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很驚訝道:“什么工作比私教還錢多啊。”
汪東陽看她很震驚的樣子,笑起來。
“你就說想不想多賺點(diǎn)錢吧。”汪東陽整個人放松下來。
他現(xiàn)在覺得秦多瑜既然不再理會殷小小的事情,不再為殷小小抱不平,就說明這小姑娘其實內(nèi)心也是害怕鬧大的。
“要是沒有危險的話,我自然是想要錢多的工作。”秦多瑜一副我又不是傻子的表情。
汪東陽笑了笑道:“這份工作很自由,也很輕便,平日里也不需要上班,就是幫著拿和送東西,也不用天天做。”
“啊?這是啥工作啊,只要拿送東西?拿什么東西?又送去哪里?”
秦多瑜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這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嗎?”
汪東陽哭笑不得道:“你一下子問這么多問題,我都來不及回答你。”
秦多瑜立刻嘿嘿笑起來,露出狡黠俏皮的樣子。
汪東陽看著也歡喜,內(nèi)心覺得秦多瑜已經(jīng)不會在糾結(jié)殷小小的事情了。
那么她其實骨子里就是一個不想惹麻煩的人,而且對這種事情不報公安私了的接受度良好。
當(dāng)然他是覺得秦多瑜以后可堪大用,他只要用點(diǎn)手段,就能讓她不得不乖乖聽話。
秦多瑜笑起來:“我這不是太好奇了嘛。”
“小秦,你是軍嫂,還是上面領(lǐng)導(dǎo)安排進(jìn)來的,你要離職,是不是需要和他們說一下?”
秦多瑜立刻道:“不用,之前就說我若不喜歡可以隨時走,我丈夫更不想我上班,我就是太無聊,才想著出來賺錢,畢竟讓他一個人養(yǎng)家,我也心疼的嘛。”
“呵呵呵,也是,你丈夫真是幸運(yùn)。”
汪東陽看眼前的漂亮小姑娘,真的是不說出來,都沒人相信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實在是太嫩太嬌了。
若娶了這樣的女人,就算他也想著把人藏起來的,養(yǎng)家本來就是男人的事情。
“我說的這份工作呢,不是團(tuán)里的,是我一個朋友私下做的事情。”
“啊?私下?現(xiàn)在不是不允許私下做生意嘛。”
秦多瑜一臉驚訝,“不過像黑市的存在,也是有必然性的,畢竟黑市給老百姓其實也是提供了不少方便之處。”
“小秦,我發(fā)現(xiàn)你腦子是真的好,且很有大局觀,你說的不錯,黑市雖然被打擊的,但確實也有存在的必然性。
我那個朋友做的事情其實和黑市差不多,不過不需要出去擺攤,就是有人要東西的時候,讓人送過去就行。”
“啊,這么方便,那不是叫誰都可以嗎?反正給錢的。”
汪東陽搖頭道:“那可不行,萬一不是自己人,去報公安說是黑市呢,豈不是要東躲西藏?
還有我朋友一般交換的東西都是比較珍貴,說穿了就是值錢,這些人一般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若一個連長相都不怎樣的人送東西去,人家會覺得東西不對版,也不敢收。
還有就是女人送東西比男人更方便和安全一些。”
秦多瑜聽得仔細(xì),然后道:“可送東西應(yīng)該賺不了多少錢,我可不想一天到晚都在外面送東西,這太累人了吧。”
“哈哈哈,不需要,我朋友的東西價值高,東西珍貴,所以送一趟的費(fèi)用很高,一次就有30-100元不等,當(dāng)然偶爾會有更高的,一次可能有一兩百,一個月送幾次就足夠了。”
秦多瑜的眼睛里滿是震驚:“這什么東西這么值錢?萬一不小心弄壞了,丟了,那不是賠不起?”
“這個確實是潛在的危險,所以不是聰明人,不是相信的人,我朋友都不會用的。”
秦多瑜點(diǎn)點(diǎn)頭,低聲道:“團(tuán)長,這工作是犯法的吧?”
“怎么會,你就送東西而已,就算被抓到,你自己的東西怎么就犯法了呢,不過我們盡量還是小心一些。
小秦,富貴險中求你該知道,這又是省時省力的方法,你若想做,我可以和我朋友說一聲。”
“聽著好像不錯,團(tuán)長,那你能告訴我,送的是啥東西嗎?”秦多瑜最后面色很認(rèn)真地問道。
汪東陽嘴角一勾道:“各種各樣珍貴的東西,比如酒水,香煙,古董,黃金,還有文件,衣物等等,什么都有,就看對方需求。”
秦多瑜有些興奮,她覺得這次怕是來明確的線索和證據(jù)了。
“我,我考慮一下?”秦多瑜露出思考之色。
“小秦,我希望你若接受這份工作,不要告訴別人,包括你的丈夫和你丈夫的領(lǐng)導(dǎo),畢竟他們是軍人,對黑市是不能接受的。”
秦多瑜立刻點(diǎn)頭道:“我明白的,團(tuán)長放心,我不會說的,畢竟團(tuán)長給我機(jī)會,我感激都來不及,我就私下賺點(diǎn)零花錢。”
汪東陽對秦多瑜這樣的感恩,覺得心情好多了。
要知道他做出這個決定也是深思熟慮的,要不是秦多瑜這兩次出去表演,實在表現(xiàn)讓他太滿意,他也不會想到用她。
秦多瑜情商高,形象好,給人第一眼感覺就很好,這樣的人去幫送東西是最好不過的。
哪怕真出點(diǎn)事,也有大把人會想辦法保她的,而他也可以把她拉下水之后,讓她接觸更多他都打不開的關(guān)系。
兩人交談愉快,很有默契似的。
晚上下班,秦多瑜回到家,就見于豐和顧震霖都已經(jīng)在家了。
顧珍珍最近一直躲在房間里做衣服,積極得很。
兩個長相好看的帥男人迎接她回家,秦多瑜再不好的心情都好起來了。
兵哥哥就是這么帥,這么賞心悅目的。
“嫂子!”于豐看到秦多瑜立刻高興地打招呼。
“靈靈沒來嗎?”秦多瑜笑問道。
“沒有,我沒叫她,這不是要談點(diǎn)事嘛。”于豐撓撓頭,有點(diǎn)靦腆。
“媳婦兒,洗洗手,我們開飯了。”顧震霖今天早回來,也是因為于豐打了電話去他隊里。
于豐幫忙端菜裝飯,顧震霖叫顧珍珍出來,四個人一起坐下來吃晚飯。
飯桌上只是一些平常話題,飯后,顧珍珍又鉆入房中去做衣服了。
顧震霖洗碗,秦多瑜則燒水泡茶,于豐站在顧震霖身邊,看著這男人是如何疼媳婦兒。
但發(fā)現(xiàn)除了被塞一嘴狗糧之外,他都羨慕嫉妒恨,不禁心里想著霍靈靈,以后他們也會這么幸福的。
很快,三人坐下來開始談?wù)隆?/p>
不過在談之前,顧震霖還出去外面溜達(dá)一下,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