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青宴這邊心驚膽顫,唐文云的觀察室里也是晴天霹靂。
護士告訴唐母何月蘭,唐文云是流產的時候,唐母都被震驚地腦子瞬間暈眩。
要不是護士手快,把人扶了一把,何月蘭都能直接暈過去。
護士連忙把人扶在隔壁病床上坐下,給她順了順背。
何月蘭直覺腦袋嗡嗡嗡的,她聽到了什么?
自己女兒流產?
她才16歲,還是個學生啊!
畜生,到底是哪個畜生對女兒下的手!
何月蘭震驚地轉頭看著還沒醒來的唐文云,一時間內心已經是排山倒海的波動。
她看到床尾的紅色呢大衣和黑色褲子,有點驚訝。
“這是我女兒的衣服?”她指指床尾。
護士道:“是的,送進來的時候她就是穿這套的,我們幫她換上了病號服。
因為流產,她的褲子你最好去洗一下,血腥味很重,對了,她丈夫還不知道嗎?”
何月蘭聽到這句話,渾身一抖,但腦子里馬上想到女兒的名聲不能壞了。
“還沒通知到他,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來了才知道。”何月蘭說話很輕,心里非常心虛。
她頭不暈了,站起來走到床尾,拿起紅色的呢外套。
這么好看又料子好的外套,絕對不是女兒的。
那么只有是那個畜生為了騙她女兒,買給她的。
何月蘭眼睛緊緊地閉了閉,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即她走到床頭,看著女兒此刻蒼白的臉。
她眼睛都紅了,現在她才知道最近女兒老是那么晚回家的原因了。
只是那個畜生到底是誰?
是她的男同學?還是社會上的其他人?
何月蘭想得有點亂,護士剛走開,一名公安就直接走了進來。
之前沒走進來,也是讓她問清楚護士的,又看她情緒不穩,讓她冷靜一下。
現在見她平靜下來,就拿著筆記本走了進來。
何月蘭看到公安猛地一愣,隨即面色慌亂。
“請問你是唐文云的母親嗎?”
“是,我是她母親,我女兒這是犯什么事嗎?”何月蘭再次心境意亂了。
可千萬別來個通奸罪啊!
這以后還怎么見人?
“大姐,你別急,我們先來了解一下情況,你出來一下吧。”公安態度很不錯。
何月蘭走出來,就看到坐在對面穿著軍裝的溫小虎,隨即她立刻面色難看。
難道就是這個該死的男人騙了她女兒嗎?
雖然這小伙子看上去挺精神,還是一位軍人,可為何不能好好談對象?
可見這家伙是一點不尊重自己女兒,這樣的男人如何能托付終生?
“是不是你?”何月蘭直接上前,就一把揪出了溫小虎的衣襟。
溫小虎都懵了,什么情況?
“大姐,什么是不是我?我們的車子可沒撞上你女兒,她自己摔倒的,我們根本不認識她!”
何月蘭一聽,就知道自己弄錯了,有點尷尬地放了手。
這時候,顧震霖回來了。
而老五被另外一個公安關在醫院的安保室里。
何月蘭看到顧震霖眼睛瞬間亮了,但也馬上光芒黯淡。
這個男人更加優秀,而且是個軍官,面容正直,應該不會欺負她女兒的。
這個時候,大家骨子里對軍人還是很信任的!
“大姐,我先把事情經過跟你說一下。”公安見何月蘭情緒不太對,連忙拉她手臂讓她坐下來。
溫小虎連忙換個位置,坐到顧震霖那一邊。
顧震霖對何月蘭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公安就開始講述整個假車禍的事情。
等全部說完,何月蘭一張臉都已經綠了。
自己女兒訛人?
還是要訛上這個帥氣的軍官?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這種事能隨便訛人嗎?
“大姐,我想問一下,你女兒的身份情況。”
公安到現在還不知道唐文云是個學生。
這些顧震霖和溫小虎都不會主動透露,畢竟不認識嘛。
“你女兒多少歲,在哪個單位上班,她老公是誰?”
公安直接靈魂三連問。
何月蘭被問得額頭都冒汗了,支支吾吾一點都不想說。
“大姐,這些我回去都要查的,你得老實交代,你女兒現在是涉及碰瓷訛人。”公安瞬間面容嚴肅起來。
何月蘭看看顧震霖和溫小虎,兩人面色都很冷。
“我女兒要唐文云,她,她16歲,沒,沒有工作,是,是高中生,還沒結婚的。”
何月蘭說得很輕,只是說著就哭了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她遇到什么事了,肯定是被那個畜生騙了,她父親死的早,我一個人要養她和兒子,我實在沒多精力管著她。
我一直以為她在好好學習,沒想到居然做出這種事來,這以后可怎么辦啊。”
何月蘭越想越傷心,越想越委屈,頓時眼淚就剎不住車了。
公安瞬間也愣住了,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最后他清清喉嚨:“大姐,等下你女兒醒來,你一定要問清楚是誰讓她訛顧同志的,這件事性質惡劣,必須要嚴肅處理的。
她年紀小,可能不懂事情嚴重性,你一定要好好勸她,不能一錯再錯,還有,她那個男人……唉。”公安也不想讓何月蘭太難受,“你女兒還沒結婚,出這種事不好聽,先自己處理一下。”
“謝謝,我等她醒來會好好問清楚。”
何月蘭除了點頭,都不知道說啥。
“我們抓到一個人,說是唐文云的大伯,你和我們去認一下。”公安對何月蘭說道。
“大伯?”何月蘭驚訝道,“我丈夫是兄弟中最大的一個,哪里來的大伯?”
“那個人肯定有問題,也許和讓你女兒來訛人的主謀認識,你去認一下。”
“行。我去。”何月蘭點頭。
公安和顧震霖帶著何月蘭去安保室。
另一個公安正在盤問老五,老五的說辭還真的就是鄧青宴想的那樣。
他就是路上遇到一個人,讓他幫忙的,給了他二十元,讓他假裝唐文云的大伯。
目的他也不知道,他就是拿錢幫忙而已。
何月蘭進來聽到他這種說辭,她都不相信。
“你明知道假扮別人是錯的,你還來?”何月蘭氣惱道,“那個人到底是誰?是不是欺負我女兒的人?他是犯流氓罪!”
老五油鹽不進,不說出鄧青宴。
顧震霖雙目犀利冰冷,看著他冷笑道:“你的資料很快都會被挖出來,你若沒做過壞事還行,若是真犯過錯,那你后半生絕對不會好過,給你個機會,說出那人是誰,我們可以不查你。”
老五瞬間看向顧震霖,深深地吞了下口水。
“你可想好了,機會只有一次,這件事破綻很多,一查肯定會水落石出,到時候,你別以為就進去關幾天能出來。
聯合壞分子訛軍人,這罪名等同于敵一特,往嚴重的說,可能就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