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見大家都看猴子一樣看著她，她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她注意到了汪東陽那眼里熱灼的火花。
心想，自己這下可就徹底勾起這個老男人的好奇心和獵艷心了吧？
秦多瑜可不管他本人好不好色，只要他有想法把自己介紹出去，那她就能幫韓叔查一些東西了。
所以鋼琴，小提琴，這些才藝在秦多瑜看來也沒什么，但在他們文藝工作者眼里，那就是她很厲害。
誰不喜歡一個又漂亮又有厲害才藝的小姑娘呢？
帶出去也是倍有面啊。
鼓掌聲之后，汪東陽很高興道：“小秦，你很厲害。”
秦多瑜略微有點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
“小秦老師，你，你也太厲害了，我，我這小提琴手和你可差太遠了，我，我還以為自己不錯了呢。”白雪被打擊得不輕了。
“你也很好了，我嘛，樂器方面確實有點天賦，你別跟我比啦。”
秦多瑜可不是為了打壓其他小姑娘信心來的。
“我爸也說我有點天賦呢，原來天賦和天賦之間也有這么大差別啊。”白雪都快哭了。
“呃……”秦多瑜有點好笑，“你別急，回頭我教你幾個技巧，保證你進步。”
“真的？”白雪瞬間悲傷就不見了，而且開始興奮起來。
秦多瑜點點頭道：“別人可能不行，但你肯定行。”
“哇，太好了，謝謝小秦老師，嗚嗚，你太好了。”白雪這樣子讓大家都忍俊不禁。
辦公樓的人都過來看熱鬧，此刻秦多瑜是真的一曲成名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汪東陽也很高興，看著秦多瑜眼神發亮，嘴里直樂呵。
不過三天后，秦多瑜就接到了韓叔副官武德的信息。
汪東陽把她的身世來歷都查了一遍，查到的當然是韓叔那邊想讓他查到的東西。
韓鎮是很高興，秦多瑜這么快就引起汪東陽的注意了。
再說秦多瑜這邊拉了小提琴之后準備回樂器室上課，楊如玉就一直等著她。
秦多瑜見這姑娘很執著，就笑著和她走到一邊。
倒是沒看到殷小小，想來殷小小是被這姑娘打發走了。
“楊同志，你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楊如玉看看四周，沒人才敢說：“小秦，我就開門見山了，因為你是軍嫂，我很尊敬你，所以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楊如玉接著就告訴秦多瑜殷小小要介紹她去外面接演出，去給那些高管有錢人表演的事情。
楊如玉直接表明雖然這個賺錢很容易，但不希望秦多瑜去，還告訴她，那些男人很惡心很可怕。
秦多瑜真沒想到楊如玉是來勸她的，這倒是讓她有點為難。
畢竟她要深入敵人內部，才能查到線索啊。
只怕要讓楊如玉失望了。
“如玉，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其實……”秦多瑜斟酌了一下后低聲道，“其實這種事情我早知道了。”
楊如玉一愣，隨即想到她會彈鋼琴，那就是背景條件很不錯，出入那種場所應該不少。
“你放心，我就算去，我也有辦法保護自己。”
秦多瑜握住她的手，覺得這姑娘確實很善良。
“你，你還真要去啊？你，你是缺錢嗎？”
楊如玉見她握住她的手，立刻翻過來也抓住她的手。
秦多瑜搖搖頭道：“不缺錢，不過你也知道我會彈鋼琴，還是有不少地方花錢請我去彈琴的。”
楊如玉瞬間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你別想多了，正兒八經的彈琴，不需要陪笑。”
楊如玉狠狠地吐口氣，看著秦多瑜狡黠的樣子，瞬間覺得她很親切。
“對了，是殷小小帶人出去的？”秦多瑜輕聲道。
楊如玉搖搖頭道：“不是，每次都是汪團長的副手小寧開車帶她們去的，每次最多四個人，有時候三個，有時候兩人。”
“那她們難道真的是去陪那些惡心的男人的？”秦多瑜說惡心的男人取悅到了楊如玉。
“殷小小這批應該還沒有，不過我們這個團流動性很大，之前有幾個漂亮的姑娘后來就離開了，說是工作調動，其實就是給那些人藏了起來，或者嫁人了，咳咳咳。”
秦多瑜了然地點點頭：“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楊如玉立刻彎彎眼睛道：“我爸看到過啊，而且我也碰到一個曾經在這里唱歌的姑娘，人家現在就像個貴夫人一樣呢，不過她運氣算好，是真嫁給有錢人了。”
“汪團長為何要這樣做啊？”秦多瑜立刻露出不解的樣子。
楊如玉靠近秦多瑜道：“肯定有好處啊，只是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做這些。可能是想幫姑娘們？畢竟在那些姑娘眼里，這是給她們改變命運的機會，感激汪團長都來不及呢。”
秦多瑜突然整個人不好了。
韓叔說汪團長可能和隱龍幫有關系，隱龍幫做走私黑市這些，但她怎么聽著楊如玉的話，覺得汪團長很可能是利用這幫女人打入有些人的內部，探消息什么的？
一想到這點，秦多瑜就想到敵特這點上。
“如玉，你剛才說的那個貴婦人嫁的男人是誰啊？”秦多瑜想了想問道。
楊如玉低聲道：“是基健委的二把手，和那姑娘結婚前，有過一任妻子，屬于二婚，40多歲了。”
秦多瑜內心震動，立刻又道：“你還知道哪些姑娘，在哪些人身邊嗎？”
楊如玉愣住，總覺得秦多瑜這話問的有點怪，她要知道這些做什么？
“我還知道一個，嫁給了商業部的一個部門的部長，30多歲，很丑的。
其他那些姑娘我就不知道了，但想來都不會差，畢竟她們去表演的地方，都是高檔聚會，那些男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就是老或者丑些，但有錢有勢。小秦，你問這些做什么啊？”
秦多瑜其實也沒想到會遇到楊如玉這個還知道一些內情的人，就光她說的這兩位姑娘的男人，職務就有點嚇人。
汪東陽真的是為姑娘找好男人嗎？
“如玉，你能說說你為何很反對這種？”
秦多瑜不可能告訴她自己要做任務，但她想從楊如玉那邊知道更多一點的消息。
楊如玉就說起了自己的爸爸，還有她大伯娘。
秦多瑜很感激她，隨即笑道：“你不去是對的，這種事怎么聽著都不是好事，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對了，那些姑娘離開這里后，還回來過嗎？或者說她們和這里的團友還有聯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