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共六個攤位,六千塊錢,這價格怎么樣啊?”
袁寶安趕忙如實(shí)報告給陳陽,他不敢再擅自做主張了。
說實(shí)話,這幾把攤位根本就不值一千塊。
但這幾個家伙見彭飛他們將衣服給賣爆了,所以價格上自然調(diào)了一些。
其實(shí)他們都不想將攤位賣出去,但現(xiàn)在沒有貨源,賣別的衣服根本賣不動啊。
所以也是沒辦法,只能不情愿的將攤位賣出去。
提高一點(diǎn)價格,也就是讓自己的心里面稍微舒服一些。
而且彭飛承諾帶著他們賣衣服,給他們開可觀的工資。
如此一來,就更沒有拒絕的理由了,要不然只能是等死。
“不貴,你那不是有錢嗎?直接給他們就是了,把合同簽明白了,別有什么糾紛,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個價格對于陳陽來說,完全可以接受。
因此他的想法就是馬上把合同簽了,有理有據(jù)嘛!
“我明白哥,你就放心吧,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袁寶安笑著說道。
“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吧,估計明天這些衣服就全都賣完了,正好后天能上貨。”
袁寶安可謂是樂此不疲,這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嘛!
“行,那咱們回來聊,你把電話給飛哥,我和他說兩句。”
陳陽朝著袁寶安吩咐了一句,少頃彭飛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陽子,咱們生產(chǎn)的服裝確實(shí)是太牛逼了,一入市面就成為爆款啊。二百套運(yùn)動服根本就不夠,下一次多發(fā)點(diǎn)貨吧!”
彭飛的聲音里充滿了激動,一天千八百套玩一樣。
輕輕松松入賬四五百塊,而且還沒有任何的本錢,這樣的買賣去哪找啊?
“這你放心,貨肯定是供得上。不過合同還是快點(diǎn)簽下來,這樣也方便咱們統(tǒng)一管理。我給你的抽成不會變,怎么給其他人分配,你說了算。
那么多攤位,分賣不同的種類,我想一天兩千套都不是什么問題吧?你每個人分上個十幾塊,一天下來利潤也是很可觀的。”
彭飛是坐地炮,這事兒由他出面來辦能更方便一些。
“陽子放心吧,這不寶安跟你請示完了嗎?明天一早我就得帶著他挨家挨戶簽合同,六個攤位保證全都拿下,哥辦事兒你放心。”
彭飛一直到陳陽不是一般人,跟著他混肯定是大有可為。
所以他也格外的積極,成了之后,以陳陽的性格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抱上這樣的大腿,不比自己瞎幾把混好得多嗎?
“那就麻煩飛哥了,放心,弟弟不會虧待你的。”
“哈哈,咱哥倆說這個就外道了。等你來奉天,哥好好招待招待你。”
“會的!”
客套了兩句之后,陳陽就將電話掛斷了。
仰躺在沙發(fā)之上,陳陽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著自己所設(shè)定的劇本往下走,打造屬于他的五愛市場也不會太遠(yuǎn)了。
接下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花大錢的項目了,那就快點(diǎn)攢錢。
不出意外,明年黃芷瑤就會去省城上學(xué),那自己得加速布局省城市場了。
一想起省城市場,陳陽才想起晚上要找宋明輝喝酒的。
下午光想著給黃芷瑤布置驚喜了,把這一茬給忘了。
看了一下時間,才傍晚七點(diǎn)鐘,也不算晚。
于是趕忙騎上自行車來到了國營飯店,讓劉國林給安排幾個好菜。
又拿了一瓶好酒,直接奔向了縣招待所。
當(dāng)他敲開宋明輝房間門的時候,見他正在吃泡方便面呢。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宋哥,我這有點(diǎn)急事兒忙到現(xiàn)在,快別吃那面了,我炒了幾個菜,一起喝點(diǎn)。”
陳陽一臉歉意的說道,確實(shí)是忙乎忘了。
“哈哈,知道你忙啊,沒想到你還專程跑過來一趟,來來來,坐!”
見到陳陽,宋明輝臉上盡是笑意,因?yàn)樗J(rèn)為這哥們能跟自己尿到一壺。
至于其他的那些所謂的領(lǐng)導(dǎo),宋明輝都懶得去鳥,在他眼中跟一幫傻逼沒什么區(qū)別。
隨后整過來一張紙殼,將那些酒菜放到紙殼上,兩人就那么席地而坐。
一口酒、一口菜的吃喝起來,同時聊些知心話。
“媽的,這個世道啊,不會溜須拍馬想要晉升,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啊!看著那幫傻逼我就煩,想讓我那么去做,根本就不可能。”
宋明輝氣憤的罵著,跟上一世的陳陽簡直一模一樣。
所以陳陽見他,那就更是親切了。
“沒辦法,這就是一個人情世故的社會,本事是一方面、圓滑是另一方面。”
“我他媽就不鳥那幫傻逼,老子憑本事吃飯,有本事開了我啊?”
宋明輝眼睛一瞪,顯然不認(rèn)同陳陽所說的話。
陳陽無奈的苦笑起來,這不就是翻版的自己嗎?
他都能想象到宋明輝的一輩子會是什么樣,絕對不會再有晉升的機(jī)會了。
“唉,每天面對的這些設(shè)備,不是日本的、就是德國的,咱們國家什么時候機(jī)械設(shè)備也能做到如此精密的地步呢?媽的,那樣就不用看人家的面色來行事了。
陽子你不知道啊,那些國外的工程師,一個個尾巴都幾把快翹到天上去了,真是讓人不爽啊,馬勒戈壁的!”
此時的宋明輝,又體現(xiàn)出了他那憤青的一面來。
但是聽了這話,陳陽的眼睛一亮。
自己是不是可以增加一個賽道呢?那就是研究精密儀器。
現(xiàn)在國家這方面確實(shí)是比較孱弱,全都要仰仗著進(jìn)口貨。
如果能將這個局面打開的話,那對自己和對國家都很有利啊。
想到這兒,陳陽看向了宋明輝:“宋哥,如果有人給你足夠的支持讓你去研究這些,你有沒有信心打破這些機(jī)械大國的壟斷呢?”
“不敢說百分之百,但是可以試一試。這些都是設(shè)想,誰愿意無條件的投入做沒有結(jié)果的嘗試呢?商人都是以利益為重,所以只能是設(shè)想。
一說這些逼事兒,都他媽影響心情。來陳老弟,咱們還是喝酒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干!”
陳陽的嘴角上揚(yáng)起來,看來真得快點(diǎn)掙錢了。
想要打破德國、日本這些機(jī)械大國的壟斷,那是需要砸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