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一聽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立刻就去幫她打聽消息了。
不一會兒它就回來了。
【老夫人確實(shí)是自己自殺的,沒有兇手。】
虞寧窈愣住了。
老夫人還真是為了自證清白自殺的呀。
沈錦珠忙碌回來,看到女兒呆呆愣愣的模樣,忍不住皺眉。
“窈窈是不是被嚇到了?”
畢竟老夫人死了,府里都掛上了白幡。
風(fēng)吹起來,孩子可能會被嚇到。
她看向了照顧虞寧窈的丫鬟:“窈窈還小,就先不要讓她靠近靈堂了。等親朋好友來吊唁那日,再帶她過去。”
據(jù)說年紀(jì)小的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
萬一黑白無常來接婆母離開的時候,被女兒看到了怎么辦。
嚇出個好歹來,她心疼都來不及。
“是。”翡翠應(yīng)了一聲。
虞寧窈眼珠一轉(zhuǎn)。
她知道該怎么把崔蕊心趕走了。
這靈堂,她必須去!
“見祖母。”虞寧窈走過去,扯了扯母親的裙擺。
“窈窈想祖母。”
虞康景報喪回來,正好聽到女兒這話,鼻腔又是一酸。
“真是爹的乖寶兒,我們窈窈就是孝順。”他抱起女兒,緊緊貼著她的臉。
虞寧窈察覺到臉上多了一抹涼意,濕漉漉的,頓時明白了。
父親哭了。
她知曉喪母之痛,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得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
“爹爹不哭,窈窈會一直陪著您和娘親的。”
這奶聲奶氣的話徹底擊破了虞康景偽裝出來的堅強(qiáng),他抱著女兒嚎啕大哭了起來。
“窈窈,爹沒有娘了。以后我就是沒有娘親的孩子了。”
沈錦珠看著心里也格外難受,她擺了擺手,示意丫鬟退下關(guān)好門,伸出手,也抱住了夫君。
“我和孩子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你還有我們呢。”
虞寧窈跟著點(diǎn)頭:“嗯,爹爹還有我們呢。”
她的眼眶也紅了。
虞康景平復(fù)了心情后,丫鬟們也按照夫人的要求,把幾個也少爺領(lǐng)了過來,希望他們能哄得老爺開心寫。
虞子珩兄弟三人也知道到了祖母逝世的消息。
他們有些不安地看著父親。
虞康景沒說什么,只是挨個摸了摸他們的腦袋。
“別怕,今夜爹爹會陪著你們一塊給祖母守靈的。”
隨后他看向了虞寧窈:“窈窈還小,就不必去了。”
雖然家中長輩逝世會要求全家守靈,但有孕在身的人以及年幼的孩子,可以不必參與。
“要去,要去!”虞寧窈扯著他的袖子十分堅決。
“要和爹爹娘親還有哥哥們在一起!”
“好吧,那你守一晚就行。困了你救睡,祖母定然不會怪你的。”虞康景摸了摸她的腦袋,答應(yīng)了下來。
夜里。
虞寧窈吃飽后,跟著爹娘一塊去守靈。
大房的人已經(jīng)到了。
崔蕊心沒來,虞寧窈有些失望。
崔蕊心不來,她這出戲要怎么唱下去。
這人實(shí)在是太危險了,讓她留在侯府里,虞寧窈生怕什么時候三房的人就被她算計了去。
她一定要想辦法把她趕出府去。
虞寧窈等了第一夜,崔蕊心沒來。
虞寧窈猜測她之后應(yīng)該也不來了。
干脆決定等老夫人頭七那日再搞事情。
蓉姨娘便是這第二天日回到的侯府。
她去靈堂給老夫人上香。
老侯爺瞧見她,一時間愣住了。
“妾身見過侯爺。”蓉姨娘沖他行了一禮。
老侯爺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蓉兒?”
“您竟然還記得妾身。”蓉姨娘眼底閃爍著淚光。
老侯爺一時間有些恍惚。
蓉姨娘,老二的生母,他們似乎已經(jīng)二十年未見了。
二十年未見,蓉姨娘的身段竟然還保養(yǎng)得如同一個雙十年華的姑娘一般苗條,誘人。
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么痕跡。
當(dāng)年她離開是什么模樣,而今就還是那副模樣。
“妾身以為您早就把人家忘了呢。”蓉姨娘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淚。
老侯爺這才回過神來:“你倒是沒變。”
蓉姨娘臉上露出了微微有些羞澀的笑。
“侯爺也是。”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侯爺了,康平才是。”老侯爺擺了擺手。
“日后你便喚我一聲老爺吧。”
蓉姨娘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妾身先給夫人上香。”
老侯爺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等到她上完香后,老侯爺握住了她的手:“既然回來了,那以后就別走了。”
蓉姨娘唇角微微勾起,她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都聽老爺?shù)摹!?/p>
……
靖安侯府近來是京城的熱門話題中心。
畢竟侯府主母身懷鬼胎一事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京城。
雖然侯府和崔府都說此事子虛烏有,乃是賊人陷害,但不少人背地里還是在傳這事,覺得這事是真的。
不然靖安侯府老夫人看著那么健康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就死了呢。
肯定是大夫人肚子里的鬼胎給克的。
大家都怕來了靖安侯府被克,所以來吊唁的人便寥寥無幾。
只是派了家中下人過來送了點(diǎn)禮,就當(dāng)來過了。
崔蕊心知道外邊傳是她肚子里的鬼胎害死老夫人之后,氣得狠狠砸了一套茶具。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原想著老夫人會情郎的事情傳出去,就可以蓋過她的丑聞。
沒想到,反倒引火燒身了。
“老夫人有奸夫的事情傳出去了嗎?”她恨恨地看向了冬鶴。
冬鶴搖搖頭:“老夫人逝世后,三夫人就不許任何人出府了。咱們之前派人去傳,但侯爺一直派人盯著這事,就沒能傳開。”
崔蕊心深吸一口氣,將心里的憤怒壓下。
“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就不信他們能一直捂著。”
她冷笑一聲,決定老夫人頭七那日去送她一程。
到時候,再找個人把這事給捅出去。
……
眨眼就到了老夫人頭七那日。
虞寧窈看到崔蕊心,還有些驚訝,她還以為她會一直隱身直到老夫人下葬。
沒想到,今日她竟然來了。
這也好,剛好陪她唱一出戲。
沈錦珠命人準(zhǔn)備好了一桌子老夫人生前愛吃的飯菜。
隨后把紙錢香燭都準(zhǔn)備好,讓虞康平來主持此事。
沒想到,香燭點(diǎn)燃后,她懷里的虞寧窈忽然抽搐了起來。
“窈窈,你怎么了?”
沈錦珠嚇得聲音都變調(diào)了。
“乖寶兒,你怎么了?”虞康景也趕緊走了過來。
其余的人都遠(yuǎn)遠(yuǎn)看著熱鬧。
蓉姨娘剛回府,沒等到兒子回來之前,她不會輕舉妄動。
她站得最遠(yuǎn)。
三房的人都圍了上去,面色一個比一個著急。
“窈窈,你沒事吧?”
“妹妹,你怎么了?”
看著抽搐的女兒,虞康景正準(zhǔn)備要叫人請大夫,就看到她漸漸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