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愛民氣呼呼道:“都是你們兩個蠢貨,偷錢就偷錢,胡說八道什么!如煙不過是說這家人有錢,沒讓你們偷錢!
你們倒好,覺得只有一個女人住,就以為能偷到錢?真是糊涂!”
秦愛民的一席話讓傅如煙心里一喜。
但王翠霞和秦多財被弄懵了,不過秦多財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說偷錢,總比說殺人好啊!
“秦愛民,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王翠霞氣得想打秦愛民,只是手腳被綁住了打不了。
“娘,你別說了,要不是窮怕了,你怎么會出主意來偷錢,還冤枉如煙干什么!她是我妹妹。”秦多財直接就反口了。
王翠霞震驚地看向自己守護的兒子,見秦多財對她使眼色,她突然間就醒悟過來了。
殺人和偷錢那可是區別大了!
“媽,你怎么能這么冤枉我,我就說誰家有錢而已,你怎么能說我殺人,殺人是可以隨便殺的嗎?是要償命的,我沒這么傻!”
傅如煙氣呼呼的怒吼,看著是理直氣壯了。
“哼,要不是你一點用都沒有,用得著偷錢!還不是你說孔家有錢的!還只有一個女人住,我和你哥才想著來看看,又怎么會被抓住!都怪你不給錢我們花!”
王翠霞反應過來之后,演戲還挺像回事的。
“你自己貪財,怪我啊!我所有的錢都被你們花光了!”
傅如煙說起這個就恨得不得了,一雙眼睛簡直要冒火了!
自從認親后,她真的是霉運頂天!
“都閉嘴!”孔嫂見一家人相互埋怨,內心鄙夷到了極點。
“孔杰,我給你面子,這件事你自己搞定,但你最好弄清楚現在是什么時候,還有心思玩女人!”
孔哥面色訕訕,王翠霞突然道:“你什么意思?他玩了我女兒嗎?”
“放屁!”孔哥立刻呵斥,“是你女兒送上門來給老子玩的,老子可從來不強迫女人。”
王翠霞三人立刻看向傅如煙,三人的表情都很震驚。
“小賤皮子,他,他說的是真的?你,你個賤人,怎么能如此下賤,你個不檢點的賤人!”王翠霞憤怒道。
傅如煙被孔哥的話差點活活氣死,她真的沒想到孔哥對孔嫂的感情這么好。
而且看上去孔哥還似乎有點怕孔嫂。
她走貨的時候,大家都說孔嫂彪悍,但想著再怎么彪悍,總厲害不過孔哥吧。
看來她真的是錯得離譜!
“傅如煙,我們把話說清楚。你我之間不過是交易,要不是你不想你舅舅斷腿,你主動勾引我,我也不會睡你。
所以你最好對我媳婦兒解釋清楚,我和你根本沒有感情!”
孔哥陰沉地看著傅如煙,他不能讓媳婦對他產生不信任的感覺,因為他們才是利益共同體,有太多的秘密。
“孔嫂,真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傅如煙一肚子的恨,但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脫身。
孔嫂冷冷一笑,瞥了孔杰一眼后就直接走了。
孔哥看著地下室的門關上,他一把揪起傅如煙的衣襟,把人拽起來。
“你特么瘋了,居然敢雇兇殺她?”
傅如煙眼淚直流道:“孔哥,我還不是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才,才會腦子糊涂啊。”
孔哥被她這么一說,心里也不是滋味,這小姑娘看來是很愛他啊。
可現在媳婦都知道了,不處理可不行。
“孔哥,饒命啊。”秦多財哀痛地哭求,他覺得自己的腿已經廢了。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一字不漏說一遍。”孔哥想了想之后陰森森道。
王翠霞連忙坦白,說是拿著刀子進孔嫂房間。
結果孔嫂早聽到外面的聲音,秦多財一打開門,就被手槍直接頂住了腦袋。
后面自然是兩人被孔嫂指著槍到地下室,然后被捆綁起來,秦多財還被打斷了腿。
孔嫂當晚也沒多問,直接睡覺,睡醒了才去找孔哥,然后才有了早上兩人回來的這一幕。
“孔嫂有,有槍?”傅如煙被嚇得不輕。
雖然知道他們做走私,都是亡命之徒,但真沒見過有人拿槍的。
且孔嫂一個女人怎么會有槍?
她都跟孔哥睡了,都沒見孔哥有槍啊!
孔哥的面皮抖了一抖,隨即繃緊。
“大哥,現在怎么辦?”他的一個手下詢問道。
王翠霞四人立刻瞪大眼睛看著孔哥,看他如何決定他們的命運。
“孔哥,我們就是窮怕了,想多弄點錢,孔哥,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你給我個機會。”秦多財連忙自薦。
“孔哥,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放過我們這一次吧。”秦愛民也是老眼含淚。
傅如煙則可憐兮兮地看著孔哥,楚楚可憐的樣子。
“孔哥,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一定乖乖聽話的。”
孔哥也很郁悶,這是一家子,弄死一個也不妥,弄死四個,那也太大陣仗。
可放了他們,似乎又被他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真的太難為他了。
“孔哥,我兒子的腳斷了,能不能先送醫院。”王翠霞還是比較擔心秦多財。
秦多財本來都已經痛得習慣了,一被提起,瞬間又疼的咬牙切齒了。
“你們先在這里,等我想好怎么處理你們再說。”孔哥說完,對著傅如煙道,“你跟我上來。”
“孔哥!”
“如煙!”三人都喊出口。
手下立刻站在三人面前,瞬間都閉了嘴。
傅如煙爬起來,跟著孔哥離開了地下室。
走到上面,孔嫂不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孔哥大咧咧地坐下來,看著對面站著低頭的傅如煙。
“如煙,我是真心疼你的,可你看你做得什么事,現在你家那三人知道我媳婦有槍這件事,你說怎么處理吧?”
傅如煙立刻道:“孔哥,不如放了他們吧,我保證他們不胡說八道,我哥腿斷了,有他受的了。”
“那不行,回頭我媳婦問起來,沒有處理,這不是打我臉嗎?”孔哥立刻反對,“對你,我已經寬宏大量了,要我媳婦開口,你得賣去山區。”
傅如煙瞬間面色蒼白急道:“孔哥,那,那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反正這三人也是一直逼著我要錢,只會拖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