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把唐文云的供述寫下來,再讓她簽字按下手指印。
唐文云哭得稀里嘩啦,心疼得不得了。
可她也好害怕坐牢啊。
此刻被關在派出所拘留房的鄧青宴正在和堂弟鄧青松說話。
鄧青松是黃雅娟叫來的,而黃雅娟已經被嚇得精神都恍惚了。
特別知道了事情經過,這里面居然牽扯說自己兒子和一個16歲的女學生亂搞關系。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兒子怎么會是這種畜生?
雖然說還在調查,鄧青宴也不承認,但她總覺得心驚肉跳。
這要是真的,兒媳婦知道的話,這個家絕對會散!
鄧青宴現在是后悔的,本來天衣無縫的計劃,能拉胯顧震霖,可真的沒想到唐文云會流產。
這下事情就變得很嚴重了,他讓唐文云不要說他出來,可也不能完全保證那小姑娘會不會被一嚇就招供。
那他有婦之夫和一個16歲的未成年少女發生關系,不管是不是兩情相悅,他都是犯罪。
“哥,你糊涂啊!”鄧青松聽鄧青宴說他和唐文云這件事,簡直讓他也大吃一驚。
畢竟他自己好色自己很清楚,但他一直覺得堂哥不好色啊,結果他直接對未成年少女下手,還讓人懷孕流產。
真特么讓他開了眼了!
“青松,哥這次要靠你了,你一定要讓唐文云堅持住,不能把我爆出來,不然哥真的完了,可能會死的。”
鄧青宴是真覺得這一次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了,不應該用唐文云的。
千算萬算,都沒想到唐文云流產!直接就能把他們的關系暴露出來。
“行,我等下就去趟醫院。哥,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作孽做多了,現在一個個都出事了。”
鄧青松想到老爺子神志不太清楚,老太太摔斷腿。
大伯被抓走,基本出不來了。
這下連堂哥也被抓了,事情還可大可小,他內心真的有點崩潰,覺得他處理不好接下去的事情了。
鄧青宴自嘲的笑了一下。
“青松,做了就別后悔,起碼這八年,顧家都沒好日子過不是嗎?要不然這八年,我和你依舊還被顧家兩兄弟壓在頭上,那種日子我想想都覺得窒息。”
鄧青松想到八年前顧家的優秀,大家都拿他們來對比,每次他們兩兄弟都被顧家兩兄弟壓得死死的,那種感覺確實讓他常常夜不能寐。
那時候他甚至還讓爺爺奶奶搬家,不要住在大院了,不想再被大家拿來和顧家比了。
可房子都是分配的,軍區大院又是身份象征,奶奶都不同意搬家。
直到后來他結婚了,他爸媽也說要搬出去,這才分家搬出來大院。
可那種被一直比較,怎么努力也沒辦法超越的壓力,他實在不愿意再想起。
突然腳步聲靠近,兩兄弟轉頭看出去。
就見顧震霖和秦多瑜來了,頓時兩兄弟面色都變了。
鄧青宴的眼睛一下子就陰沉下來,心跳加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公安開門,然后直接拿出手銬,要再次將鄧青宴銬起來。
“怎么回事?”鄧青松連忙急道,隨即惡狠狠地看著顧震霖和秦多瑜,“你們做了什么?”
公安直接聲音冷硬道:“鄧青宴同志欺騙強奸16歲未成年少女,要轉移去公安總局。”
他看向鄧青宴的目光是鄙視不屑且憤怒的。
這么一個看著斯文的男人,居然真的是個畜生!
“你,你胡說什么,你有什么證據!”鄧青宴這一下面色也變了,急忙問道。
“唐文云同志已經招供,就是你哄騙她失身給你,你讓她懷孕,還教唆她訛顧震霖同志!鄧青宴,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畜生!”
鄧青宴這一下表情就管理不住了,整個人都愣懵。
唐文云居然這么容易就把他說出來了?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虧自己對她還這么好!
“那女人是污蔑,你們不能只憑借她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她能訛顧震霖,為什么就不能訛我!”
鄧青宴心想他們沒有捉奸在床,自己死不承認,反正孩子都沒了,他也沒流體液在唐文云身上,沒那么容易定他罪!
鄧青松被嚇得面色灰白地靠在墻壁上。
秦多瑜笑著詭異地走上前來。
“鄧青宴,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喪盡天良的,惡毒陰險的敗類,你以為你一切都設計的很好嗎?
只要你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證據。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犯了罪,那就一定會得到懲罰!對了,你爸也轉去公安總局了,父子一起吃槍子還真的讓人嘆為觀止。”
“秦多瑜,你,你別血口噴人!老子沒做過,你們不能污蔑我!
我最多就是教唆唐文云訛顧震霖,我沒有碰過她!我和她沒任何親密關系!
顧震霖,你們就是這么隨便污蔑人嗎?你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我不會屈服的!”
鄧青宴聲音高亢,似乎這樣才讓人覺得他是真的被冤枉了。
“公安同志。”秦多瑜叫公安先出來,“我丈夫有幾句話跟他說。”
公安現在都知道顧震霖的身份,自然給這個面子。
等門關上,顧震霖冷笑地看著鄧青宴。
“要證據才死心對嗎?”顧震霖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來。
鄧青宴有點懵逼,鄧青松嚇一跳,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果照了。
連忙湊上前來看照片。
顧震霖直接調轉照片,給鄧青宴和鄧青松看仔細。
然后,他就看到鄧青宴一下子刷白的臉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鄧青松的一張嘴都張大到能直接塞個雞蛋了。
鄧青宴看著照片上,他和唐文云相擁而眠的樣子,兩人的臉都很清晰,且兩人光裸的肩膀都外露,他被嚇得魂都快沒了。
“你,你怎么會有這種照片?”鄧青宴知道自己完了,這照片就是鐵證啊。
可他想不通啊,他和唐文云的老屋子,且還是他們睡著的時候,怎么會被人拍了照片?
除非顧震霖早就派人跟蹤他,調查他了!
“天,天哪!”鄧青松捂住自己的嘴巴,他知道堂哥這次完蛋了。
顧震霖目光森然地盯著鄧青宴那慌亂而震驚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肆的冷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鄧青宴突然猛地伸手就想搶照片。
顧震霖手一揚,他沒有搶到,不過下一秒,顧震霖就把照片直接送到他面前。
“這張就送給你做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