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秦多瑜把霍靈靈送到大馬路那邊。
霍靈靈撒嬌懇求秦多瑜周五晚上陪她去相親才愿意走。
路邊有霍家小車來接她。
徐濤被秦多瑜留下來,算了下賬目后才放他離開。
“二嫂,這霍靈靈居然是市場千金啊。”顧珍珍關上門后和秦多瑜聊天。
“是啊,我也沒想到能和她做朋友,也是真有緣了。”秦多瑜笑起來。
“你是她救命恩人,那肯定要對你好的。”顧珍珍道,“她長得好漂亮,徐哥一眼就喜歡她了。”
秦多瑜瞥了顧珍珍一眼,這姑娘心思是蓋不住啊。
“以靈靈這樣的美貌,哪個男人不喜歡啊,徐哥是正常男人,肯定喜歡的。
但喜歡和追求是兩碼事,徐哥和她應該是沒可能的,徐哥自己也清楚,所以你也看的出來吧。”
秦多瑜心想要成為可能,只能是三四年后,但霍靈靈和徐濤只怕都等不了那么久。
顧珍珍見秦多瑜對她眨巴著大眼睛,瞬間就有點心虛的臉都熱了。
“徐哥其實人挺好的。”
“我可沒說徐哥不好,他長得也不錯,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工作,但賺得多,過日子主要還是要有錢花嘛。
加上他人品也好,要不然怎么能做我干哥呢,早晚有好姑娘會看上他的,只是緣分還沒到。”
顧珍珍面色通紅地點點頭:“嗯,嫂子說得對,那我,我去看書了。”說完就跑了。
秦多瑜憋著笑,沒再過分開玩笑,畢竟萬一以后這一對成不了,她就罪過了。
現在的徐濤對顧珍珍可是真沒啥想法。
要不然也不會看到霍靈靈就一副騷包樣了。
想到周五答應陪霍靈靈去相親,她就記起上次來京市得罪的那個政要的兒子江濤。
這家伙居然一直找她,逼著公安四處找她,公安那邊還去武安請名聲在外的側寫師求畫像。
秦多瑜之前都被江濤這一操作驚呆了。
要她自己畫自己畫像?
真的天下之事無奇不有,她以對方描述不夠詳細而無法畫像推了,而對方還不依不饒。
她只能畫了幾張不同的美女,算是給江濤這個紈绔弟子多欣賞幾個美女,免得一天到晚記著要找她算賬。
不過秦多瑜現在來到京市了,還要出入一些高端場所的,早晚還是會碰上江濤。
萬一再次碰上,她要如何應對?
人家可是京市政要的兒子,身邊還有一堆保護他的黑衣人。
秦多瑜想想都頭疼,最后她也不想了,進去空間開始搗鼓東西。
畢竟知道會有危險,她還無動于衷,可不是她的作風。
江濤最好是不要送上門來,不然沒好果子吃就不能怪她了。
周四下午四點,徐濤把一大箱子的衛生巾送來了。
秦多瑜還沒下班,是顧珍珍接的。
徐濤因為有事要和秦多瑜當面說,所以坐在院子屋檐下等著秦多瑜下班。
倒是讓他和陳大爺,郭大爺和郭大娘混熟悉了。
大家也都知道這位是小秦同志的干哥,加上人長得周正挺拔,是退伍軍人,三位老人家看他也很順眼。
一個小時,徐濤就答應幫陳大爺弄一瓶茅臺回來,答應郭大娘弄一塊梅花手表。
把兩家人都逗得開心不已,一口一個小徐,叫得好不親熱。
畢竟這個年代,物資少,哪怕條件好,有時候也是買不到的。
認識徐濤這樣的人,雖然內心可能看不起做這些的,但為了生活便利,都是想辦法交好的。
顧珍珍一直看著徐濤和兩家老人侃侃而談,越發覺得男人很有魅力,笑起來也特別好看,內心希望他能多來。
顧珍珍這幾天都感覺自己臉色白皙了不少,也長了一點點肉,明顯比之前好看起來。
她現在是真恨不得自己快點恢復好,她知道自己相貌不差,希望恢復好,徐哥能喜歡上她。
秦多瑜又帶了飯盒回來,知道徐濤今天會來,因為她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打聽一下江濤這個人。
顧珍珍做飯的時候,秦多瑜和徐濤走到了四合院外面去。
“小瑜,這江濤身份不簡單,你還是避著點吧。”徐濤一上來就面色凝重道。
“我知道他身份不簡單,但大家都在京市,早晚得碰上,你就把知道的告訴我,我會小心的。”
徐濤用擔心的目光看著她,只能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她。
秦多瑜也更加意識到,江濤比她之前想的還要牛逼一些。
是等于京市太子一樣的存在,怪不得囂張到那種程度。
可這個動蕩時期的風光,到底能不能一直延續下去,顯然是不確定的。
“我現在能攀到的關系,只能到他父親下一級的副手。”
徐濤蹙眉道,“不過上面有個老爺子,聽說我們的藥酒好,找人打聽我的消息,應該很快能聯系上。”
“藥酒還有嗎?”秦多瑜問道。
“就是沒有了,我這不是著急嗎?你那邊還能弄點來嗎?”徐濤哭喪個臉道。
他每次想到這藥酒的神奇,總覺心驚肉跳。
“藥材不好找,不過這半年我確實又配置了一批新的。
擦上去立馬就能起效,當場緩解疼痛,后續一天好過一天,但總體效果沒那么快,起碼半年、一年才能治愈,我先給你弄了十瓶。”
徐濤大喜道:“只要能治愈,別說一年,就算五年、十年都不成問題,這些老領導可都是老毛病了,只要不痛,能睡著覺,就已經是奢望了。”
“行,等下我拿給你,你先想辦法搞定那個老領導,關鍵時候還能幫我們一把。”秦多瑜立刻說道。
徐濤眉開眼笑道:“放心,有這東西,什么關系都能打好,誰會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啊,越老越在乎。”
“那能打聽到隱龍幫高層的信息嗎?”秦多瑜大眼睛瞥他。
徐濤一愣,隨即口氣沉重起來。
“能是肯定能的,但很危險,這幫人謹慎的很,而且他們也正盯著我黑市那塊。”
“我只是問問,你別冒險,任何時候,自己性命最重要,你自己可小心點,那幫人沒底線的。”
徐濤點頭:“行,我會小心的,對了,小顧還沒回來?這都大半個月了吧?”
秦多瑜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快了吧。”
顧震霖這周和她聯系過兩次,每次就匆匆忙忙的一分鐘,不過那位中山裝首長應該快離開京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