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包洋洋一身疲憊地回到了大院里。
一進大院門口,就被幾個吃瓜大媽攔住了,問起鄧青松和金老婆子的事情。
包洋洋知道昨晚幸虧鄰居們幫忙,也停下來說幾句,算給個交代。
“青松沒什么事,就是腦袋被砸破了,要再觀察一天。我媽還在派出所里,嬸子,我得回家看看孩子。”
“行,你快回去。”大媽讓包洋洋回去。
包洋洋回到家,就去見鄧老太。
鄧老太雖然被金老婆子打了,但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就是手掌抽了好幾下,疼了一晚上倒是沒大事。
她的腳也好多了,拄著拐杖已經起來,正在廚房里弄吃的。
至于兩個孩子,這幾天包洋洋不準備讓他們去上學。
“奶,我回來了,我來弄,你快去坐著。”
包洋洋進來見鄧老太自己煮東西,連忙放下東西沖進去幫忙。
“洋洋,青松怎么樣了?”鄧老太心急道。
“青松人沒事,已經醒了,就是要觀察一天,今天若沒事,明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媽呢,不會再回來吧?洋洋,我跟你說,你媽這個人,可不能再住這里了,再住下去,我們一家人都得被她趕走。”
“奶奶,我知道的,我準備和我媽斷絕關系。”包洋洋一臉挫敗。
想到昨晚后半夜去了派出去,就見兩個哥都在,一見她就直接上來打她。
要不是公安攔著,她肯定會被打得鼻青臉腫。
“好,斷了好!洋洋,你是我們鄧家的媳婦,就是鄧家人,你那個媽就是趴在你身上吸血,然后喂你兩個哥哥,你可不能再糊涂了。”
“奶,我知道了,這次我一定和他們斷個干凈。”包洋洋也受夠了。
她若想以后好好和鄧青松過日子,就必須和娘家完全斷絕關系,可她媽和她兩個哥哥卻是獅子大開口,就算斷絕關系,也要她給錢或者給房子。
“怎么低著頭,是不是你媽沒那么容易讓你斷絕關系啊?”
鄧老太一想那貪婪的金老婆子,就能猜到了。
包洋洋一臉沮喪,然后忍不住就哭泣起來。
“我媽和我兩個哥哥要我給錢或者給房子,不然會天天來鬧,我就算報公安,公安也不可能天天幫我盯著他們。
我媽要被關15天,可我兩個哥哥卻說天天會來鬧,現在是給我三天時間給他們答復,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包洋洋說著就哭泣起來。
“你這娘家真是一幫畜生,我們鄧家給他們不少了吧,不然你兩個哥哥哪里來的房子和工作?
還有青松時不時都給你媽錢吧,還常常買東西孝敬她,真是一幫白眼狼啊。
他們哪里來的臉開口要錢要房?這房子和他們有什么關系!”鄧老太氣得把碗都砸灶臺上了。
實在是聽了太生氣了,這是鄧家老宅啊!
還有天理沒有!
“奶,你別氣,是我不好,是我攤上了這么一個娘家。”包洋洋也覺得無地自容。
她從內心感激鄧青松這個丈夫的,當初雖然逼著結婚,但他也確實對她不錯,連帶也對她娘家算是有求必應吧。
“他們要多少錢?若少的話,就給了算了。”鄧老太想著快點解決掉這金老婆子,實在太可惡了。
包洋洋支支吾吾起來,最后道:“我媽說要一萬,不過我已經說了不可能,一千塊最多!”
鄧老太氣得自己撫摸心胸,真的要被活生生氣死。
“只怕一千元他們不肯罷休吧。”
“不肯就拉倒,我們不出這大院,讓大院崗亭攔著他們,他們進不來,過段時間肯定會妥協的。”包洋洋就是打這樣的主意。
“不過就是孩子要上學,和我要上班,怕被他們堵住了,這三天我讓孩子在家。”
包洋洋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點,兩個孩子可是她的命。
可她也敢肯定,她媽和兩個哥哥一定會抓兩個孩子來要挾她的。
鄧老太皺眉道:“若是他們敢動青松的孩子,那是綁架犯罪,讓你媽和你哥哥們坐牢!”
“可奶,他們肯定說是親戚,不算綁架。”包洋洋覺得行不通。
“怎么不算綁架了,現在公安那邊都知道你要斷絕關系,他們已經是勒索了,再綁架孩子,那就是罪加一等,只要你心狠點,他們就得坐牢!”鄧老太氣呼呼地道。
包洋洋也想不好,正好外面有敲門聲。
“奶,我去開門。”包洋洋連忙跑出了廚房。
打開門一看,一個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包洋洋也不認識她。
“我是鄧青翠,這是我娘家,你是?”
來人正是鄧老太的小女兒,今年已經四十歲了。
包洋洋立刻高興地露出笑容。
“原來是小姑姑,你請進,我是包洋洋,是鄧青松的媳婦。”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小姑姑。
鄧青翠進屋就看到自己的母親一臉老態,臉上還有青紫之色,還拄著拐杖,沒有精氣神不說,還很凄慘的樣子。
“小翠,你,你回來啦。”
鄧老太看到自己小女兒也有些激動的。
“媽,你怎么回事?這是摔倒了?”
鄧青翠本來就對鄧老太這個母親有怨恨,可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是有些心疼的。
畢竟養育她到十七歲,而且之前對她這個女兒也還好,就是結婚的時候,討要五百彩禮讓她傷了心。
覺得她養大自己,就是為了賣掉她的。
“小翠啊,媽可是受了大苦了。”
鄧老太頓時訴苦的欲望上來,直接就紅了眼睛。
鄧青翠連忙放下東西就去扶鄧老太過去沙發坐。
“我去叫孩子們下來。”包洋洋上樓去了。
鄧老太拉著女兒的手一邊哭一邊說,從顧家回來開始,大兒子,大孫子出事,鄧老爺子受刺激,自己又出事,一件件地說給鄧青翠聽。
鄧青翠其實是知道自己的大哥和大侄子一個坐牢一個死了的。
因為二哥鄧高山還是偷偷給她打了電話,當時她就震驚得不要不要的。
但想到那些罪名,她也是不敢相信,特別大侄子居然和未成年少女這件事,她根本接受無能。
當時沒有回來,也是她丈夫不讓她回來,免得被人知道后,她的孩子會受到影響,畢竟和鄧青宴那是表兄弟和表兄妹關系。
加上她婆家對鄧老太是深惡痛絕的,她就算偷偷要回來,也瞞不過的。
她來之前,丈夫還說讓她三天內一定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