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吸口氣道:“江少爺,你這是吃錯啥藥了?”
“我吃錯藥?你那天不是說會找我嗎?結果出去了一個月!你當老子傻子玩啊!”
江濤在電話另一頭氣急敗壞。
秦多瑜其實現在還不知道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什么事情,按理說江濤那邊不是應該出事了嗎?
“我這不是突然有急事,走得急嗎?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秦多瑜立刻轉移話題。
“你管我怎么知道,秦多瑜,我發現你這個女人可真是厲害啊,真小瞧你了,呵!”
“嘿嘿,江少,你這話說的,我有什么厲害,哪里比得上你江少您啊。”秦多瑜打哈哈。
看到顧震霖進來,她指了指電話,跟他打著手勢。
顧震霖一張臉陰沉,隨即搖搖頭。
“你給我少來這一套,說吧,什么時候出來吃飯!”
江濤那邊一樣眼睛陰森森的,想到自己被這個女人耍了,氣得無處發泄。
當然還有其他讓他更生氣的原因,就是他現在才知道秦多瑜居然是內奸。
要不是他有個厲害的爸爸,這次他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咳咳咳,靈靈不是要結婚了,等她結婚后找個時間?”秦多瑜好說話的口吻。
“哼!行,這次再耍我,朋友都沒得做!”江濤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秦多瑜連忙問道:“江濤沒有被抓?”
顧震霖道:“這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我還來不及跟你說。”
秦多瑜頓時撲過去就掐他脖子,齜牙咧嘴道:“來不及嗎?誰讓你昨晚胡鬧那么久的!”
顧震霖被自己媳婦掐著脖子笑了出來。
一把就摟住小腰抱起來,一只大手在彈性十足的圓潤上就是啪的一下。
瞬間秦多瑜一張臉都紅了。
這狗男人真的是男友力太強,自己在他面前,就好像小雞遇到老鷹一樣。
“咳咳咳,媳婦你剛回來,自然是先陪老公的,這么關心其他男人做什么?”
顧震霖非常理直氣壯,咸豬手還又捏來捏去。
“你放我下來。”
秦多瑜真的服了這家伙,一個月不見,真的是徹底放開了。
顧震霖親了她紅唇一口,才把她放下來,卻立刻又把她抱在大腿上坐著。
“你離開后,我們就針對精神病院展開了救人行動,這次行動牽扯出了不少人。
汪東陽,齊贊這條線算是徹底被抓了,但只是涉及拉皮條謀取利益這一塊,但真正走私文物這條線卻沒有動,背后的人不說說動就能動的。”
秦多瑜蹙眉道:“所以也就汪東陽,齊贊這幾人抓了?像送貨接貨的都沒抓,那個魏爺也沒動?還有黑市的黑哥,磊哥,光頭三爺都沒抓?”
“嗯,上面商量過,走私這條線暫時還是不動,就是意外發現了拉皮條囚禁女人這一塊,相關人員全抓了。
不過本來以為從汪東陽和齊贊嘴里能撬開點什么,有實質性證據,但兩人被抓后三天就死在了審訊室。
汪東陽的妻子是尸體被挖了出來,精神病醫院后山里還有八具尸體,這幫人真的是畜生。”
說到這里顧震霖一雙眼睛陰沉得很可怕。
秦多瑜面色一變,看來這隱龍幫的實力已經伸手到一般人觸碰不到的地方了。
“至于江濤這邊,于豐臥底去了港口,倒是看到有走貨物,但不是文物,而是一些日常貨品,電器占多,所以暫時沒有打草驚蛇。
但若一般人,走私貨物肯定也是要被抓的,但江濤手下有馬仔認了,江濤被關了一周就被上面下命令放了。
江濤應該是知道這兩件事都有你的身影,懷疑你出賣了消息。
不過江濤和汪東陽其實交集不大,正確來說,江濤對這兩人也就是認識而已,并沒有私下交易什么。
但現在我估計,江濤認識隱龍幫的上面的人。
比如魏爺,江濤就認識他,且兩人還很熟悉。
我的人查到這兩人私下見過面,所以你很可能依舊是他們已經認定的內奸。”
秦多瑜聽后有點無語道:“這么說來,我一個月出去是白出去了,回來依舊危險?”
“可以這么說,韓叔本來不想你這么快就回來的,不過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希望讓事情早點結束。”
顧震霖不想自己和媳婦一直分開,且這件事不解決,媳婦始終會有危險,所以不如讓媳婦回來了。
“哦?什么辦法能一網打盡?”
秦多瑜大眼睛閃亮,看著自己男人特別帥氣的俊臉。
顧震霖道:“之前我們在楊家村山洞里不是有個青銅佛頭嗎?”
秦多瑜瞬間腦子里一亮,明白了顧震霖的想法。
“魏爺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我們得人贓并獲,加上這種國之重器,誰都保不了。”
顧震霖聲音里都是冷冽的氣息。
“上次那批要出去的貨確實被我們攔下來,但有下面的小蝦米頂罪,動不了上面的人,抓捕后,這條線上的人都逃走了。”
秦多瑜郁悶道:“這不等于打草驚蛇了?”
顧震霖嘆口氣道:“事出緊急,也只能行動,不然東西流出去,損失太大了,就是這幫人估計又要藏一段時間,所以我才想到了大佛頭。”
秦多瑜點頭:“你想用大佛頭陷害魏爺?”
顧震霖頷首:“魏爺已經是肯定的隱龍幫三大老大之一,就是走私這條線的,我現在有點懷疑江濤是黑市這條線的老大。”
“啥?不會吧,就他那沖動的蠢貨?”
秦多瑜立刻搖頭,“他絕對不是,不是我看不起他,他就沒那個智商。
不過查到他在走私其他貨物,應該屬于黑市這塊。
我覺得他身邊應該有一個聰明人,這個聰明人才是黑市這條線的老大,于豐沒查出什么來嗎?”
顧震霖:“于豐拿到了江濤這次走貨的人員名單,但似乎所有人都沒什么不妥,于豐說沒看出比江濤厲害的人來。”
“每個人都查了?江濤平日里接觸的人呢?”
顧震霖道:“還在查,只有一個女人比較特殊,這次江濤被關進去,他爸沒來看他,但有個女人去看他了。”
“哦?不是他媽?”秦多瑜好奇起來。
顧震霖搖頭道:“不是,但也不是江濤的情人,登記的是江濤的表姐。
三十歲不到,聽說長得很漂亮,氣質好,氣勢比較強,但他親戚里的表姐里沒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