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博笑了一下道:“以前還不錯,但架不住他們家人越來越多,我大嫂有兩個哥哥,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秦多瑜眼珠子都瞪了瞪,這李大爺還真得很能生啊!
“這么多男的,都要娶媳婦生孩子,大嫂的父母要被榨干了,而且他們家的人品也是一言難盡的。
大嫂的媽特別寵大嫂是真的,每次大嫂回娘家都住好幾天的,不過家里有什么好東西,大嫂也常常帶給她娘家的。
就你送的東西,我估計明天不少都要被我大嫂拿走了,唉。”
秦多瑜也不知道說啥了,只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你想分家嗎?”
“我之前就想過分家,家里本來就小,三間房,我爸媽一間,我和小豪一間,大哥大嫂和小燕子一間,回頭再生一個,呵呵……
還有說是要我娶媳婦,也不想想我娶了媳婦住哪里?所以沒賺到錢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娶媳婦。
娶媳婦我就分家出去,爸媽想跟著我就跟著,不跟著我給孝敬錢也一樣的,跟大嫂沒法子和平共處,我可不想自己媳婦以后和大嫂天天吵架。”
秦多瑜笑起來:“你倒是挺疼媳婦的。”
“我們顧家男人不都疼媳婦嗎?怎么,二堂哥不疼你嗎?”
“嘿,他敢。”
“那不就是嘛,所以要找個講道理的媳婦,老話都說娶妻娶賢,不然像我大哥那樣,他心里苦著呢!”
“你也不心疼你大哥。”
“不是不心疼,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大哥就不是會反抗的料,不過我大嫂正常的時候,日子還是能過的,唉。”
“行了,好日子在后頭呢。”秦多瑜拍拍他的背,“送到這里吧,你回去吧,我自己走。”
“那不行,今天必須送你到招待所。”
“不用,我晚上還要去我朋友那邊走一下,你就別跟著了,走了。”秦多瑜說完跟他揮揮手就走。
顧震博都不知道說啥,堂嫂這么多朋友,震霖堂哥知道嗎?
秦多瑜到了隔壁馬路,黑暗的地方就放出了她的無牌小汽車。
她今晚可不準(zhǔn)備住這里,而是準(zhǔn)備開夜車回黔村。
畢竟大白天,她的車可方便明目張膽地開。
車子只有一半汽油,不過空間里早準(zhǔn)備了幾桶汽油,是顧震霖時不時去加油后抽取出來給秦多瑜備用的。
但顧震霖其實不知道秦多瑜有車的,只是媳婦要,他照做就是。
去黔村的路,秦多瑜已經(jīng)記住了。
之前坐車一路上停停走走,用了將近六個小時,坐的屁股都開花,這回開車可就方便多了。
她并沒有去告訴軍區(qū)的南初松政委買機(jī)票的事情。
因為她考慮到回來省城應(yīng)該還要待幾天,所以等她回來再告訴他。
這樣提前三天的話,她在省城就再住三天,時間就差不多了。
車子在城區(qū)開得比較順暢,速度也快,不過出了城,走的路就路燈越來越少了,車子也開不了太快。
兩個小時后,秦多瑜覺得再有一小時就應(yīng)該到黔村了,她就坐在車子里和顧震霖聯(lián)系。
兩人隔著兩千公里的距離,通過空間聊天。
秦多瑜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顧震霖,顧震霖聽后也是唏噓不已,不過最后還是一句能幫就幫。
在顧震霖一家的心里,他們是欠了大伯和小叔,小姑的。
雖然當(dāng)年確實有人要對付顧家,但也不可能會下放到這么遠(yuǎn)這么窮的貴省。
是因為正巧有婆婆的事情,才會從嚴(yán)處理的。
幾個家庭都被迫離鄉(xiāng)背井,從優(yōu)渥的生活條件到吃飽穿暖都成奢望。
顧山廷一家,是深深愧疚的。
秦多瑜自然知道,所以才會幫多一點(diǎn),要不然以她的性格,她才不會管那么多事。
當(dāng)然愛屋及烏,顧震霖是她的男人,她也想著幫男人做好一點(diǎn)。
兩夫妻說了半個小時后,隔空波波了兩下,秦多瑜就繼續(xù)充滿力量,開車出發(fā)。
顧震霖其實想說說京市這半個月發(fā)生的事情,不過知道秦多瑜夜里開車,說了怕她操心,就不多說了。
等她回來就都會知道的。
一個小時后,車子快要到黔村最大的馬路了,秦多瑜提前停車關(guān)燈,過了一會后才把車收起來。
拿出手電筒,也不打開,先在夜光下朝著里面走。
過了黔村,就是去六虎村的村路了,汽車開起來不方便,秦多瑜先拿出自行車開始騎。
半夜12點(diǎn),秦多瑜到了大河的繩索橋,她沒有過河,走入樹林里就進(jìn)入了空間。
洗漱下就直接上床睡覺,確實有點(diǎn)累了。
第二天的早上八點(diǎn),秦多瑜就醒了,看時間還早,她也睡不著了,就出了空間直接進(jìn)了山里。
下午兩點(diǎn)她才從山里出來,此刻她空間里多了不少新的藥材,還多了不少獵物。
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要帶回來的東西,依舊是挑著兩個大包裹走繩索橋。
繩索橋是真的安全隱患很嚴(yán)重,秦多瑜不禁想南政委那邊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過來修。
希望越快越好吧,她實在不希望有悲劇發(fā)生。
小心翼翼地過了繩索橋,她透了幾口氣,直接上山。
半小時后,回到了六虎村,遠(yuǎn)遠(yuǎn)看去,能看到知青點(diǎn)的閣樓。
而閣樓的那邊涼亭里有個人。
秦多瑜不用想,這個時候肯定是她二哥傅長江。
估計自己兩晚沒回來,二哥擔(dān)心了。
果然走近一會,就見二哥也看到她了,拼命揮手的樣子讓秦多瑜內(nèi)心感覺溫暖。
等到了知青點(diǎn),二哥拄著拐杖在樓梯上面看著她上來。
“小妹,你怎么去了兩天,擔(dān)心死我了,怎么又買這么多東西。”
傅長江對自己這個親妹妹也是服氣了,膽子大不說,花錢如流水啊。
不過也是本事,畢竟這時候有錢沒票都很難買到東西,但一看小妹這樣子,明顯買了很多。
“我去那邊淘了一些舊布和日用品,村里人不是很需要嗎,我也是順便的事情,對了,路上休息還抓了兩只兔子,晚上加餐。”
秦多瑜從背簍拿出兩只血淋淋的兔子。
“你,你還進(jìn)山了?”傅長江更加服氣了。
“嗯,二哥,你腳怎么樣了?”秦多瑜把東西放下來問道。
“我腳沒事,養(yǎng)著就行,你累不累啊,快去休息會。”
“我不累,對了,這兩天村民挖了葛薯了嗎?”
秦多瑜又從背簍里拿出幾個木制的模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