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有些為難,還沒開口,就見唐文云痛苦地看向顧震霖。
“顧震霖,你,你怎么能說不認識我?”
孫文強頓時一副震驚的樣子。
“唐同志,你,你認識這位軍人同志?”
顧震霖立刻冷冽道:“我不認識你,今日是我第一次見你,你不要隨意造謠,污蔑軍人那是要坐牢的!”
大娘嘴巴都張大了,一時間都有點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了。
這時候,轉角兩邊也有群眾走過來,大家看到這邊事故都停下來看熱鬧了。
“這位同志,我哥根本不認識她,你突然跑出來摔倒,就想訛上我哥,你是不是看上我哥了!
你說你認識我哥,只要查一下,就知道你和我哥有沒有接觸過了,小姑娘,追男人這樣可不好!”
溫小虎此刻的腦子轉得非常快,心想這女人果然壞,居然要敗壞哥的名聲。
這可是作風問題,鄧請宴果然陰毒!
這一刻的溫小虎,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的目的了。
“你,你怎么會不認識我……”
唐文云雖然肚子疼,但腦子里想著鄧叔的計謀不能失敗。
所以她一定要認定她和顧震霖是認識的。
只是剛想多說幾句,她卻突然頭暈厲害,直接暈了過去。
“她好像有病,先送她去醫院!”顧震霖直接說道。
畢竟是一條命,他看著唐文云似乎真的不對勁。
“大娘,能不能麻煩你去報一下公安,就說我們在最近的永愛醫院,讓他們快點過來,人命關天。”
顧震霖知道大娘不想跟他們走,只能這么說。
如此這大娘的身份信息也會留下來,到時候也能讓她作證。
“好,我幫你們報公安,你們快去醫院,這小姑娘確實不對勁,這么冷的天,她怎么出這么多汗。”
此刻群眾多了,顧震霖和溫小虎求兩個女同志,把唐文云抬上車。
其中,一個女同志倒是熱情,還說可以一起去醫院,因為車上也需要照顧唐文云。
顧震霖冷冷地看向孫文強:“同志,既然你認識這小姑娘,就請你把她的家人叫來醫院。”
說完,顧震霖就上車,連忙把唐文云送去醫院。
而這邊的孫文強立刻轉入胡同,那邊鄧青宴還在等著。
鄧青宴其實想遠遠看著的,但怕顧震霖太過于敏銳,也不敢露臉。
聽了孫文強說的,他皺眉道:“唐文云真的被車撞了?”
“沒有,車子離開她有點遠,剎車痕跡很明顯,不過這唐文云好像有病啊,暈過去。”
鄧青宴想不通,唐文云不是說好演戲嗎?
怎么就暈過去了?
這演得有點太真了吧!
“走,我們也去醫院,只要她咬定顧震霖和她認識,有關系,顧震霖就需要接受調查。”
“可他報了公安啊,這要是真一查……”孫文強都有點害怕。
他之前暗地里幫鄧青宴做過點事,賺了點錢,所以鄧青宴一叫喚他,他立刻就同意了。
“有公安不更好嗎?讓顧震霖更說不清,調查也需要時間。”鄧青宴冷笑一聲。
“哥,那你不擔心查出你來嗎?”
鄧青宴心里轉了下,唐文云這個女人這么愛他,不會說他出來的。
何況,女人的名聲多重要,唐文云就算年紀小,也知道。
若被別人知道她和一個已婚男人茍合,她估計得自殺。
“不用擔心,現在只要讓顧震霖沾上麻煩,他就沒空來查這些。
你等下見到唐文云的時候,偷偷和她說,一定要咬死顧震霖和她有染。
我已經把顧家地址和一些情況都告訴她了,只要她當公安的面說出來,誰會不相信他們原本不認識呢?”
孫文強一聽,嘿嘿一聲:“哥,還的是你啊。”
鄧青宴嘴角勾起陰冷的邪笑:“快走吧,去醫院后,我會躲在一處,你隨時能和我聯系。”
孫文強點頭,兩人快速趕去永愛醫院。
另一邊的顧震霖已經開車進了醫院,里面急診的醫生護士也立刻跑出來接人。
“小虎,你看著,我打個電話給你嫂子。”顧震霖對溫小虎說道。
溫小虎點頭,顧震霖連忙去到沒人的地方進入空間,直接空間聯系秦多瑜。
秦多瑜正在自己書房畫器械圖,空間有震動,她立刻就聯系上顧震霖。
“行,我知道了,馬上去通知唐文云家里。”秦多瑜嘴角勾笑。
鄧青宴真以為這樣他做了這種事,沒人能收拾他嗎?
只是可憐了唐文云的母親,只怕這次是真的要受傷了。
顧震霖和秦多瑜聯系好之后,就真的去打電話,只是這回打給了紅委會那邊。
結果那邊朋友說他不需要過去,上面根本沒有要轉移鄧高舉,只等定罪就執行死刑。
到現在還沒定下來,是顧震霖說的不用太著急,要讓鄧家這邊急一段時間。
二是鄧高舉的犯罪證據,真的越查越多,牽扯到了關系也越來越多,上面也開始重視起來了。
顧震霖就知道今日的事,果然是鄧青宴和鄧高舉串通好了,讓他有機會讓唐文云碰瓷。
溫小虎這邊此刻他已經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因為醫生檢查過唐文云之后,告訴溫小虎說唐文云是流產了,再晚點,可真的要沒命了。
“同志,是你們讓張大娘報的警吧?”兩名公安同志在急診室門口看到了溫小虎和另外一個幫忙的群眾女同志。
“是,是我們!”溫小虎回神,然后就開始給公安講述整件事情。
顧震霖很快回來,知道唐文云是流產,他也被嚇一跳。
隨即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鄧青宴真的是作孽做大了啊!
而且,這件事就會變得嚴重起來,畢竟唐文云還只是個高中生,沒有結婚的,那么讓她懷孕的男人肯定要被查出來。
鄧青宴這次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孫文強是最后一個到的,他自然沒去通知家屬,只要說唐文云家里沒人就好了。
這邊已經在錄筆錄了,而鄧青宴就在住院部的樓梯那邊,等待孫文強隨時給他傳遞消息。
秦多瑜出發去了唐文云母親的單位,她包裹得很嚴實,已經留下一雙眼睛。
她就在門口安保那里說了一句話。
唐文云出事了,讓她母親趕緊過去永愛醫院。
而她只是一名好心的報信人而已。
唐母聽到安保的話都愣懵了。
自己女兒唐文云不是在上學嗎?
怎么會進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