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還蠻好的,知錯就改,學東西也努力。是個好孩子。”虞寧窈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開始她覺得陸陵光小小年紀爹味就那么重,肯定是超級無敵大男子主義的人。
沒想到,兩人比試她贏了之后,他也能屈能伸,愿賭服輸,遵守約定乖乖喊她姑奶奶。
雖然每次喊完,她都能看到他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生氣變紅的耳朵。
不過喊了一天后,他好像已經習慣了。
開口就是小姑奶奶。
耳朵也不紅了。
虞寧窈逗弄起他來都覺得沒意思了。
見虞寧窈對陸陵光似乎不討厭,沈錦珠放心了。
虞康景怕夫人繼續追問,惹得女兒多了什么想法,急忙道:“好相處就行。對了,你不是還說要學醫么,什么時候去拜師呀?”
“公主娘親沒說~等她消息吧。”虞寧窈就這樣被父親轉移了話題還不自知。
“行,那你能學得過來嗎?”虞康景又問。
“能呀。”虞寧窈點了點頭。
“能就行。那你早些休息啊乖寶兒~”虞康景把女兒忽悠走后,就被夫人叫住了。
“夫君改主意了?”
知夫莫若妻。
沈錦珠察覺到了夫君已經改變了想法,忍不住詢問。
虞康景趕忙回答:“齊大非偶。一開始是我想岔了。咱家和將軍府地位還是差了不少的,即便老將軍喜歡咱們窈窈,那老將軍也不能護她一輩子呀。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夫君所言甚是。”沈錦珠一開始就不贊成,但夫君一頭熱,她也不好阻攔,現在他自己放棄最好不過了。
虞康景放棄了陸陵光,但可沒放棄尋找女婿。
他打算從現在起就嚴格盯著京城里和女兒年歲相仿的孩子。
若是有習慣不好的,讀書蠢笨的,還有早早納了通房的,都不能要。
……
第二天,虞寧窈照常去將軍府習武。
沒看到陸青云,有些驚訝。
“師父呢?”她詢問陸陵光。
“昨日有人給祖父送了一尾巨大的魚。這么大呢。”陸陵光比劃了一下,那條魚大概有他兩條手臂長。
“這么大啊?!”虞寧窈也震驚了。
“是啊。結果那尾魚放到池塘里,就不見了,祖父怎么找都沒找到。拿魚餌去釣也釣不上來,正生悶氣呢。”
陸陵光雙手一攤,十分無奈。
“所以今日的基本功法,我教你就行。”
“你能行嗎?”虞寧窈面露懷疑。
陸陵光瞬間氣得跳腳。
“我基本功很扎實的好不好?你看不起誰呢!”
“我還是想讓師父教我。走,你帶我去找師父,我有辦法幫師父把魚找出來。”虞寧窈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示意他帶路。
“你能行嗎?”這下面露懷疑的人變成了陸陵光。
“小樣,到時候就讓你知道姑奶奶為什么能當你姑奶奶。”虞寧窈傲嬌地抬起了下巴。
“行吧。你跟我來。”陸陵光半信半疑地把她領去了后院。
“師父。”虞寧窈看到陸青云,立刻撒腿跑了過去。
“哎喲我的小乖徒兒來了呀。”看到虞寧窈,陸青云的臉上總算恢復了些許笑容。
“師父,您的魚還沒找到么?”虞寧窈探頭往池塘里張望。
陸青云撒了不少魚餌,一些小魚和錦鯉都游了過來搶食。
但卻沒看到那只大魚。
“是啊。都一整晚了,沒見到它的蹤影,我都懷疑是不是有人背著我給偷吃了。”陸青云一肚子的火氣。
“祖父你別擔心,虞寧窈說她有辦法幫你把魚找到!”一旁的陸陵光插嘴。
“嗯?怎么能直呼我的名字?”虞寧窈瞥了他一眼。
陸陵光:……
隨后憋屈地改了口。
“姑奶奶說她有辦法。”
“哦?小乖徒兒你能有什么辦法呀?”陸青云十分好氣。
“我能把它叫到您面前來。”虞寧窈自信滿滿的開口。
“你吹牛的吧。”陸陵光脫口而出。
“陸陵光,你都被打過一次臉了,怎么還那么沖動。”虞寧窈語重心長地開口。
“待會我要是把魚叫來了,你怎么給我道歉?”
陸陵光一時間啞口無言。
是啊,虞寧窈一直在創造奇跡。
昨天她就用實力告訴了他,天才和凡人的區別。
今天難不成她還能再創造奇跡?
陸陵光不信。
話已說出口,他心里雖然有些猶豫和糾結,但還是放出了狠話。
“若你能把魚叫來,以后你讓我做什么我都聽你的。”
“成交。”虞寧窈爽快答應。
陸青云也來了興致。
“若是你能幫我把魚叫來,那我也給你一個獎勵。我兵器庫里的兵器,你任選一樣。”
他很期待,這一次虞寧窈能給他帶來什么驚喜。
“那我就不客氣啦,謝謝師父。”虞寧窈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你先做得到再說吧,現在說謝謝也太早了。”陸陵光嘟囔。
虞寧窈沒有廢話,直接吹響了云娘子教她的曲子。
不一會兒,池塘里的魚都冒了出來,全都往他們所在的方向游了過來。
陸青云和陸陵光祖孫二人都看呆了。
沒過多久,在虞寧窈的召喚下,陸青云找了一早上都沒看到的大魚也出現了。
甚至還在虞寧窈面前轉了個圈,拍了拍尾巴。
直到被它尾巴拍起來的水珠濺到臉上,陸青云祖孫才回過神來。
“太神奇了,窈窈你是怎么做到的?”陸青云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陸陵光整個人都呆住了。
虞寧窈難不成女媧娘娘的寵兒,這也會?
“是我一個老師教我的。”虞寧窈三言兩語把她和云娘子相識的經過說了出來。
陸青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位云娘子應該不是什么普通人,不過窈窈看起來也不知道真相,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免得嚇到了她。
“師父說話算話,走,帶你挑武器去。”陸青云哈哈一笑,單手將她抱起。
“你呢,你又輸了,你也要兌現承諾哦。”虞寧窈笑瞇瞇地低頭看向了陸陵光。
陸陵光漲紅了臉,最后還是愿賭服輸。
“行,你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