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來喝茶吧。烈兒和熙兒就讓那幾個調(diào)皮鬼領(lǐng)著他們玩吧。”沈錦珠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將她領(lǐng)到了樹下的石桌旁。
“好呀。”趙宜寧松了一口氣,跟著走了過去。
沈錦珠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頭。
二嫂走路的姿勢也怪怪的,看起來像是腿部內(nèi)側(cè)受了傷。
難不成是夫妻二人房事太過激烈造成的?
沈錦珠想到這,瞬間臉紅透了。
趕緊和趙宜寧寒暄起了他們在嶺南的趣事。
虞寧窈和幾個哥哥把素包子分完之后,從丫鬟手里拿了一個脆甜的桃子跑向趙宜寧。
“二伯母,你吃,可甜了。”她一蹦一跳地撲了過去。
趙宜寧趕忙伸手接她,結(jié)果正好被她撞到了大腿的傷痕上。
“哎喲。”身上的傷疤疼得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虞寧窈嚇了一跳:“對不起,二伯母,你沒事吧?”
“沒事,我哪里能有什么事啊。這個桃子,是給我的嗎?”她沒有責怪虞寧窈,笑呵呵地把她手里的桃子接了過來。
“是給你的。”虞寧窈點了點頭。
“謝謝窈窈,窈窈真乖。”趙宜寧坐回了原位。
虞寧窈注意到她的姿勢有些奇怪。
她的心里泛起了嘀咕。
她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二伯母,會疼得那么厲害嗎?
她沒有追問,而是默默觀察了起來。
她發(fā)現(xiàn)二伯母很謹慎。
明明已經(jīng)快到六月天了,她卻還穿得這么嚴實,像是在遮掩什么。
聯(lián)想到虞子熙對二伯的害怕,虞寧窈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但她還得先證實一下。
她找上了系統(tǒng)。
【小統(tǒng)~你看看,二伯父和二伯母,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瞞著我們?】
一聽到有秘密,系統(tǒng)便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大瓜。
它火速去查。
看完之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過分了吧!】
聽到這話,虞寧窈急忙追問。
【怎么過分了?】
系統(tǒng)聲音帶著一絲驚恐道:
【虞康年好嚇人啊,平時完全看不出來。】
【對外溫文爾雅的好好男人,私底下竟然家暴妻子。】
【還專挑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打。又啃又咬的,好像瘋狗。】
虞寧窈:!!!
她猜對了。
她就說為什么二伯母和虞子熙都那么怕虞康年。
雖然表面上他們夫妻恩愛,父子和諧。
但一站在一起,那種氛圍就是完全不一樣。
她看了一眼趙宜寧,心里對她十分同情。
可以猜到,虞康年肯定不是第一次打她了,不然她不會這么淡定這么習以為常。
只是她一個小孩子,人微言輕,說的話估計二伯母也不會放在心上。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虞寧窈跑走了,繼續(xù)去找虞子熙玩,她打算從他嘴里套一點話。
這樣之后跟娘親說起這事來,也不算平白無故知道的。
至于虞子烈,他年紀比他們都大,早就過了和小孩子一塊玩耍的年紀。
于是他帶著年齡相仿的虞子珩去看書了。
虞子琮只喜歡下棋,對幾個弟弟妹妹的游戲壓根就不感興趣,任由他們在地上挖泥巴。
……
見幾個孩子走了,趙宜寧便問起了陳冬喜的事情。
這可是夫君讓她今日過來的必做之事,
“聽聞府里還有一個孩子,叫喜兒,怎么沒看到她啊?”趙宜寧東張西望,想要尋找陳冬喜的身影。
“她是夫君救命恩人之女。”沈錦珠也沒瞞著,把當初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們是怎么對陳冬喜的,陳冬喜又是怎么幫崔蕊心傳信的,還有他們給了兩個選擇給陳冬喜,是她自己選擇要留下來的。
趙宜寧點了點頭:“這孩子還真是不懂事。”
兩人又閑聊了片刻,到了午飯時間,趙宜寧方才帶著兩個兒子離開。
她走了之后,虞寧窈跑來找沈錦珠。
“娘親,我剛剛知道了一個大秘密。”
“什么秘密?”沈錦珠有些疑惑。
虞寧窈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湊過來。
沈錦珠十分配合,她讓怎么做就怎么做。
“剛剛我問七哥哥,他說了,二伯父會打人。他害怕。”虞寧窈說完立刻鉆到了母親懷里,蹭了蹭她的肩膀,繼續(xù)說下去。
“七哥哥說,二伯父還打二伯母,打得可厲害了。”
沈錦珠眉頭這下是徹底鎖緊了。
她沒想到,虞康年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么看來,今日二嫂手上那些傷痕,應(yīng)該就是虞康年打的了。
“這事你不要和別人說哦。”她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虞寧窈乖乖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沈錦珠并不打算去摻和二房的事情。
萬一她出頭了,趙宜寧反過來埋怨她壞了他們夫妻感情怎么辦。
她還是先觀望一段時間吧。
若趙宜寧請她幫忙,她定然義不容辭。
但她絕對不會主動去提這事。
……
趙宜寧回了二房后,把今日打聽到的關(guān)于陳冬喜的事情都告訴了虞康年。
虞康年親了親她的額頭:“辛苦夫人了。”
趙宜寧有些受寵若驚,忙搖頭:“不辛苦。”
見虞康年遲遲不語,她忍不住詢問:“夫君打聽這事做什么?”
虞康年:“沒什么,就好奇。”
見他不愿多說,趙宜寧便識趣地沒有繼續(xù)追問。
虞康年思索了起來。
這個陳冬喜日后或許會是一顆很好的棋子,可以先偷偷收買著,說不定哪一天就能用上了。
只不過三房好像看她看得有點嚴,只能從丫鬟那邊下手了。
暫且先按兵不動吧。
接下來的日子,老夫人入土為安。
大房低調(diào),二房老實,三房也照常過日子。
因為老夫人去世,虞寧窈兩歲的生日都是簡簡單單辦的。
侯府難得安寧了一段時間。
直到崔蕊心到了要生孩子的那一天。
老侯爺將虞康平叫到了書房,囑咐道:“趁她病要她命。崔氏若是死于難產(chǎn),誰也挑不出毛病。”
“兒子記下了。”虞康平點了點頭。
殊不知,兩人的對話已經(jīng)被門外的丫鬟聽了去。
丫鬟慌慌張張地跑去給崔蕊心通風報信。
崔蕊心得知這個消息,背后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早有預(yù)感,公公和侯爺都不會放過她。
即便這段時間侯爺與她相敬如賓,她也沒有放下過這個懷疑。
所以她早早地就花重金,賄賂了老侯爺身邊的丫鬟。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他們想要她死。
崔蕊心冷笑:“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老侯爺想讓她死,那她就讓他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