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
自己居然被拒絕了?
盧連慶此時對陳陽就更加感興趣了,這小娃娃有點意思啊。
“小家伙,你怕是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幫你很大的忙,你確定要放棄這個機會嗎?”
盧連慶懷疑陳陽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所以再次朝著他確認道。
“盧伯伯,我之所以做這件事兒,那是為了讓林局去省城站穩(wěn)腳跟。這是因為我將林局當成朋友了,您不了解我可以跟大哥打聽打聽,只要是朋友有什么麻煩,我陳陽絕對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忙。
所以這事兒跟您沒關(guān)系,我也知道您是大人物,一句話可以幫我解決很多問題。但一碼歸一碼,我不想因為這事兒去欠人情。而您也不用覺得欠我人情,我做這些并不是看您的面子!”
陳陽笑瞇瞇的說道。
這倒不是他裝逼,一般自己能辦到的事兒,他從來不去求別人。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
盧連慶聽了陳陽的話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開始大笑起來。
這個年輕人有原則、同時也有頭腦,怪不得李成平會對他贊不絕口呢。
既然如此的話,那自己也沒必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下去了。
等什么時候他真需要幫忙,再說吧!
“前些天成平給我送了兩個熊掌,聽說也是你送的,而且還跟棕熊大戰(zhàn)了一場,不知道真的假的啊?能不能跟伯伯說說,我現(xiàn)在好奇的要命!”
話鋒一轉(zhuǎn),盧連慶直接問起關(guān)于大戰(zhàn)棕熊的事兒了。
陳陽笑著說道:“那可真是驚險萬分啊,能活著走出大山,也算是我運氣好了。”
隨后開始給盧連慶講述起來,原本他的口才就好,再加上當時確實是驚險萬分。
所以稍稍夸張一些,別說是盧連慶了,就算是知道過程的李成平,聽得也是心驚肉跳的。
怪不得能將鄭武陽給擺平呢,這小子不論是身手、還是膽識,那都絕非常人所能比擬的啊。
因此有這樣的結(jié)果,也就不足為奇了。
“嚯,陽子,你這真是夠驚險的啊!那可是棕熊啊,比熊瞎子還兇猛很多。今后沒什么事兒,可別再進山了。”
聽完之后,盧連慶擦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隨后朝著陳陽說道。
光聽著就能感覺到其中的兇險,太幾把嚇人了吧?
“當時也是缺錢嘛,想要快點將我的店開起來。所以為了來錢快點,只能是鋌而走險了。今后應該是不會再去進山了,得對大自然保持著敬畏之心!”
陳陽笑著說道。
“帝豪服飾現(xiàn)在在省城都很有名氣啊,我聽說不少人都坐著早班火車過來排隊,只要能買到新款童裝,轉(zhuǎn)手一賣就能掙幾十塊呢!
這么火爆,陽子你不打算去省城也開個店嗎?我敢保證,絕對要比在縣城開店更為火爆,你不妨考慮考慮啊!”
盧連慶笑著朝陳陽問道。
“省城我肯定是會去的,但現(xiàn)在時機還不算成熟。這兩天我在制衣廠加生產(chǎn)線呢,要不然產(chǎn)能跟不上。
還有一點就是我手頭上的預算還不是很充足,根本就買不起店面。但是過一段時間,等各項條件成熟之后,我就會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陳陽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省城可是一塊大肥肉,他沒有理由不吃。
而且陳陽還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干垮紅豆服飾。
再有,不出意外的話,明年黃芷瑤要去省城當大學呢。
基于這幾點原因,帝豪服飾怎么可能不入駐省城呢?
“這才對嘛,做人,平庸是最不可救藥的。所以你應該有更遠大的抱負!一個小縣城做得再好,也終究是舞臺太小了,沒什么發(fā)展。
省城則是有更大的發(fā)展空間,而且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國家肯定會越來越支持你們這些個體戶的,所以把握住風口。
對了陽子,我還有一件事兒很好奇,你們帝豪服飾的風格很是大膽,所以設計師到底是何方神圣呢?怎么能想出如此風格呢?”
盧連慶問出了自己的心中疑問來,那喇叭褲是怎么想出來的呢?
毫不夸張的說,帝豪服飾能這么火爆,其背后的設計師絕對是功不可沒啊。
“既然盧伯伯問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什么了,設計師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幾款衣服包括童裝都是我設計的,至于是怎么想出來的?還真不好說,突然靈光一閃,就想設計出一些有個性的款式來!”
盧連慶一聽,心里面就更加詫異不已了。
這陳陽年紀不大,能文能武,也太厲害了吧?
而且所謂的牛仔服,據(jù)說還是為了幫他一個朋友解決多余的勞動布才想出來的。
天才!
盧連慶只能用這樣的詞匯來形容陳陽了,但他覺得一點都不為過。
除了這個詞語之外,還有什么比它更合適嗎?
反正他是沒找到,至于其他人能不能找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厲害、厲害啊,年輕人的腦子就是活泛啊!”
盧連慶由衷的說道。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女婿李成平為什么那么夸陳陽了,一點都不過分。
“哈哈,我就是運氣好點!”
年輕人不驕不躁,這就又讓盧連慶高看了一眼。
隨后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盧靜燕就讓兒子李陽過來叫他們吃飯了。
小家伙虎頭虎腦的,長得很像李成平,甚是可愛。
所以在落座時候,陳陽小聲的朝著邊上黃芷瑤說道:“芷瑤,等你畢業(yè)之后,也給我生一個這么可愛的兒子,成不?”
“瞎說什么呢?讓人聽見多不好!”
說著,黃芷瑤伸出她的小手,在陳陽腰間軟肉上“按摩”了幾下。
把陳陽給疼的齜牙咧嘴,但還不敢表露出來,那叫一個滑稽。
“來吧,一起舉杯,歡迎陽子和芷瑤來家里做客,今后就拿這兒當自己家,成平和靜燕就是你們的親哥和親嫂子,他們要是招待不好,你們就找我!”
盧連慶這話聽上去普通,但陳陽知道,自己似乎是經(jīng)過了他的考驗。
說得直白一點,這個大人物,已經(jīng)默認當自己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