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啞然一笑道:“自然會彈的,賀先生是想問彈得好不好吧?”
畢竟鋼琴師誰不會這首練習曲啊,但水平就不好說了。
“哈哈哈,確實,小秦同志必定能彈得好。”
賀先生被秦多瑜那明知道他意圖說出來的坦白逗笑了。
“希望不讓賀先生失望。”
秦多瑜狡黠一笑,然后站起來,對大家笑了笑后轉身回鋼琴臺去。
當然她剛才最后一眼是給后面站著的顧震霖,但也就是一掃而過,兩人目光一觸就分。
很快,顧震霖身邊另一個兵哥哥回來了,在顧震霖耳朵邊低語了幾句。
顧震霖目光掃向汪東陽,沒想到這個男人就是帶秦多瑜出來的文工團團長啊。
媳婦兒啥時候進去文工團了?不過這更加說明,是韓叔讓媳婦兒幫忙的事情。
只是汪東陽這種做法是不是太不符合規矩了?
這團長到底想干什么?
顧震霖黑眸里暗光翻滾,拳頭再次攥緊。
秦多瑜再次坐在鋼琴前,也不需要琴譜了,直接就開始彈奏起來。
而本來大家也都關注賀先生這邊,見賀先生一臉興趣地看著小姑娘,大家也紛紛看過去。
不得不說,這小姑娘長得好,身材好,鋼琴彈得好,也不知道誰家的女兒。
家里有兒子的都忍不住動起心思來。
但有些思想齷齪的,自然就想著怎么樣自己抱得美人歸。
比如剛才點曲子的油膩紈绔男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叫人去打聽小姑娘的事情了。
不過打聽回來的消息對他就不是很友好。
小姑娘是軍區文工團來的,那就是女兵啊。
而且只是一個來代替原來沒來的鋼琴師,并不是這個酒樓的常駐鋼琴師。
不過回頭可以問問具體情況,只要姑娘自己愿意,其他都不是問題,畢竟他已經給了小費,回頭就會給到小姑娘手中。
就不知道小費會不會讓小姑娘動心呢。
肖邦的《革命曲》和之前那些節奏優美的曲調不一樣,是非常有節奏性的曲子,聽上去富有激情,引人共鳴感強烈。
技術難度非常高,音域廣闊,大家只看到小姑娘漂亮白皙的纖纖玉手就好像在鋼琴上跳舞一樣。
指尖就好看,音樂更是磅礴好聽,真是一大享受。
就算不喜歡音樂的人,在此刻被迫聽的情況下,都能感受到一股身在其中的感覺。
汪東陽默默注意著賀先生和齊先生。
兩人都是非常沉醉,面帶笑容,賀先生更是有點激動,雙目亮光驚人。
汪東陽心里非常高興,就是不知道為啥,今日這宴會廳里,他老是覺得冷颼颼的,好像被什么猛獸盯住了似的。
只是他看來看去,大家也沒有人特別專注他,這感覺有點古怪。
一曲完畢,賀先生一個好字是更加大聲,手掌都要拍爛了。
“小秦同志,你的琴藝都到大師級別了,太好了,我們今天可真是幸運,能聽到小秦同志這樣的高手彈琴,真是榮幸之至。”
賀先生的話給了秦多瑜最好的評價。
秦多瑜站起來笑得從容道:“多謝賀先生夸贊,大師兩字愧不敢當,勉強算個高手吧。”
大家見小姑娘落落大方,氣質更是甜美可愛,真的是再次被驚艷到了。
氣氛非常好,大家交流也很高興,很多人都記住了小秦同志這位厲害的鋼琴高手了。
九點鐘,汪東陽就把秦多瑜叫了出去。
“小秦,今晚謝謝你,你可以先回去了,對了,這是你今晚的報酬。”汪東陽把一個信封給秦多瑜。
秦多瑜倒是沒想到這么快,不過也很高興地接過信封。
汪東陽讓小寧開車送秦多瑜回去。
秦多瑜先去洗手間換衣服,同時看了一眼信封。
沒想到居然有整整一百五十元,這種賺外快的速度讓秦多瑜都覺得沒有姑娘能拒絕。
不過她記得自己一共彈了七首曲子,就是70元,那另外的80元就是額外小費了。
換好衣服,背上包包,秦多瑜就走出洗手間。
“小秦同志,我送你回去。”小寧立刻說道。
“好,謝謝你,不過我不回家,是去朋友家,明天周末,我去她家睡。”
“行,你告訴我路怎么走就行。”小寧開的是吉普車。
秦多瑜是要去京郊張婆子那邊。
距離顧珍珍的事情已經過去差不多十天了,也該是去拿回一些東西了。
她問過顧珍珍,張婆子家對她好不好,告訴她給了張婆子家500元的彩禮和三大件。
結果顧珍珍知道后心疼得要命,就算賣女兒都沒這個價吧。
然后她告訴秦多瑜這個嫂子,這么多年張家如何對她的,雖然確實給了她一個地方住。
但從買回去的第一天起,她就開始做張家的傭人,永遠有干不完的活,吃也吃不飽,做不好事還會被張婆子罵和掐。
直到后來她什么都會做,也會看眼色了,張婆子滿意了,才總算不掐她了,但她長期吃的就是剩菜剩飯,且吃不飽。
那天訴說的晚上,顧珍珍說起自己這八年的生活,哭得是稀里嘩啦的,不過哭過后,倒是心里舒服很多。
秦多瑜多次開導后,顧珍珍改變還算快,沒那么膽小了,不再是縮手縮腳,也舍得多吃點了。
秦多瑜明天不需要早起上班,約楊如玉也是要到10點,所以她把事情安排在今晚。
九點過去那邊,開車一個小時夠了,她還能早回家。
小寧按照秦多瑜指的路線,越開越覺得不對頭,這小秦同志的朋友在郊區啊。
直到秦多瑜喊停車,小寧看著這片老舊區,嘴角抽搐一下,叫秦多瑜路上小心后,才離開。
秦多瑜看著車子開走,因為夏天,這邊還是有人在走動或者納涼的。
秦多瑜躲開路燈,找個黑暗的地方就進入空間。
11點多的時候,秦多瑜把自己搗鼓成黑漆漆的,來到張婆子家的后院小路那邊。
見張家一片漆黑,可見大家都已經睡下了。
老樣子,黑木迷煙準備起來,讓一家人睡成豬一樣,她打開手電筒開始查看張家。
新的自行車,縫紉機都在,秦多瑜直接收入空間。
桌上有一臺半新的收音機,一把牡丹花的熱水瓶也收走。
張婆子是一個老人住一樓,她房間里的老東西很多。
秦多瑜其他也沒翻,就開了一個老婆子鎖住的柜子。
一打開,秦多瑜立刻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