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老師。”露娜歡快的聲音響起。
秦多瑜站了起來,就見露娜砰砰跳跳的從樓梯上跑下來。
“露娜。”秦多瑜見小姑娘漂亮的模樣,心想她爸要出事,她以后可怎么辦?
“我去了外省一個月才回來,這是給你帶的特產,你可別嫌棄啊。”秦多瑜把網兜給露娜。
“不嫌棄不嫌棄,怎么會嫌棄?我高興都來不及呢,謝謝小秦老師。”露娜熱情地拉著秦多瑜坐下來。
“最近有練琴嗎?”秦多瑜問道。
“有,不過沒有老師在,我總覺得練不好,我的朋友們倒是都說我進步很大呢。”
“那就好,還是要多練習的,熟能生巧。對了,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所以就停了你的私教課,你還想繼續嗎?”
“當然繼續啦,我可是要學鋼琴和小提琴兩門課程的,我爸說了能學都是好的,技多不壓身對吧?”
“對,技多不壓身。”秦多瑜笑道,“你爸不在嗎?關于課程繼續,我得和他確定一下。”
“我爸在啊,不過他好像有重要的客人,還在談事情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來。”
“這樣啊,要不我先教你彈琴,順便等他?”
秦多瑜其實很想看看詹先生的客人是誰。
而且她也想等顧震霖那邊,雖然還不知道上面會不會同意圍捕行動。
“好啊,好啊,我都兩天沒彈琴了。”露娜說話間就走向鋼琴。
“還偷懶了啊,不是說要天天練習嗎?”
“嘿嘿,這不是我爸爸有事帶我出去,然后沒有鋼琴和小提琴,就沒法練習。”
“你們出京市去玩了啊。”秦多瑜閑聊。
“沒有,就在京市的,就是去我爸一個朋友家里住了兩天。”露娜開始彈起來。
秦多瑜眼光閃爍了一下,不知道詹元山這個朋友是誰,有點好奇了。
琴聲一起,秦多瑜就不好多問。
管家給她倒了茶水,還有水果,每次來她都享受這樣的高級待遇。
老實說,真要有這么一份長期的工作,可別太幸福了。
時間在教彈琴中慢慢過去。
詹元山一直沒有下來,也沒有陌生人出來。
秦多瑜在想會不會是因為她在這里,所以他們才不出來?
詹先生肯定知道她臥底打擊隱龍幫的事情,他會不會懷疑她已經知道他也是隱龍幫的人。
正在胡思亂想間,突然上面出現了腳步聲,不過只是一個人的。
皮鞋聲很清脆,從二樓下來。
秦多瑜抬頭往上看,就看到依舊是馬甲襯衫的詹先生笑著往下走來。
看到她的時候,先點點頭,笑得更加真誠了。
秦多瑜也笑著對他點點頭,主打一個她啥都不知道。
只是她的目光可銳利得很,就想從詹元山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小秦老師,真不好意思,有朋友過來談事情,抽不出身下來。”詹元山很是紳士地走過來。
秦多瑜搖頭道:“詹先生,你太客氣了,其實之前我說了可能來不了補習,今天過來也是看看露娜的,再問問還需不需要再補習?”
“小秦老師這次離開有點久啊,不過露娜一直記著你,當然愿意你繼續教她的。”
露娜剛停下一曲,立刻道:“爸,我還要小秦老師給我補習的。”
“小秦老師有空的話,自然求之不得。”
詹元山很寵溺地看看自己的女兒后,對秦多瑜笑道。
“那行,我還是按照之前的時間過來成嗎?”
露娜立刻點頭,詹元山也沒意見。
“那小秦老師再坐會,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們了。”
“好的,詹先生請便。”秦多瑜笑著送他上樓。
心想看來這家伙是看自己不走了,所以才出來應付她一會?
如此自己就沒理由一直等著他了。
因為今天不算教課,秦多瑜提出離開,說周三再過來。
露娜送她出門口。
秦多瑜跟她揮揮手離開,往通往前面的樓走去。
只是她總感覺有人盯著她,所以在她到前面樓時,她轉過身來,看向了后樓的二樓上。
二樓的窗戶一直是拉著窗簾的,而秦多瑜還是看到了她看過去的瞬間,一個窗戶的窗簾立刻被放下了。
所以真的是有人在二樓看著她走的。
秦多瑜就是看了一眼后,轉身走了,好像就是不經意的回顧一下而已。
但她內心其實已經很肯定,詹先生真的有問題,這里也有問題。
可惜顧震霖還沒有帶隊來。
只怕是遇到困難,上面應該有人阻撓了。
不過秦多瑜也不氣餒,若是真的那么容易直接除掉隱龍幫,那也不可能這么多年都沒成功了。
隱龍幫背后的勢力肯定是根深蒂固,且錯綜復雜的。
秦多瑜離開登輝公館,卻沒有走遠,反而是走出一段距離后,又悄然折了回來。
偷偷地埋伏在汽車出入口的一邊,她就不信今天沒人出來。
汽車出入口和大門口不一樣,秦多瑜是在公館的一個角上,所以視線能看到前面大門。
這個位置還能看到后面洋樓里汽車出入,不過有些距離,秦多瑜就拿出了望遠鏡。
秦多瑜等了沒多久,就等到了小洋樓的汽車開出來了。
也就是說,她一離開,里面的人就想著要離開了。
果然是她見不得的人啊!
望遠鏡里,鐵門打開的時候,汽車是要等待的,所以秦多瑜看到了坐在汽車里的人。
司機不認識,副駕駛室應該是詹先生,看不清楚,就是發型很像。
但后座的人,秦多瑜看到后,差點驚呼一聲。
因為是老熟人。
魏爺!
秦多瑜對這個魏爺印象太深了,所以就算是側面,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秦多瑜有種被氣笑的感覺。
壞人都在眼皮底下啊!
如此一來,更加驗證了,詹元山就是隱龍幫情報線的老大。
魏爺是走私文物線的老大,兩人碰頭,估計是為了如何收拾殘局吧。
那白永梅呢?會不會也和他們在一起?
畢竟這三人明面上就是三條線的老大了。
秦多瑜還看到魏爺身邊坐著人,但不是女人,是個男人,側臉看不清楚。
汽車開出門之后就開得很快了,這邊馬路寬,人少,一下子轉彎就開走了。
秦多瑜躲在一邊快速拿出自行車,騎上就追。
她其實想拿汽車出來的,可大白天的,汽車沒牌還看上去又臟又破,實在很突兀。
自行車一轉彎出去,就看到詹家的汽車已經在百米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