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她邁著小短腿追上了虞康景。
“爹爹抱。”
她死活都要賴在虞康景身上。
沒辦法,虞康景只能領著她去找云識月二人。
“云娘子,這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救你們只是舉手之勞。只是我們船上的物資儲備不足,都是定量準備好的。不如我們到前邊碼頭靠岸后,你們用賣了珍珠的銀錢,自行去杭州府,可好?”
他把那顆珍珠還給了他們。
“既是如此,那便不打擾了。”云識月將珍珠收回。
虞寧窈急得團團轉。
怎么辦,怎么辦,怎樣才能留下他們,順理成章地拜師呢。
“不要走。”情急之下,她撲過去想要抱住云識月的大腿。
沒想到腿短,撲過去抱住的是一旁的云初白。
云初白的小手頓時攥成了拳頭。
這流口水的小丫頭,抱他做什么???
他差點脫口而出放肆。
但想到他現在的人設是啞巴,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了。
“你這孩子,做什么呢。”虞康景也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虞寧窈松開了云初白,撲向了一臉驚訝的云識月。
她抱著她的大腿,仰著頭,努力做出一個最萌的表情。
“老師,不要走。”
云識月:?
她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徒弟。
系統:?
啊?就霸王硬上弓?強買強賣,強行拜師啊。
一點鋪墊都沒有,直接零幀起手。
宿主真是太莽撞了。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懵了。
虞康景第一個反應過來,想要把女兒抱走。
“窈窈,你認錯人了,來,跟爹爹回去。”
沒想到,虞寧窈小小的手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大力氣,他一時間竟然沒能拉開她。
“老師,別走,陪窈窈。”虞寧窈死活不肯撒手。
“抱歉啊,云娘子,小女頑皮,莫要與她一般計較。”虞康景有些尷尬地開口。
“無妨。”云識月擺了擺手,笑著將虞寧窈抱了起來。
“你為什么叫我老師呀?”
她雖然面帶笑容,但虞寧窈能感覺到隱藏在她笑容之后的猜忌。
“呼呼呼,水里游,厲害!”虞寧窈滑動著四肢表演無實物游泳,隨后豎了個大拇指。
她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合理了!
虞康景對著她的動作自行腦補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是想讓云娘子教你鳧水對嗎?”
虞寧窈點頭。
虞康景笑著伸出手,把她從云識月懷里抱了回來。
隨后解釋道:“想必是小女見你們在水中呆了那么久,還能活蹦亂跳,心生崇敬,所以想要拜你為師。”
云識月笑道:“鳧水這事,確實是年紀越小學得越快。若令嬡想學,我確實可以教導。”
“不了不了,她還小,暫時不用學。”虞康景趕忙拒絕。
“就要就要,要老師。”虞寧窈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虞康景十分無奈:“乖寶兒聽話啊,這寒冬臘月的,下水會凍壞的。日后爹爹再請老師教你鳧水,好嗎?”
“不要別人,就要老師。”虞寧窈十分固執。
虞康景頭疼了。
窈窈自打撿回家那日起,就十分乖巧懂事,從來沒有追著他們要過什么東西。
這還是她頭一回這么倔強。
云識月盯著她,心中泛起了嘀咕。
她怎么感覺這個小姑娘像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一直要她留下。
可她和三皇子,偽裝得明明很好。
一個小孩子怎么會發現呢。
她搖搖頭,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太多了。
看著僵持不下的父女倆,她主動開口:“除了鳧水,我還會捕魚,要不我教令嬡捕魚兩日,等她新鮮勁過了,就不會再這么纏著我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虞康景臉上愈發尷尬了。
他要趕人,女兒要留人。
能怎么辦啊,就一個女兒,寵著唄。
“那就麻煩你了。”虞康景急忙命人去給他們母子二人收拾出一個船艙。
“不麻煩,反倒是我們麻煩您了。”云識月笑了笑。
她重新把虞寧窈抱到了懷里,然后帶著她去了甲板上。
她將手指放到了嘴里,吹出了一個哨響。
隨后她用嘴吹出一段特別的旋律,聽得人昏昏欲睡。
“魚,好多魚!”
甲板上其他的護衛瞬間驚呆了。
他們看到一大群魚沖著云識月的方向涌來。
云識月停止了吹哨。
那群魚愣在了原地片刻,隨后又如潮水一般四下退去。
“哎呀,可惜沒有漁網。”護衛們懊惱不已。
要是剛剛丟個漁網下去,至少能捕到上百條魚。
虞寧窈也被她這一手給震撼到了。
云識月扭頭,看到他們父女二人表情如出一轍,都張大了嘴,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
沈錦珠見他們遲遲未歸,忍不住走出來。
見他們站在甲板上,詢問道:“發生什么了?”
云識月沒說話,而是重新吹響了先前的那個曲子。
那些魚再次圍了上來。
“來了來了。”護衛們立刻用繩子拴著桶,將桶往下扔,然后拉起來。
一拉就是一桶魚。
“太好了,今晚有新鮮的魚肉吃了!”
“多謝云娘子。”
眾人十分高興。
云識月停止吹哨,魚群再度散去。
沈錦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這是你做到的?”
云識月點了點頭,而后嘆了一口氣:“你們瞧見了吧,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本事。這也是為什么我的婆母寧可讓我嫁給小叔子,也不讓我離開的原因。”
她指了指一旁的云初白。
“我家初云自幼不能言語,無法發出聲響,不能繼承我這本事。所以婆母才想讓我給小叔子生個孩子,將這本事傳下去,永久留在他們白家。”
她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虞寧窈沒想到這也能讓她圓上了。
果不其然,聽到她這么說之后,虞康景夫婦顯然對她之前編的故事相信了。
“這是你看家的本領,教給小女會不會不合適啊?”虞康景有些猶豫地開口。
“無妨,這技法不是人人都能學會的。我教兩天,她若學不會,想必就不會鬧著繼續喊我老師了。”云識月微微一笑。
“那就辛苦云娘子了。”虞康景和沈錦珠同時開口。
見她答應,虞寧窈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追問。
【系統,系統,我成功了嗎?任務完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