卻被趙宜寧的丫鬟攔在了門外。
“夫人說,您既然不認她這個女兒,那就不必再見面了。”
“逆女!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趙文彥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爹,她和離后,嫁妝就該歸回家中,怎么能讓她私自吞下!如今她還不認您這個爹,您又何必和她講情面。”趙長庚立刻拱火。
這個時候可不能讓父親再往他身上發(fā)泄了,所有的氣,得往趙宜寧身上撒才對。
丫鬟看向了趙長庚。
“夫人說了,嫁妝可以原封不動地還給趙家。但是您欠我們夫人的一百兩銀子,也得還回來。您落榜了,可真是讓夫人失望。”
一句話把剛剛還咧開嘴笑的趙長庚給干沉默了。
趙文彥的嘴角抽了抽,看向兒子的眼神也愈發(fā)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