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儒家大儒們的輪番勸說,朱由檢心中雖有所觸動,但依舊堅守著自己的立場。
他微微欠身,以示敬意,然后緩緩開口:“諸位圣人、大儒,我朱由檢才疏學淺,初登帝位,心中所系,皆是治國安邦之事?!?/p>
“至于拜師學藝、信奉儒家之事,我實難在此刻做出決定。”
“我深知儒家底蘊深厚,強者如云,但圣明此刻正值多事之秋,我需將全部精力放在治國之上。”
“至于日后,若有機會,再議此事也不遲?!?/p>
朱由檢此時還真不敢得罪儒家,畢竟此時此刻這是在儒家的地盤上,不宜與儒家硬碰硬。
要是儒家發怒留下他朱由檢怎么辦?
他已經沒有什么底牌了!
總不能掏出來個核彈炸儒家吧?
不現實??!
儒家里面可都是強者,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神游天外境。
更何況,儒家勢力龐大,強者如云,自己若真與儒家決裂,后果不堪設想。
王陽明身處儒家之中,其處境微妙。
既未被囚禁,亦未被限制,仿佛被置于一種靜觀其變的狀態。
儒家對圣明的態度亦顯得曖昧不明,既未伸出援手,也未施加壓力,仿佛一切都在等待某個未知的契機。
這種不管不顧的態度,讓朱由檢既感慶幸又覺不安。
畢竟,沉默往往意味著更深層次的謀劃。
朱由檢心中明鏡似的清楚。
儒家作為千年傳承的學派,其底蘊與實力絕非表面所能窺見。
一旦自己不慎觸怒儒家,后果將不堪設想。
荀子雖閉關未出,但其分身的出現已足以彰顯儒家的重視,更何況宗圣曾子與復圣顏子兩位半圣的真身親臨,更是讓朱由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圣明帝國雖貴為九大帝國之一,但在這些超凡脫俗的強者面前,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一念之間,便可灰飛煙滅。
面對儒家的招攬,朱由檢的態度要既不表現出過分的熱情,也不流露出絲毫的畏懼。
不卑不亢!
荀子看出這位年輕的帝王心思深沉。
于是,他留下一句“崇禎帝,好自為之”,便轉身離去。
復圣顏子見荀子離去,亦是一聲輕嘆。
在離開之前,他望向朱由檢,目光中既有惋惜也有警告:“崇禎帝,世事如棋,一步錯,滿盤皆輸。望你三思而后行,莫讓一時的固執,斷送了圣明的未來?!?/p>
言罷,顏子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文廟之內。
待兩位半圣相繼離去,宗圣曾子緩緩站起身。
白袍輕揚,步伐穩健。
他走到朱由檢面前,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朱由檢心中一緊,他雖已盡力保持鎮定。
但面對這位傳說中的半圣,內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波瀾。
他暗自戒備,揣測著曾子的意圖。
曾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示意朱由檢伸出手來。
這一舉動讓朱由檢心中更加疑惑,他不清楚這位半圣究竟有何用意。
朱由檢臉色凝重,猶豫片刻后,還是緩緩伸出了右手。
他試探性地問道:“敢問曾子,此舉何意?”
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曾子笑而不語,他輕輕握住朱由檢的手腕。
片刻之后,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曾子緩緩松開朱由檢的手腕,神色凝重地道:“崇禎帝,你擁有人皇之體,這本是天命所歸,利于你統御萬民,開創盛世。可你體內的金龍和魔龍,是怎么回事?”
曾子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朱由檢心中炸響,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
自己體內有金龍和魔龍,他怎么能知道?
對方還能看出來自己的人皇體?
朱由檢穩了穩心神,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曾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內力或是修為的某種體現?!?/p>
曾子輕輕搖頭,目光深邃:“金龍代表著你體內的正氣與仁愛,而魔龍則潛藏著你的欲望與野心。這兩股力量在你體內共存,必然有其原因。但長此以往,絕非好事。”
曾子繼續說道:“你體內的魔龍和金龍目前處于一種適當的平衡,所以暫時看來并沒有什么危險?!?/p>
“但是隨著你修為的日益增進,這兩種力量的平衡早晚會被打破。到那時,你若不能妥善掌控,恐怕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因此,你必須學會如何調和這兩股力量,讓它們為你所用,而不是成為你的累贅?!?/p>
“修煉之道,在于內外兼修,心性與修為并重。你需時刻警醒自己,保持內心的平和與純凈,方能駕馭這金龍與魔龍,讓它們成為你成就霸業的助力?!?/p>
曾子的話語如同醍醐灌頂,讓朱由檢豁然開朗。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開始默默體悟曾子話中的深意。
曾子見狀,微微一笑,繼續指點道:“修煉之時,你要注重呼吸之法,以天地靈氣滋養身心。”
“同時,還需勤修心性,以儒家經典中的仁義禮智信為準則,不斷錘煉自己的意志與品德?!?/p>
“如此,方能在這條修行之路上越走越遠?!?/p>
待曾子言罷,朱由檢皮笑肉不笑地道:“多謝曾子指點,我定會銘記于心。”
他雖表面客氣,但心中卻暗自警惕。
畢竟,自己身為圣明帝王,身系國家安危,豈能輕易拜入他人門下?
更何況,這儒家雖底蘊深厚,但其中亦是暗流涌動,自己若不慎卷入,恐怕會惹來無盡的麻煩。
曾子似乎看穿了朱由檢的心思,微微一嘆道:“崇禎帝,我還是希望你考慮考慮。我覺得你拜入我的門下,對你的修行有益,而且我也希望收下你這個弟子。”
“你身負人皇之體,又擁有金龍與魔龍之力,未來成就不可限量?!?/p>
“若能得到我的指點,定能事半功倍?!?/p>
思索片刻后,朱由檢還是推辭謝絕道:“多謝曾子好意,但我身為圣明帝王,肩負國家重任,實難輕易拜入他人門下。”
“圣明此刻正值多事之秋,我需將全部精力放在治國之上。至于修行之事,我自有打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