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就是你報官說,你丈夫吃了在這里買的豆腐中毒身亡?”
趙天寶連看都沒看旁邊的尸體,一雙眼睛無比惡毒的瞪在莫陽身上,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上一次來的時候,非但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反倒鬧得灰頭土臉,一想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終于抓住了機(jī)會,不讓莫陽好好的大出血一次,絕不可能放了他!
“是的大人!”
“我的短命鬼的丈夫啊,他的命真是太慘了,才活了二十幾歲就一命嗚呼,丟下我一個孤寡女人該怎么活啊!”
女人瞬間就飆起了演技,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還真像模像樣。
“好你個無良奸商!”
“竟然在食物中下毒,毒死別人的丈夫,這件事情我看你如何交代!”
趙天寶滿臉怒色,伸手指著莫陽。
“大人,這件事情恐怕另有隱情。”
“是啊,剛才他們的說辭全都被一一揭穿,擺明了是在誣賴嘛。”
“大人,這件事情你可得調(diào)查清楚,不能冤枉了好人。”
“以前豆腐的價格高昂,人家莫掌柜為了讓我們普通百姓都能吃到,把價錢降低了幾十倍,像這樣的好人,我看肯定不會干什么壞事。”
眾人紛紛替莫陽說起了好話。
“這……”
趙天寶不由一愣。
萬萬沒想到,這些圍觀的群眾竟然會為莫陽矯情。
不過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有氣。
還記得上次上門來找麻煩的時候,莫陽就是發(fā)動群眾,害得他灰溜溜的離開。
這小子還真是能夠妖言惑眾!
“你們這群無知刁民懂得什么!”
他是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多少達(dá)官貴人家的奴仆管家。
畢竟豆腐已經(jīng)不如剛出來的時候那樣新鮮難得,達(dá)官貴人們該嘗的都已經(jīng)嘗過了,現(xiàn)在在現(xiàn)場的絕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人。
面對這些人,他自然不用有什么顧忌。
“誰要敢在這里妨礙公務(wù),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抓走下了大獄!”
被他這樣一威脅,現(xiàn)場頓時安靜下來。
畢竟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趙大人,咱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吧?可以算是老朋友了。”
莫陽并不著急,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沖趙天寶拱了拱手。
“你少跟本官攀交情!”
“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本官一定要秉公執(zhí)法,絕不會讓你這樣的惡徒逍遙法外!”
趙天寶怒斥一聲。
“哈哈,趙大人恐怕是誤會了,我哪里能攀得上趙大人這份交情,只是想提醒趙大人一句,別忘了上次的事情,免得重蹈覆轍哦。
莫陽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戲謔。
“你!”
聽他提起上次的事情,趙天寶更是怒氣勃發(fā)。
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那么大的癟!
那天回去之后,恨的一晚上都沒睡著覺,一直都在想辦法怎么找回場子。
“小子,你竟然還敢挑釁本官!”
“今天本官就讓你知道知道了什么叫官法如爐!”
趙天寶對于身后的幾名手下一揮手。“給我拿下!”
“是,大人!”
眾人答應(yīng)一聲,立刻向莫陽身邊沖過去。
“等等!”
莫陽立刻開口喝止。
“趙大人,我勸你最好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如果能夠證明這個人真的是吃了我的豆腐毒死的,我可以為他抵命,絕無二話,可如果拿不出證據(jù),這樣做是不是有點(diǎn)草率了?”
“哼!像你這種人,還需要什么證據(jù)?一看就是刁頑惡毒之徒!”趙天寶冷哼一聲。“人的尸體都已經(jīng)躺在了你面前,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那就是抗拒執(zhí)法,罪加一等!”
“哦?原來趙大人就是這么辦案的,那明天我也去抬具尸體擺在趙大人面前,是不是就能說明這個人是你趙大人害死的?”
莫陽冷笑一聲。
“哈哈!”
“呵呵!”
圍觀的人群忍不住發(fā)出笑聲。
趙天寶不由老臉一紅。
他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的話沒有什么說服力,現(xiàn)在被莫陽反唇相譏,還真不好反駁。
“現(xiàn)在可不只是有尸體,還有兩個人證,就算還需要別的證據(jù),本官也可以先將你緝拿歸案,等到了衙門詳細(xì)審訊!”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拿不出什么切實(shí)的證據(jù),倒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這里是京城,天子腳下,誰知道人群中會藏著什么人,他倒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公報私仇。
不過等回到自己的地盤兒,再想要收拾莫陽就輕而易舉了,想怎么收拾就能怎么收拾。
“趙大人,你要這么說的話,倒還算是符合程序,不過今天你怕是帶不走我。”
莫陽雙手抱胸,目光堅(jiān)定。
“帶不走你?”
“哈哈哈哈,你口氣還真是不小!”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讓本官帶不走你!”
趙天寶仰頭大笑。
自己身為堂堂的朝廷命官,而對方不過是一介平頭百姓,想要把他帶走,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你今天還真帶不走他!”
他的笑聲未落,人群外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眾人紛紛回頭,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只見一名年輕貴公子,身穿一身白衣,手搖白紙扇,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兩旁跟著兩名黑衣跟隨。
“是王小侯爺!”
人群中立刻有人認(rèn)了出來。
王青麟是京城有名的頑主,整日里穿梭于各大酒肆教坊,京城中久居之人想要不認(rèn)識他都有些困難。
“是他?”
趙天寶也認(rèn)了出來,不過卻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普通百姓不怎么了解,不過他作為官場中人,卻很清楚這位小侯爺?shù)膶擂翁幘场?/p>
這位王小侯爺繼承了家族的爵位,卻并沒有任何實(shí)權(quán),只是一個清閑富貴之人。
雖然爵位很高,卻也管不得什么。
“見過小侯爺。”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好太過怠慢,終于還是迎上去,微微彎了彎腰。
“啪!”
話音未落,他就感覺到臉上一痛,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已經(jīng)抽在臉上,頓時把他抽的一陣頭昏腦脹,臉頰高高腫起。
“小侯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立刻質(zhì)問起來。
“哼!見了本侯爺,連最起碼的規(guī)矩都忘了嗎?”
王青麟反手又是一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