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又如何,看起來確實足夠尊貴唬人,其實也就只能唬唬不明就里的人罷了,真正有權力的人,完全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王青麟露出一抹苦笑,眼神復雜。
他的眼神中有無奈,有不甘,又有幾分凄涼。
只有莫陽注意到,在這幾種眼神的背后,還隱藏了一股銳利。
“原來是這樣啊……”
瞿嬋不由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也算得上是冰雪聰明,很快就想明白了。
“小侯爺,無論如何今天我也得謝謝你,不然要應付那個趙天寶,還真有點麻煩。”
莫陽對王青麟拱了拱手。
“舉手之勞罷了,莫兄弟不用掛在心上,不過……上次我所托之事,還請莫兄弟多多費心。”
王青麟神色鄭重。
經過了今天這件事,他越發感受到了莫陽擁有的那把武器的威力。
哪怕是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只要手上有了那種武器,就足以震懾全場。
自己一旦能掌握這種極具威力的武器,就會擁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砝碼。
而武力,永遠是給權力托底的后盾!
“額……”
莫陽多少有些頭大。
才他之所以給張公瑾使眼色,讓張公瑾接受王青麟的賞賜,一方面確實是為張公瑾好,想讓他得到一些好處。
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在這位小侯爺面前,再次暴露槍的威力。
可張公瑾終究還是說了出來,而且說的還神乎其神,雖然算不上是添油加醋,卻能帶給人足夠的震撼。
這樣一來,這位王青麟小侯爺,肯定會更加渴望能得到。
”我會盡快的。”
他也只能敷衍到。
“莫兄弟,還是那句話,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雖然我手上沒什么權力,不能幫你合法的對付什么人,可是只要你提出來,我一定會盡力!”
王青麟滿臉誠懇。
在認識了莫陽之后,他其實早就已經調查過莫家,知道莫家并非一般的普通商戶。
如果只是普通商戶,他一個侯爵,就算沒有什么實權,要對付起來也并不難。
可是這個莫家,是皇室布料染印的主要供應者,是貨真價實的皇商,經過多年的經營,更是跟朝中各大勢力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所以他雖然很想通過這件事博得莫陽的好感,也只能望而生嘆,無能為力。
“放心吧,小侯爺,有什么需要我不會客氣。”
莫陽再次拱手。
“好了,今天雖然虛驚一場,卻也耗神,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了,告辭。”
王青麟拱手告別,帶著張公瑾往外走去。
送他離開之后,莫陽和瞿家姐妹重新回到了房間里。
莫陽能夠平安歸來,瞿妍自然是歡喜無限,一雙眼睛在他身上,一刻也不肯離開,一雙美目流光溢彩,眉眼間散發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瞿嬋卻是雙眉緊鎖,嘟著嘴巴,一臉的不高興。
“姐姐姐夫,你們說那小侯爺說的是真的嗎?他真的只是有名無實,手中沒有什么權力嗎?”
她悶悶不樂了一陣,開口問道。
“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吧,京城里面很多人都知道。”
莫陽當然明白她為什么會是現在這副表情。
原本想要傍上這位小侯爺,從此飛黃騰達,走上人生巔峰。
現在卻發現,這位小侯爺只是表面光鮮,就算是能夠傍上,似乎也得不到多大的殊榮和好處。
瞿妍也開口說道:“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歷朝歷代都有這樣的富貴閑人,或是父母早逝,無人撐腰,或是本身無才無德,亦或是犯下過什么過錯等等之類的原因,讓他們難以手持權柄,看上去富貴嬌人,實則憋悶一聲。”
她自幼跟隨父親讀書,在史書上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
“原來是這樣,姐夫,既然這樣,那你還跟他走那么近干什么?”
“要是哪天他得罪了什么人,我們豈不是也要跟著受牽連?”
“而且像他這樣的人物,一得罪得罪的肯定也都是大人物,弄死我們還不像捏死只螞蟻一樣容易?”
瞿嬋責怪起莫陽。
“小嬋,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人家王小侯爺今天可幫了我們大忙,不然趙天寶那一關咱們都不好過。”
瞿妍白了她一眼。
“姐姐,那個姓宋的不是什么大官,當然拿他沒辦法,以后要是碰上厲害的人物呢?我看咱們以后還是跟他走遠點。”
瞿嬋還是堅持己見。
“你這死丫頭,我跟你說的重點是這個嗎?咱們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人家幫了咱們的忙,咱們就得好好的回報人家,怎么能反到疏遠,你之前不還一直想去見他嗎?”
瞿妍越發覺得覺得自己這個妹妹三觀不正,看來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可瞿嬋又怎么可能會聽話,立刻反駁到:“虧你還讀了那么多書呢,連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都不懂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她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絲毫沒有半點覺得難為情。
“乖乖!”
一旁的莫陽忍不住心中感嘆,這小妞年紀不大,卻實實在在的是個狠人啊。
原來小仙女在任何時代都是存在的。
“你!”
看到她如此頑劣,瞿妍也不由動怒。
每次想教育她的時候,自己說上一句,她總是有十句在等著。
莫陽在一旁看的直搖頭,他知道對付瞿嬋這樣的人,講道理是絕對行不通的。
瞿妍完全是在白費力氣。
“算了吧,這樣也好,總比一直想著攀龍附鳳要強。”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你說誰想著攀龍附鳳呢!”
瞿嬋正有氣沒地方發。
“誰急就說誰呀。”
莫陽微微一笑。
對付這樣性格刁蠻的女子,就得像熬鷹一樣,自己絲毫不能著急,得讓她著急,慢慢的磨掉她的性子,最終才會變得溫順下來。
“別以為你今天在我姐姐面前表現了一番,就有多大的功勞,就可以欺負我了,莫家的人就是沖著你來的,我姐姐都是因為你才遭殃,難道你心里就不覺得愧疚嗎?”
瞿嬋嘴角上揚,像是終于能夠搬回了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