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雖然陳陽也有駕照,但還真沒開過貨車。
不過是C1的證,想開也開不了啊。
所以這也算是彌補一個小遺憾吧,新車開著就是爽。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公安局,陳陽和黎城直接奔向了李成平的辦公室。
現(xiàn)在他依然在之前的辦公室里面呢,還沒有正式任命為副局。
陳陽的運氣還不錯,李成平并沒有出去做任務(wù)。
“呦,陽子、城子來了啊?快坐,我給你們倒杯水。”
上一次吃完飯之后,岳父盧連慶對陳陽的評價極高。
這也讓李成平在老丈人那兒很有面子,所以他看這個小老弟就更加喜歡了。
“別忙了哥,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問你個事兒。”
陳陽趕忙開口道。
“什么事兒啊?還得讓你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過來就是了。”
李成平?jīng)]跟他客氣,又坐下來問道。
“是這樣的,最近我又在奉天那邊拓展了一下業(yè)務(wù),但來回聯(lián)系不方便,所以打算給我們店里扯一個電話。
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流程啊,我看大哥家有電話,所以就過來問問怎么弄。大約需要多少錢,挺著急的。”
陳陽將來這兒的目的說了出來,不過確實也挺著急。
等袁寶安出發(fā)到奉天,那就得隨時保持著聯(lián)系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今天就將電話線給扯上。
“這玩意不算便宜,初裝費就得幾百塊,還有就是維護。需要向郵電部門申請,不過有你大哥我在這兒,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是不是挺著急的啊?既然這樣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郵電局的老鄭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情況,看看多久能給你那兒安裝。”
李成平雖然只是個刑警隊長,但他在縣里面的人脈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只要是縣里面的領(lǐng)導(dǎo),幾乎就沒有他說不上話的。
郵電這么重要的部門,他怎么可能不認識人呢?
所以說完之后,直接用辦公室里面的電話撥通了郵電局局長鄭永浩辦公室的電話。
“老鄭啊,我是成平,有個事兒需要你幫個忙。我有個弟弟想要安裝一部電話,你應(yīng)該聽說過,就是帝豪服飾的老板陳陽,那我親弟弟。你看什么時候能找人給弄一下,這邊聯(lián)系業(yè)務(wù)挺著急的呢!”
“明天?好好、那好!老鄭,那可是我親弟弟,你能免的就給免了,改天請你喝酒,成不?”
“什么李局啊?現(xiàn)在我還沒正式被任命呢,別幾把瞎叫,容易出事兒?”
“好嘞,那明天你直接讓人去店里弄就行了,再見!”
李成平聊了幾句之后,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陽子,搞定了!明天上午的時候,老鄭會派人過去給你裝電話,你給他一個六百塊的初裝費就行了,其余的不用給錢。”
“哎呀大哥,你可幫了我大忙了啊!不過只給六百塊,是不是有點太少了啊?要不我多給點吧?我聽說人家安裝,都要好幾千呢?”
陳陽還打算可著費永明拿回來的那五千塊錢干呢,畢竟沒電話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要是給他幾千塊,你找我有什么意義呢?他媽的,六百塊我都不想給,老鄭那犢子不地道,等我見到他再找這逼算賬。”
李成平罵罵咧咧的,顯然對這個結(jié)果還不是很滿意。
“這已經(jīng)夠便宜了,我這可是省了一筆不小的開支啊!”
陳陽可謂是相當滿意,現(xiàn)在正是用錢的時候,能省四五千塊那可是大好事兒啊。
“你那確實是需要弄個電話,找你也能方便一點。對了,怎么突然到奉天那邊拓展業(yè)務(wù)了呢?去省城啊?這兒也算是咱們的地盤,有什么事兒哥還能幫你擺平。”
對于帝豪服飾突然要去奉天市這事兒,李成平還有點詫異。
按道理來講,帝豪服飾想要發(fā)展,那最好的地兒就應(yīng)該是省城啊。
“省城肯定得去,不過現(xiàn)在有個偶然的機會,那就先去奉天看看能怎么樣。如果可以的話,那到時候就雙管齊下。
我們家芷瑤要考省城師范大學(xué)呢,所以我肯定用不了多久,也得去省城。我還要在那兒陪她上四年的大學(xué)呢!”
陳陽笑著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在李成平這兒他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對了,現(xiàn)在林局已經(jīng)調(diào)任到省城了,我把他辦公室和家里的電話都給你。如果到時候真需要幫忙了,那就給他打電話。
林局對你那是贊不絕口啊,完全當成了自己人來看。所以不用客氣,還有我老丈人的電話我也給你,有事兒打就完了。”
李成平說著,將林貴鴻和盧連慶的聯(lián)系方式,全都寫到了紙上,遞給了陳陽。
他是真想幫自己這個小老弟兒啊,不遺余力的那種。
“謝謝大哥了,有事兒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陳陽接過紙條,小心翼翼的揣了起來。
這幾個電話關(guān)鍵時刻,是可以救命的,他哪能怠慢呢?
又跟李成平閑聊了一會兒,陳陽就帶著黎城離開了。
由于明天一早,袁寶安就要開車去奉天了。
所以陳陽認為有必要再囑咐囑咐他,所以在劉國林那開了一個包廂。
等傍晚的時候,將黎城、袁寶安、王剛、二狗以及許巍這幾個兄弟全都叫了過來。
“明天寶安就要去奉天市處理業(yè)務(wù)了,所以趁著今天咱們哥幾個好好聚聚、聊聊,不過都別喝酒了,耽誤事兒。”
坐好之后,陳陽笑著說開場白。
“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將事兒給你辦得妥妥當當,不會給你丟人。”
袁寶安心里面感動不已,拍著胸脯朝陳陽保證著。
“我知道你的能力,不過在外面自己多注意一點,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都不要沖動,一切都以安全為第一位。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咱們不去搶占奉天的市場,又能如何呢?不會耽誤咱們掙錢的,所以記住哥說的話。”
陳陽對他們幾個人都很了解,一個個除了服自己之外、其余誰都不服。
眼睛一紅,什么事兒都能干得出來。
但陳陽現(xiàn)在要讓幾人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現(xiàn)在自己幾人都是玉器了,沒必要和瓦片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