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小被楊如玉的這句話氣得不輕。
“楊如玉,你眼瞎啊,到底誰欺負誰!”
楊如玉直接冷聲道:“那肯定是你欺負小瑜,小瑜這么好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欺負你,一定是你做了讓她生氣的事!”
秦多瑜心頭那叫一個愉悅。
這就是朋友吧,真護短啊。
自己交朋友的眼光確實不錯,嘿嘿。
“你,你們,簡直不可理喻,走,我們去找團長評理!”殷小小氣得捂住自己的臉。
一雙好看的眼睛里都是恨意,說完她就和劉順娣走了。
也沒管地上已經慢慢坐起來的吳蘭花。
“吳蘭花,你這馬屁拍在哪里了啊?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啊。”白雪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吳蘭花也有點悶,沒想到自己為殷小小出頭,結果殷小小完全不搭理她。
那她這么做為什么?
“那個,吳蘭花是吧,一起走吧。”
殷小小似乎記起來吳蘭花了,馬上又走回來。
吳蘭花剛失落的心,瞬間又活躍起來。
“好,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惡毒的女人趕出去。”
吳蘭花狠狠地瞪秦多瑜和楊如玉,白雪三人,然后捂著肚子跟上了殷小小兩人。
“沒什么事了,大家進去訓練吧。”
楊如玉見一大幫人都在外面圍著,立刻大聲地叫喊一句。
這幫人都認識楊如玉,也給這位臺柱子面子,紛紛散開了。
楊如玉和白雪一左一右把秦多瑜拉到了外面的大樹下。
“小瑜,到底怎么回事?”楊如玉看了白雪一眼急道。
“是啊,小秦老師,殷小小她們真的去告狀了,這可怎么辦?”
秦多瑜笑道:“沒多大的事,白雪,你和吳蘭花怎么回事?”
白雪頓時翻白眼道:“吳蘭花有病的,總覺得我會趕超她,所以一直看完不順眼,其實她是大提琴,我是小提琴,也不知道她怕啥。
這不是你來了,彈鋼琴那么好,大家又認同你,她就又覺得低人一等,看你也就不順眼了。”
秦多瑜這才明白過來,這個吳蘭花為何會突如其來幫助殷小小,還以為她們是朋友,但顯然不是。
純粹自己去做舔狗而已,而且主人還不太認識她的樣子。
“在文工團里,總是有些人自以為是的。”楊如玉立刻說道,“我去年差點還被人毒啞嗓子呢,真的嫉妒起來太嚇人了。所以我一般都不會和人親近。”
白雪都被楊如玉的話嚇得面色都白了,18歲的小姑娘真沒遇到過這么陰毒的事情。
突然覺得自己這么懟吳蘭花,回頭會不會也給她來點陰招?
好怕怕!
“白雪,你先回去訓練吧,我帶小瑜去團長辦公室一趟。”楊如玉對白雪說道。
白雪很乖巧地點頭走了,楊如玉連忙進入緊張模式。
“小瑜,咋回事,快說說,等下去辦公室我還能幫你說話。”
秦多瑜笑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楊如玉瞬間一張臉都冷下了。
“這殷小小是真有病吧!她都沒跟你說這件事,也就是說你都不知道這件事,她居然還能嫉妒上?”
“她肯定是覺得你跟我說了,不過我很好奇她怎么會知道我周六和團長出去了呢?”
秦多瑜覺得真奇怪了,畢竟周六去的只有她一個人,知情的應該就汪東陽和副手小寧了。
楊如玉撇扁嘴道:“這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殷小小的朋友也去宴會看到你了,對了,我昨天都沒敢問你宴會的事情,怕你小姑子不知情。”
“珍珍確實不知道的,我就去彈了一個小時的琴,一曲10元,我收了150元。
其中80元是小費,彈完后團長直接給我錢,就讓小寧送我回家了,倒是沒其他事。”
楊如玉頓時松口氣道:“那還好,沒讓你去討好什么人吧?”
“那倒沒有,就是有人喜歡我彈琴,交談了幾句。”
秦多瑜也不能告訴楊如玉太多細節,以免她又擔心。
“若只是這樣叫你去彈琴,那也沒問題,就怕以后變花樣,你還是少去,我看你也不是缺錢的。”
楊如玉昨天都被秦多瑜的財大氣粗嚇到了。
她哪里需要出去演出賺外快啊,自己就是有錢人。
“嘿嘿,我知道,你別擔心。”
秦多瑜挽住她的手,笑得很開心。
兩人來到辦公樓下,聽到二樓上三個女人尖銳的告狀聲,哭泣聲。
還有一幫辦公人員一個個伸長脖子看八卦的場景,秦多瑜嘴角抽搐了下。
“雖然殷小小罵人在先,但你先動手,還打了三人,估計要有處罰的。”楊如玉擔心道。
“小事。”秦多瑜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她百分百有信心,汪東陽絕對不會開除她。
更甚至,以賀先生對她的喜歡程度,汪東陽想要進一步討好賀先生,那他就必須討好自己。
除非,汪東陽要攻略的目標不是賀先生。
不是也沒關系,以她露一手大師級別的鋼琴技能,汪東陽就不會蠢得不要她。
畢竟他帶自己出去,是可以為他妥妥地爭面子的事情。
還有就是她的實力,也是能為文工團做出貢獻的。
畢竟那位需要自己男人保護的首長都說她有資格參演春節聯歡會呢。
汪東陽除非是傻子,才會開除她。
“小秦,你快上來,團長找你。”
二樓的梁晶看到樓下的秦多瑜和楊如玉,就叫喚起來。
辦公室里的哭聲更大了,三個女人簡直三重奏似的。
秦多瑜和楊如玉上二樓,走進汪東陽的辦公室。
里面除了三個告狀的團員,副團長蘇桂芳和副手小寧都在。
三女坐在長沙發上擠在一起哭,半邊臉的五指印確實挺明顯的。
“團長,副團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秦多瑜走了進來,帶著淡淡地微笑詢問,目光也不過掃了三女一眼。
“秦多瑜!”
三個女人都被秦多瑜這一副淡然到好像沒發生過什么事情的樣子氣得大吼起來。
“團長,你看她,太過分了,打了人還一副不知錯的樣子。”
“團長,我們文工團從來沒有這么跋扈的團員啊,她嚴重影響內部團結。”
“對!打人就是錯,不知悔改更是不可原諒,必須開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