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廷每天只要說起鄧家,那就是滿腔的恨意。
要不是現在有孫子要他管,他真的恨不得天天琢磨如何讓鄧家的日子過得水深火熱。
秦多瑜走出來立刻笑道:“爸,你別生氣,鄧家的報應這不是慢慢地來了嘛。”
錢金花也點頭道:“就是,山廷,你可別犯迷糊,大家其實都知道當年鄧家對你們顧家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但這不是都沒證據,且鄧老爺子還在,萬一鬧大了,牽扯就大了,沒有證據,哪怕是真的,以鄧家的卑鄙程度,指不定倒打一把。”
“金花嬸子說得真好,爸,我也覺得沒有證據,我們表面上還是當做不知道,當然他們要是實在犯賤,交給我收拾就好,你們可千萬別出手。”
秦多瑜連忙告誡公公婆婆,畢竟她沒臉沒皮沒關系,但怕公婆吃不消被鄧家人的惡毒。
何況,鄧家人也罵不過她,比氣人,她自認自己還是有一套的。
“爸,你就聽嫂子的,昨天嫂子就把鄧老太婆氣到了呢,今天還進醫院了,真爽!”顧珍珍連忙說道。
錢金花看看秦多瑜這張漂亮又微笑著的臉,實在是看不出小姑娘還會罵人。
“行,我們知道了,你們也別吃虧就是。”
顧山廷也只能妥協,子女都大了,可以幫他們父母分擔事情了。
何況秦多瑜的本事,他和媳婦都知道。
楊家村都把秦多瑜當成無所不能的菩薩一樣的,自己確實不需要操心了。
錢金花坐了一會就回去了,顧珍珍立刻拉住要回房的秦多瑜。
“嫂子,鄧老太怎么回事?是不是你……”
秦多瑜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嫂子,能不能給他們全家都來一下?都住院了那才叫好。”顧珍珍眼睛亮得嚇人。
“不急,好東西多得很,主要是要有機遇,不能給人家抓到不是嗎?”秦多瑜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很開心。
“嫂子威武!”顧珍珍立刻對秦多瑜豎起大拇指。
市醫院里,鄧老太一張臉都被白紗布包了起來,只露出兩只眼睛,兩個鼻孔和一張嘴。
她躺在床上哎吆哎吆地沒消停一會。
床邊坐著的是鄧青松和包洋洋這對夫妻。
畢竟鄧高舉和鄧青宴兩夫妻要上班。
而鄧青松和包洋洋今日本來就是請假要去看房子的。
因為包洋洋的媽,就是極品金老太婆嫌棄和兒子們住的地方太小了,一天到晚盯著鄧青松給他們找個大一點的地方。
鄧青松被自己這個極品岳母也鬧得心力交瘁,只能花錢辦事。
好不容易有家人要賣房子,房子還比較大,所以今日就準備和包洋洋一起去看房子的。
哪里想到早上就接到電話,說老太太進醫院了,嚇得這對孫子孫媳婦連忙往醫院趕。
“奶奶,你要不要睡一下?”鄧青松看著病床上的鄧老太,靠近她低聲問。
鄧老太兩只手在空氣中扒拉幾下。
“青松啊,奶奶還是覺得有些癢,想要撓撓。”
“奶奶,不能撓了,再撓這臉就好不起來了。”包洋洋連忙過去握住老太太想要撓的雙手。
“奶奶,醫生怎么說?你是吃什么過敏還是粘上什么東西了?”鄧青松詢問道。
鄧老太搖頭道:“不是吃的東西,說我是碰到什么細菌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下午開始發癢,晚飯后就越來越癢了。”
“昨天下午你去哪里了?不是和大伯母一起嗎?”鄧青松問道,“她一點事都沒有啊。”
鄧老太其實想了很多,就是想不通。
“對啊,我一直和你大伯母一起,在家里也一起,怎么我就粘上了,她就沒有,你大伯,青宴,海妹,弘星,還有欣欣都在家,怎么就我一個人會癢?”
林海妹是鄧青宴的媳婦,是一名老師。
鄧弘星則是兩人的兒子,欣欣是最小的女兒鄧靈欣。
大房一家子三代人都住在鄧家老宅,算是照顧兩老的。
“那就肯定不是家里染上的,奶奶,你出去過嗎?”鄧青松又問道。
鄧老太頓時想起來:“出去過,中午和你大伯母去了公園遛彎,不過也就半小時不到,還遇到顧家的那個兒媳婦和顧珍珍,吵了幾句的!對了,青松啊,顧震霖的媳婦手里有你的照片!”
鄧青松瞬間面色蒼白,急道:“奶奶,她,她告訴你的?”
“什么告訴,直接拿出你的照片給我看了,哎喲,你真的是……丟死人了。”
鄧老太想到孫子的照片,就覺得辣眼睛。
“什么!”鄧青松瞬間一張臉都黑了,“她,她把照片給你看了?”
鄧青松瞬間整個不好了,這秦多瑜還隨身帶著他的果照,還能這么輕易就拿出了?
也不知道她有多少張,會不會隨便就給別人啊。
“什么看,她直接扔地上了!幸虧我撿得快,要被別人看到可怎么辦?”鄧老太氣悶道。
包洋洋一聽,立刻急道:“青松,奶奶說的是秦多瑜那個賤人?”
“不是她還有誰!我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女人是顧震霖的媳婦!也不知道當時的她,知不知道我是鄧家人。唉,這都是什么事啊!”
“那,那照片?是什么照片?”
包洋洋都沒見過照片,上次秦多瑜在八角亭苑的時候,就用一張照片威脅鄧青松。
然后鄧青松還把她和她媽打了一頓,想起那件事,包洋洋就恨秦多瑜恨得要死。
要不是鄧青松說不要去招惹顧家,他和大伯已經有辦法對付顧家,指不定她要上門去問候一下顧家十八代祖宗了。
“反正不是好照片,你別問了。”
鄧青松肯定不會告訴包洋洋,畢竟那是他在玩別的女人的時候拍下的。
“奶奶,那照片呢?”鄧青松連忙問道。
鄧老太看看包洋洋,然后道:“我鎖我屋子了,回去再給你。青松,這照片,那小賤蹄子還有吧?這可怎么辦?”
鄧老太心急,突然想到什么,急道:“難道我的臉是被這小賤蹄子下了什么藥?”
“啊!奶奶,那她有沒有靠近你,或者給你啥東西,接觸到你的臉了?”包洋洋詢問道。
鄧老太想來想去,然后道:“靠近是有靠近的,但沒有直接接觸到人,難道是她的口水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