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跟進去的張婆子一聽,頓時轉身不爽地看向秦多瑜。
“大妹子,這,這不行啊,手表我先給小珍收著了。”
“大娘,你是嫁小珍,不是賣小珍吧,三大件本來就是給兩個新人的啊,表哥的房子在崇文門那邊,本來想著三大件都搬過去的。
但表哥要出去,所以就先拿手表吧,自行車和縫紉機都先放你這邊了。
大娘,彩禮都這么多了,好歹你也給珍姐留點吧?”秦多瑜勸說道。
張婆子立刻就變臉了。
“大妹子,我都還沒去過徐兵的家里,先把小珍給她帶走,萬一他帶出去把小珍賣了,我找誰說理去?
這三大件和彩禮都得壓在我這里的,等他們回來,辦酒席,那,那我也會給小珍一些嫁妝的。”
張婆子心想,那時候就以舊換新,把家里已經舊了的東西給顧珍,也算對得起她了。
“原來如此,有大娘這句話就好了,那他們回來我們就辦酒席,也帶大娘去我表哥家認認路。”
“唉,這才對嘛。”張婆子又笑了。
很快,徐濤和顧珍就來了,手中多了兩張紙。
張婆子連忙拿過一張來,上面寫著是徐兵和顧珍的名字。
“這結婚登記本就放我老婆子這里了,小珍,沒問題吧?我們這里可是你娘家,有我們在,沒人能欺負你知道嗎?”
顧珍乖巧的點點頭道:“大娘,那你幫我收著,大娘,那你先回去,我和徐哥去派出所轉戶口。”
“行,你們兩人去吧,我和大娘想回去商談一下你們回來怎么辦酒席,看看要辦幾桌,要多少肉,大娘,你說覺得需要幾個大菜啊?”
秦多瑜連忙拉著張婆子就走。
“小珍,記得把戶口本拿回來啊。”
“知道了,大娘。”顧珍的態度讓張婆子很放心。
加上秦多瑜說辦酒席,她腦子里就開始想辦酒席需要的東西,都得徐兵出。
到時候他們家里還能賺一筆,還能在親戚面前長面子。
徐濤帶著顧珍去派出所,轉頭看秦多瑜把張婆子拉走,他頓時松口氣。
然后叫顧珍在旁邊坐一下,他則去里面找人。
顧珍看著徐濤和里面一個人說話,還看到徐濤偷偷給人塞了一個信封。
然后顧珍就被招呼過去,辦理過戶。
先把顧珍從張婆子家里遷移出來,然后把她另外新立了一個戶口本,一個非常陌生的地址。
也就是說顧珍珍是戶主,而地址是秦多瑜讓徐濤買的一個倉庫地址。
而徐濤會在那邊的派出所再把顧珍珍的戶口掛到顧震霖和秦多瑜的戶口本上,那就又成一家人了。
這也是怕張婆子后續找不到人就來派出所查戶口,當然也不能無緣無故就來查戶口的,那顧珍之前去張家的來歷也需要解釋了。
就怕張婆子也不敢說顧珍是她買回去的。
徐濤給好處到位,事情辦的很快。
然后就拿著顧珍珍的戶口先走了,讓顧珍珍回去拿東西,順便把張婆子家的戶口還給他們。
這樣張婆子就算想看顧珍的新戶口本都看不到了。
顧珍此刻心里已經是很興奮了,她知道事情成功了,她再也不用在張家當傭人了。
張婆子見她拿戶口本回來很高興,看了看里面已經沒有了顧珍的名字,倒也沒問顧珍新戶口本。
秦多瑜就讓顧珍去收拾東西,馬上就出發,因為是五點的火車,還想讓顧珍回去認認門。
顧珍說下次回來再帶大娘認門后,收拾了一個包裹就離開了張家。
張婆子為了讓顧珍能念著她,千年難得的給顧珍手中塞了十元錢。
路口,徐濤正在等著兩人,見兩人出來,頓時露出笑容。
“終于搞定了!”秦多瑜也高興。
顧珍內心很激動,甚至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
不過不是說話的地方,三人坐上公交車,就回了秦多瑜的家。
徐濤也是過來認認門的。
院子里的大爺大娘看到秦多瑜帶進來兩人,倒也沒立刻詢問,就說了一聲小秦回來啦。
秦多瑜讓兩人進門后關門,打開風扇,又弄了涼開水,先降降溫。
“小秦,你這里不錯啊。”徐濤看了一下后說道。
“是吧,暫時來說確實不錯,是干爹幫我們租的。珍珍,你快坐下來喝水啊。”
秦多瑜已經知道顧珍因為習慣被人使喚,內心卑微,還當自己是個傭人。
“嫂子,我……”
“別我了,以后這就是你家,你哥出任務去了,等他回來看到你,都不知道多高興呢。
濤哥,留下來吃晚飯,我做好吃的。”秦多瑜邀請徐濤,畢竟這次徐濤幫太多忙。
“嫂子,我,我來做飯,徐哥,你坐。”顧珍珍很不自在,想要找點事情做。
“阿珍,你現在不是張家的傭人了,我和你二哥,嫂子都是要好的朋友,你對我不用客氣的。”徐濤咧嘴笑。
顧珍看看已經沒有了傷疤的徐濤,發現這男人笑起來真的很有味道,讓她不禁都紅了臉。
“我知道的,謝謝徐哥,我就是還有點不習慣。”
顧珍珍盡量讓自己自然起來。
“珍珍,你給我們說說你的事情吧。”秦多瑜看時間,做晚飯還早,就拉顧珍珍坐下來,畢竟很多疑問她還沒解開。
當然秦多瑜拿出了花生瓜子還有奶茶桃酥招呼徐濤和顧珍珍。
“二嫂,當年我,我本來應該是派去跟著我爸媽的,可因為爸媽先被押走了,我在慌亂中被鄧家的鄧青松捂住了嘴巴拖走了。
等我醒來我就在花拍子手中,我嚇得要命,但無法逃脫,而那時候街上很亂,花拍子覺得我不聽話,就想就近把我賣了。
帶我去市場找買家的時候,我就遇到了張婆子,張婆子用30元把我買下的。”
“鄧家?”秦多瑜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是和我們一個大院的人,也算老鄰居了,鄧爺爺和我爺爺還是戰友,我真沒想到這個鄧青松居然會這么做,真的是畜生!”
顧珍珍想到當時的害怕,就落下淚來。
“鄧青松是鄧爺爺的孫子,和二哥差不多年紀,那時候也才17歲,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壞。”
秦多瑜眸底冷意聚集,就說這么多年為何找不到顧珍珍的消息呢,原來是熟人動手。
徐濤立刻蹙眉道:“這鄧家人現在還在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