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也知道這蘋果太可疑了,實在是太新鮮了,可她空間里的都這么新鮮。
而何秀麗這個孕婦還是需要多吃水果的,所以她才會拿出來。
“這不是供銷社那邊來了個大娘,偷偷摸摸地賣,說是親戚從市農(nóng)究院帶來的,她不舍得吃就想賣了,我正好遇到,就直接全買回來了,你一天吃一個,可以吃二十天。”秦多瑜笑道。
“這也太貴了吧?這么多?”
何秀麗雖然覺得奇怪,但實在太感動了。
“就這么多,你吃完可就沒有了,不過等你們來京市就方便多了。”
“小瑜,我把錢給你,你別跟我客氣,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可不能這么理所當然。”何秀麗真的覺得欠秦多瑜太多。
秦多瑜見她很認真的樣子笑道:“不用了,謝朝暉幫我買車票的錢我都沒給他呢,別跟我這么計較成嗎?”
“真要計較起來,我們欠你可太多了。”何秀麗苦笑道。
“那就不計較,早點養(yǎng)好身體,早點來京市,也許還能趕上你一家人下放之前。”
“真的嗎?處理這么慢的嗎?”
“關(guān)聯(lián)東西太多了,哪里這么快,起碼也得一個月之后吧,也是一批批處理的,你一家子是什么時候處理,現(xiàn)在都沒定數(shù)。”
“好,其實我這兩天身體好很多,也不吐了,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先回京市?”
“啥?那不成?你必須和謝朝暉一起回,要不然我可不敢擔責任。”秦多瑜嚇得連忙拒絕。
“朝暉這邊估計也得兩三個月后才能走人。”何秀麗瞬間有點急,之前身體反應(yīng)太難受,但現(xiàn)在沒感覺了,她自然是想見見親人的。
“那,那你也得等他。”秦多瑜只是搖頭。
何秀麗嘟嘟嘴,但也知道自己要一個人去,就是給秦多瑜添麻煩了,萬一真有點事,秦多瑜肯定會自責。
“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先送我回京市,到那邊他就算再回來,我一個人住在醫(yī)院也行的,何況,你也會照顧我對吧?”
何秀麗撒嬌的樣子,好看的眼睛里都是懇求之色。
秦多瑜:!!!
“我就不該提這事。”
“嘿嘿,小瑜,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和你在一起,我都覺得沒孕反了呢,比在朝暉身邊都有安全感。”
“那你嫁給我?”秦多瑜沒好氣道。
“哈哈哈,好啊,你要是男的,哪里還有顧震霖的機會啊!”何秀麗頓時笑開了。
秦多瑜也被她逗笑,兩人就開始商量起來。
“小瑜,要不你幫朝暉跟政委他們說說,早點放朝暉走?哎呦,我真聰明,這辦法好啊!其實朝暉的事情指導(dǎo)員都可以處理,真沒必要拖這么久。
正式文件啥的,就算來不及,到時候郵寄就可以,退一萬步來說,到時候讓朝暉再回來一次也行啊。”
何秀麗想到秦多瑜在北戰(zhàn)區(qū)的人脈,頓時覺得可行。
“你還真是什么都想得出來。”
“小瑜,你最好了,就問問成嗎?若不行,我就放棄,我真的想早點去京市。”何秀麗搖著秦多瑜的手臂。
“行行行,那我去找俞兆林團長和顏政委,應(yīng)該最有效。”
“對對對,其實就是顏政委,他同意什么都好辦。”何秀麗笑道。
“行,晚飯后我去他家轉(zhuǎn)轉(zhuǎn)。”秦多瑜既然決定要做,自然是不能浪費一點時間。
之后,她開始進廚房做飯,何秀麗在一邊當下手。
兩人做了三菜一湯后,謝朝暉就下班了,在院子里就聞到霸道的肉香。
謝朝暉早就饞秦多瑜的廚藝了,這一頓最后全部給他掃進胃里,滿足得不得了。
秦多瑜和何秀麗跟他說了早點去京市的事情。
謝朝暉頓時拍手稱好,送秦多瑜出門去顏政委家里。
秦多瑜下午就來看過顏嫂子,晚上來就是說明謝朝暉的事情。
顏政委對秦多瑜自然是歡喜的,答應(yīng)明日商量一下就告訴謝朝暉,他能保證比原來快,但到底快多久,需要上面討論一下。
秦多瑜表示滿意,等離開顏家,往何秀麗家里走得路上,她看到了昏暗的路燈下站著一個男人。
走近一看,這不是朱峰嗎?
朱峰看著包裹嚴實,但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秦多瑜,馬上拉攏領(lǐng)子走上前來。
“秦同志,我是朱軍,朱燕的大哥。”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
朱峰有點尷尬道:“關(guān)于我小妹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這里有五元錢,是賠給你那位朋友的損失。”
秦多瑜看著五元錢皺眉:“朱燕就花掉了幾毛錢,不需要五元的,你給三毛吧,其他就算了。”
“這,這不太好吧?”朱峰漲紅了臉。
“沒什么好不好的,以后管住你妹子就好,要不然你們一家子只怕麻煩不斷。”
朱峰立刻點頭:“我聽我弟說,小妹會被送去林場一段時間。”
秦多瑜挑眉看他:“你心疼了?”
“不不不,不是的,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讓小妹吃點苦,才會知道她的好日子多么來之不易。”
“嗯,你這樣想就好。”秦多瑜接過他又掏出來的三毛錢,準備走人。
“那個,秦同志。”朱峰又叫住秦多瑜,有點欲言又止。
“還有事?”
“是,是我小妹,她說想見你一面,不然她就不愿去林場,還說死給我們看。”
秦多瑜一張臉瞬間變黑。
心想朱燕那瘋子,自己想死就去死好了,見她做什么?
“她見我無非就是想罵我,怪我說她是小偷,我覺得還是不要見了吧,我想她應(yīng)該不至于會自殺吧?”
“會的,小妹她會自殺的,她手腕上還有疤痕,就是十一歲那年,她搶了同村的東西,被罵的很難聽。
那人家長不肯原諒她,要送公安,她就躲在房里割了手腕,要不是早發(fā)現(xiàn),那日她就死了。”
秦多瑜聽后都氣笑了。
“所以之前這種事就發(fā)生過,而你們因為她自殺,就繼續(xù)放任她,讓她覺得每次都能這么躲過去是不是?”
“也,也不是,就是她的性子,真的很難改過來。”
“那就讓她去死吧,關(guān)我屁事。”秦多瑜氣呼呼地直接快步離開。
朱峰面色猛地漲紅,雙手一下子就攥緊了。
“秦同志!”他猛地跑上去拉住秦多瑜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