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華其實非常氣憤,他就覺得女人礙事!
秦多瑜這種狡猾的女人,一抓到就該斃了。
現在好了,給她知道更多的內部消息,人還跑了。
什么想死了做個明白鬼,其實就是想多得到點消息。
大姐太自大了!
女人就做不了大事!
好在她不是情報線的,要不然情報線都得廢。
但秦多瑜真的必須要死!
只是,她速度怎么會這么快,一下子就不見人影了呢?
安慶華實在想不通,但對秦多瑜的危險度,已經上升到最高等級。
他必須告訴自家的老大,全面擊殺這個女人,不然早晚一天,隱龍幫都要毀在這個女人手中。
等秦多瑜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一片漆黑,沒有任何人。
倉庫里也是黑漆漆的,一點燈光都沒有。
她已經在空間里和顧震霖聯系過,并且把從大姐嘴里知道的事情告訴顧震霖。
顧震霖對江濤爸爸是隱龍幫黑市老大這個消息簡直震驚到不敢相信。
他第一時間就去找韓叔匯報。
只是秦多瑜雖然得到這個巨大的信息,可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需要能讓人不能翻身的證據才行。
秦多瑜也告訴顧震霖,她暫時不能回家,肯定被隱龍幫的人四處追殺,只要她出現,他們必定會殺她滅口。
她相信哪怕是大街上,這幫人都敢直接開槍。
秦多瑜離開倉庫,此刻已經是晚上8點,外面的街道也很冷清,感覺不是市中心了。
她找人問了才知道這里已經靠近京市大學這一邊。
放出自己的小汽車,秦多瑜坐在里面想著大姐的那句話。
情報線的老大她見過!
秦多瑜從來京市開始認識的人,一個個想過去,都沒猜出哪個是能做情報線老大的。
但這個線索對她來說確實非常重要。
最后她開車前往賀東駿家的方向。
因為她告訴顧震霖,隱龍幫可能會對賀東駿動手,所以她要了賀東駿的地址。
也許從他嘴里,會知道情報線老大的線索。
賀東駿作為一名高官,住的機關大院。
秦多瑜到后把車收好,也不走正門,因為怕隱龍幫的人有人監視賀東駿。
她圍著大院外墻走了一圈,找到一個黑暗無人的地方直接翻墻。
敲響賀東駿的家門,很快門就開了。
賀東駿剛回家不久,見到來人是秦多瑜的時候,一張臉都變了。
“小秦同志,你,你怎么知道我家?”
“進去說。”秦多瑜不怕生的直接就推人進去。
賀東駿想到之前汪東陽和齊贊要把她送給他,他頓時心跳有點快。
畢竟他對秦多瑜這個小姑娘確實很有好感。
“賀先生,家里只有你一人嗎?”
秦多瑜看看這屋子,裝飾簡單,家具也很少,不像人多住的。
“是的,我父母不在這里,平日里也就我,還有我的一個手下會來住,請坐。”
賀東駿一邊說,一邊給秦多瑜泡茶。
“謝謝。”秦多瑜接過茶杯道謝。
賀東駿在她對面坐下來:“小秦同志,這么晚來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嗎?”
秦多瑜看著這個斯文男人道:“賀先生難道不知道汪東陽和齊贊的事情?”
賀東駿面色一變,隨即有點尷尬。
“你,你全都知道了?”
秦多瑜點點頭,隨即道:“賀先生,你是有底線的人,我很佩服,不過這也會給你帶來危險。
就在今天,我被人劫持了,從賊人口中得知,你不愿意屈服于隱龍幫,所以他們準備殺了你,因為你的位置對他們很重要。”
“什么!”賀東駿被嚇得跳起來,“他們真要殺我?”
“要不是汪東陽這邊先出事了,賀先生恐怕已經被殺了。”秦多瑜也猜測和推算過了。
要不是隱龍幫這次出貨被抓了,肯定有源源不斷要出去的,賀東駿這邊一定是阻力。
但出事了,那就影響出貨速度,所以沒被攻略掉的賀東俊還能活著。
不過只怕也快了。
隱龍幫損失慘重,要想把損失拿回來,就得不斷出貨。
賀東俊面色蒼白:“這幫人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嗎?”
“賀先生應該知道他們背后的人實在很厲害,打擊了這么多次,都沒能連根拔起,說明根深得很呢。”
賀東駿點點頭,隨即苦笑道:“那我還能活嗎?”
“我知道消息后,就和上面交涉過,已經派人保護你的安全,但你還是要自己小心一點。”
“小秦同志,你是軍人對嗎?”
“不,我說過我是軍嫂,不過幫著上面做點事,畢竟像隱龍幫這樣的毒瘤,想要去除,人人有責。”
賀東駿頓時滿臉贊賞。
“你也不怕死啊。”
“我很怕死,所以想快點找到隱龍幫三個老大,和背后的犯罪證據,一網打盡,我們才能安全。”
“談何容易,我雖然知道他們想拉攏我,但我沒同意,所以知道得也不多。”
“你知道魏爺嗎?隱龍幫文物走私線的老大。”
賀東駿一愣后皺眉。
“我知道這個人,但沒見過,聽說背景很厲害,原來是隱龍幫三大老大之一,怪不得隱龍幫這么厲害。”
“還有厲害的,他們黑市線的老大是江濤爸爸的情人。”秦多瑜又扔下一個炸彈。
賀東駿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意思,江濤爸爸是幕后之人,天哪,那他和魏爺不就是軍政合作?”
秦多瑜心里咯噔一下,她發現自己一下子沒想到這個問題上。
魏爺的軍方四大老大之一的外甥,江爸爸是政方這邊的高層之一。
那豈不是強強聯合?
“所以任務艱巨,賀先生,還有情報線的老大我們不知道是誰,你的印象中,還有誰是能力非常強的,還認識這兩人的?。”
“你意思是我認識?”賀東駿驚訝道。
“不一定,我就是沒頭緒,來問問你,我知道我見過這個人,但我猜不到是誰。
這事我也不能亂問,所以就來問問賀先生你,畢竟你肯定是自己人,且知道的高層也比較多。”
“咳咳咳……”賀先生有點尷尬。
畢竟他現在知道秦多瑜也是知道她之前和他的相遇,是一場把她送給他的謀劃。
“第三條線是情報線?”賀東駿蹙眉問道。
秦多瑜氣息森然:“對,出賣國家機密,幫另外兩條線掃除障礙,是最惡毒最殘忍最該死的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