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手表絕對是緊俏貨,之前陳陽買了兩塊,花了200多塊錢。
而且那票還是找齊寶子幫忙弄的,可以說是相當的費勁。
但現在大哲哥隨便一個小弟,居然就帶了一塊腕表,這就充分說明了問題。
看來做他們這一行的,確實是來錢比較快,連普通的小弟都能帶手表了,怪不得這幫家伙天天在火車上混呢?
“大哲哥對兄弟們自然是沒話說,所以我們也愿意為他賣命,這年頭碰到好大哥不容易!”
這哥們聽了陳陽的話之后,也笑著說道,臉上盡是驕傲的表情。
由此可見,大哲哥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老大,要不然也不能讓這些小弟如此的死心塌地。
陳陽笑著點了點頭,看來自己并沒有看錯大哲哥,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將他們收回來也不是不可以。
隨后他就跟大哲哥的這個小弟閑聊起來,在聊天的過程中得知這哥們叫魏猛,也算是大哲哥的一個心腹了吧?
兩人閑聊著,十幾分鐘就過去了,就見大哲哥帶著一票小弟,從火車站里面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看那架勢,這一趟的收獲應該是不小。
“大哲哥!”
陳陽笑瞇瞇的朝著他打招呼,而吳浩哲見到他和黎城之后,臉上也露出詫異的表情來,隨后哈哈大笑著迎了上來。
“陳兄弟、黎兄弟,你們怎么來了呢?”
很是熱情的跟陳陽握了握手,他對這兩個年輕人的印象非常深,全都是狠角兒。
尤其是老大陳陽,從這小子的眼神來看,似乎身上背著命案,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小視。
不過此時的大哲哥非常詫異,這兩個家伙主動過來找自己,會有什么事兒呢?
“我準備在省城開店,今天正好過來,想找大哲哥喝頓酒,不知道方便不?”
陳陽笑瞇瞇的朝著大哲哥問道。
他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大哲哥也是老油條了,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話呢?
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這家伙絕對是不會主動找上自己的。
不過大哲哥也不反對,他倒想要看看陳陽到底找自己做什么。
若是能幫上什么忙的話,他也絕對不會推遲,畢竟結交這樣一個狠人,不是什么壞事兒。
“聽陳兄弟的意思,你們是準備在省城站穩腳跟,買賣現在還沒干起來呢,那既然如此的話,怎么能讓你們來請客呢?我就盡盡地主之誼走吧,咱們現在去飯店!”
陳陽倒也沒有推辭,隨后一行人就奔向了國營飯店。
看樣子大哲哥在省城還是有些面兒的,在國營飯店預留了一個大包間,一行十幾個人全都坐了下來。
大哲哥也比較大氣,點的全都是硬菜,這一桌下來,估計怎么著也得100多塊,這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消費得起的。
很快酒菜就上來了,大哲哥作為地主,自然得率先提酒。
所以他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陳兄弟、黎兄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不過你們三個真是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天我差點被陳兄弟劃破脖子,說實話把我都嚇屁了。
不過我也能感覺到你們都是性情中人,所以真心想交你們三個當朋友,今天能在一起喝酒,那就是緣分。酒微菜薄,你們也別介意,來,咱們大家一起歡迎兩位兄弟入駐省城!”
“謝謝大哲哥!”
陳陽和黎城也笑著舉起了酒杯,隨后跟大家互相撞了一下,一言而盡。
“痛快!”
大哲哥笑了一聲,隨后也同樣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這家伙的臉瞬間就變紅了。
“吃菜、吃菜!”
大哲哥說完之后,趕忙吃了兩口菜、去壓這股酒勁兒,看樣子他不太能喝急酒。
隨后眾人開始說說笑笑起來,這幫家伙的所作所為雖然陳陽有些不屑,不過也全都是敞亮人,跟他們在一起聊天確實是挺舒服的。
“陳老弟,你這突然找上我,肯定不是為了一起喝酒這么簡單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
現在大家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有什么事情盡管問,只要我吳浩哲能辦到的,那都沒有任何問題,我在省城也算是有點人脈!”
過了一會兒之后,大哲哥直接朝著陳陽問道。
他認為沒有什么必要吞吞吐吐的,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有什么事直接就說,能辦自然就幫辦了,辦不到那沒有辦法。
“那我就不跟大哲哥客氣了,我在大連路那邊買了一個門市房,今天兄弟們在那裝修的時候,來了一伙人,對我的店打砸了一番,而且還把我的人傷了。
我也是初來乍到,對于省城這方面的江湖人士并不知曉,所以想要跟大哲哥打聽打聽,看看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
大哲哥聽了陳陽的話之后,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這事做的就有點不太地道了,根本就不認識,去打砸人家的店?
“陳老弟,那你的人知不知道這幫人的老大體貌特征,要是說小混混肯定不認識,但若是有點名號的,我應該都可以判斷出來!”
大哲哥朝陳陽問道,這一點非常重要。
“為首那人國字臉、八字胡,身高1米8左右,圓寸頭型,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
對了,右臂處有一道傷疤,好像還有一個蝎子的紋身,他們大概就記得這些。”
陳陽將劉國林的話復述了一遍,隨后將目光看向了大哲哥。
而大哲哥在聽到了為首之人體貌特征之后,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顯然這個人他認識,而且從他的表情來看,這個家伙似乎應該比較牛逼。
“大哲哥,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
陳陽趕忙繼續問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伙人的身份。
“按照你所說的這個長相,這人應該是省城比較知名的大哥董虎!陳老弟,你和董虎有什么過節嗎?他為什么要砸你的店呢?”
如果陳陽真得罪了董虎,那事情可就有點麻煩了,這哥們不是一般炮兒,也是絕對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