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立刻沉聲道:“韓叔,小瑜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她不能再做臥底了。
我們現在從她手中取得的線索和人物已經很多了,仔細調查肯定能找到證據。
這個魏爺估計就是隱龍幫三大佬之一,另外兩個我們可以通過他挖出來。”
韓鎮考慮一下,看看秦多瑜這張漂亮的臉。
“小秦,這些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現在大家都盯上你,你確實很危險,這樣,你先離開京市回避一下。”
“真不需要我繼續臥底了?”秦多瑜倒是有點驚訝。
“暫時你停下,震霖,我等下打電話給你們團的首長,這件事危險性太高,由你們戰隊負責最好。”
顧震霖頓時站直身體,回軍禮,一臉正氣:“是!”
秦多瑜卻皺眉了,看向顧震霖。
顧震霖笑道:“媳婦兒,你不是正好要去魔都嗎?這里不用管,我來接手,這次一定要來一次一網打盡。”
“這么大個幫派,勢力錯綜復雜,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全部打掉?”秦多瑜心想這是不可能的事。
韓鎮:“小秦啊,你別太擔心,我們若掌握了隱龍幫最重要的三人,把人控制起來,那下面就會好辦得多,起碼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會躲起來做人。”
秦多瑜只能點頭。
“對了,那個盛兮之前是于豐在查的,于豐又是在查江濤。
但盛兮的照片卻又出現在照相館,照相館又是汪東陽他們的,這么說江濤不是和汪東陽他們也應該是一伙才對啊。”
秦多瑜覺得很錯綜復雜。
“那魏爺說讓汪東陽他們不要動江濤,我覺得應該是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但盛兮這件事又如何解釋?
于豐調查方向錯了嗎?還是他們本就是一伙的,只是隱藏太深?”
韓鎮手指敲敲桌面。
顧震霖先說話:“我覺得江濤不是隱龍幫的,但他可能和隱龍幫的一條線是有密切來往的。
以照片的數量我們可以確定,很多女人都是被威脅利用,也許在他們三條線是通用的。
至于江濤就算不知道全部,應該是知道一條線的重要東西,就是不知道江濤現在是和隱龍幫那條線關系密切。”
“他應該不是魏爺走私這條線,那就是黑市這條線,因為他叫于豐是去弄東西。”秦多瑜看著兩人說道。
“不好說,江濤的身份特別,他若是按照泄露他爸的事情,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韓鎮眉心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于豐還沒回來,等他回來,我和他溝通一下,希望盛兮通知還活著。”
“照片上的所有人我已經再讓人調查了,只是有照片,沒有名字,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畢竟不能打草驚蛇。
小秦,你出去一趟也好,我給你開介紹信,去魔都多待一些時間。”
秦多瑜本來就想去幾天的,這下倒有點哭笑不得了。
“那這樣,韓叔,要不你給我開多幾張介紹信,我也順便去一下粵省和貴省那邊,看一下我的兩個兄長,雖然有信來往,但也不知道具體過得怎么樣,我爸媽很擔心,正好我去看一眼。”
“行,這么沒問題,我幫你出介紹信。”韓鎮立刻答應。
畢竟秦多瑜冒了這么大風險做臥底,得到了這么多寶貴的消息,獎勵肯定不會少。
出去能保證她的安全,又滿足她的要求,何樂而不為。
三小時后,秦多瑜和顧震霖離開了韓鎮的家里,回到自己的紅楓苑。
顧珍珍還沒睡,屋里亮著燈,見兩人一起回來松口氣。
秦多瑜看她的狀態越來越好,心情也好。
“珍珍,你別太累,眼睛熬壞了,早點睡。”
顧珍珍看著關心她的嫂子,又看看不說話的二哥,覺得還是嫂子好。
兩夫妻回房后,顧震霖握住秦多瑜的手俊眉緊皺。
“媳婦兒,那些男人個個好色,還陰招多,你明日就離開,這邊交給我們團隊來接手。”
“我都不知道靈靈啥時候去魔都,難道要我先走?”秦多瑜都有點哭笑不得,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那你現在打電話去問問,早點離開好一些。”
秦多瑜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搖搖頭道:“太晚了,明早上我打給她吧。”
“好,明天汪東陽一定會給你打電話讓你出去的。”
顧震霖想到汪東陽這個該死的拉皮條的,就恨得牙癢癢。
“你放心,我明天上午還要去詹先生那邊一趟的,對了,那個魏爺好像說不需要管詹先生,主要還是賀東俊。”
顧震霖冷笑一聲:“因為賀東俊現在的位置要是能幫他們是最直接有效的,他們要走貨,肯定得以他為主要攻略目標。”
秦多瑜:“下周他們要出貨了,你們可得注意著點,別真的被運出去了。”
“嗯,放心,韓叔肯定會安排好的,對了,你拿出來的東西估計拿不回來了。”
秦多瑜笑道:“那就送給國家啊,反正很多東西以后本來我就想還給國家的,放博物館里傳承下去。”
顧震霖頓時心頭柔軟一片,摸摸她的手,眸底慢慢又幽暗起來。
“媳婦兒,你出門可要小心一點,去魔都,粵省和貴省都得小心,我們得保持緊密聯系知道嗎?”
秦多瑜笑道:“知道了,我每天晚上最晚十點,都給你報平安,三天若不聯系,估計有點事了,一般情況你都不需要著急。”
“三天?你又不是出任務。”顧震霖頓時急起來。
“萬一有點事呢,再者我說的是最多三天,沒事我就天天晚上聯系你。”
“行,那媳婦兒,都要分開一陣子了,我們得抓緊點時間。”顧震霖立刻整個人就要覆蓋上嬌軟的身體。
“顧震霖,你天天晚上要,不嫌累啊。”秦多瑜立刻被氣得掐他腰間軟肉。
“你不累我累啊。”秦多瑜都要服氣了。
“明明都是我在用力,你享受就好了。”
“誰享受了,你給我節制一點。”
“好好好,一次,就一次。”顧震霖找到機會,就直接進去了。
隨即他黑眸發亮,“媳婦兒,你身體比你嘴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