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渾身一個激靈,立刻猛搖頭。
“你別亂說,我,我可沒殺過人!最多就是把人打慘一些,但從來不會要人命的。”
秦多瑜冷冰冰地看著他。
“那你爸和白永梅呢,他們為了幫你掃除障礙,會不會就等于幫你殺人?”
“秦多瑜,你別胡說八道!他們做什么我可不知道,小打小鬧我敢,殺人放火我可不敢。
我爸更不會做這種事情,你對我爸有誤會,我爸很愛惜羽毛的,和白永梅沒關系!
不過你說白永梅,你也知道她是黑市的老大,做事比較兇殘一些,這很正常,但我就沒見過她殺人了。
不對,我的意思是,反正我沒見過殺人,這也太嚇人了。”
江濤說得又快又急,語無倫次,不斷搖頭,面色都被嚇白了。
秦多瑜啞然一笑,然后唏噓一聲。
“江少,你是真有福氣,被保護得真好,所以你要認真想想,趁著還有機會,回頭是岸吧。
比如,你告發白永梅的藏身之地,我就和上面交涉,你之前的過錯既往不咎,以后也不追究,如何?
以后你就能清清白白做人,當然,之后你可不能再和隱龍幫牽扯到了。”
江濤看著她,眼珠子轉了一下。
“若我告發,會死無葬身之地。”
“切,你有你爸,我回去告訴你爸,隱龍幫這一次肯定是要被取締的,他若是想保住你這個兒子,就知道該怎么做,除非他不在乎你的死活,不然我相信父愛如山,他必定不會讓你再錯下去。”
江濤愣懵地看著秦多瑜,腦子里嗡嗡嗡的,女人的眼神犀利,說話很有沖擊力。
他總覺得她不像是開玩笑。
似乎隱龍幫這一次真的會出大事。
想到他知道的一些內幕,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咳咳咳,謝謝你為我考慮,那我先回去了。”
江濤帶著自己的手下逃似的離開了醫院。
秦多瑜站在醫院門口好一會,吹了吹冰涼的冷風后,拉拉領子準備回家。
于豐這邊因為藥泉的緣故,不會再有危險了,她很放心。
回到家里已經凌晨3點,秦多瑜還去顧珍珍房間看了下。
見她睡的香,也就放心了。
回到自己房中,剛坐下來,就聽到外面有動靜,嚇得她立刻站起來。
腳步聲快速傳來,秦多瑜一看,是自己的男人回來了。
要知道為了隱龍幫的事情,雖然他們可以空間傳消息,但這幾天見面可是寥寥無幾。
“媳婦,你也剛回來?”顧震霖見秦多瑜都還沒睡,立刻走上前來就一把抱住她,“辛苦你了。”
秦多瑜被這一抱,啥怨氣都沒了。
“你不是也剛回來嗎?怎么樣,上面是沒同意抓捕詹先生?”
顧震霖很陰郁道:“是的,后來我帶人過去登輝公館觀察,你說的前樓的人都不見了,現在弟兄們還在查詹家的車。”
顧震霖表情很是嚴峻:“媳婦,事情遠比我們想的麻煩,上面爭論很厲害,韓叔說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根本不會同意行動。”
“這說明上面有人不愿意隱龍幫出事。”
“是的,所以這事不好辦,我們沒有命令也不能輕舉妄動,我之前還和韓叔爭了幾句。
韓叔說若我沖動,抓不到人或者證據不夠,釘不死人的話,我和我的隊伍很可能會成為爭斗的犧牲品,連你也會被連累。”
顧震霖說到這里很是沮喪,一口氣似乎都泄了下來。
“別擔心,會釘死他們的,這不是之前的計劃還沒實施嗎?大佛頭啊!你忘記了啊?”
秦多瑜離開他的懷抱,伸出雙手揉揉他涼涼的臉。
“嗯,我就是今天被打擊了,對了,于豐如何了?”顧震霖也是秦多瑜用空間告訴他的。
“應該沒事了,但真的差一點就沒命,對了,我和你說說江濤的事情,這家伙可能真的能策反呢。”
秦多瑜開始和顧震霖一邊洗漱,一邊說起事情來。
直到上床睡下還有很多沒說完。
“對了,安慶華他們和王翠霞一家如何了?”秦多瑜突然想到了。
“安慶華,孔杰和李美仙都是敵特,還在關押審問中,不過安慶華和李美仙嘴巴很緊,反而是孔杰嘴里還能挖到些東西。
對了,孔杰就是之前傅如煙那邊拿到的電話號碼的姓孔的,傅如煙是孔杰的人。
但傅如煙說是孔杰強奸了她,她怕死,不得不幫孔杰做事,她倒是吐了不少事情,暫時也被關押著。
至于王翠霞一家子已經查清楚,后續會被送去西北大農場改造,估計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顧震霖抱著媳婦說道。
秦多瑜嘿的一聲:“秦多寶和秦多貝這對雙胞胎都在西北大農場,看來這一家子在那邊能團聚啊。”
這可是真想不到了。
不過秦多瑜覺得挺好,惡人有惡報,到了大西北,好好吃苦頭去吧,畢竟原主吃了16年的苦啊。
兩人說話間,秦多瑜就沒聽到顧震霖的回應聲了。
抬眸一看,男人已經睡著了,眼下的黑眼圈很嚴重,看著就是幾天幾夜沒睡,累壞了。
秦多瑜不禁心疼,心里下定決心,那三個隱龍幫大佬她怎么都要抓住了。
上面要證據,無法抓捕,那她就用自己的方法來。
之前覺得太危險,沒必要冒險。
可看著自己的男人這般勞累,還只能憋著氣,她心疼了。
看來,非常時期得用非常手段了。
何況,早點結束,她想和男人恩恩愛愛過小日子,享受生活、早點躺平。
想到前世內卷猝死沒享福,她就怕顧震霖這樣的工作強度,身體早晚會出事,得快點解決了才行。
第二天,秦多瑜起床的時候都下午了,顧震霖已經不在身邊。
顧珍珍在家,見秦多瑜出來,立刻道:“嫂子,靈靈她沒事吧?”
一邊說,一邊給她端出熱在鍋里的豆漿。
“于豐沒事,靈靈就應該沒事,我等下再去看看。”
“嫂子,我和你一起去吧。”
“行,我們去供銷室買點東西再過去。”
等兩人買了東西,去到醫院是下午三點半。
于豐已經脫離危險,躺在病床上,霍靈靈坐在他床邊和他說著話。
其他倒是沒有人在,病房里還有另外兩位病人和他們家屬。
“小瑜,珍珍。”
霍靈靈見兩人來了,馬上站起來迎接,笑意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