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拉住了秦多瑜的手。
“媳婦兒,我知道是你舉報胡貴全的,多虧了你,我們抓到了這個隱藏在人民群眾里的敵特份子。”
秦多瑜有點囧。
“其實我也沒想到他是敵特份子,真的是歪打正著!不過他本來就是一個人渣,就算不是敵特,所犯的罪行也夠他吃花生米了。”
“媳婦兒,那你怎么進去胡貴全家里的,當時我可沒看到你。”顧震霖慢悠悠的說。
“咳咳咳,自然是你們進去之前,我這不是怕他的犯罪證據不夠嗎,所以先進去找找,然后順手牽羊了一些東西,嘿嘿。”
秦多瑜覺得自己不該提起胡貴全的,這男人太敏銳。
他應該會想到密室里胡貴全那些寶貝都被她拿走了。
顧震霖見小媳婦俏臉有點緊張,捏捏她的手指。
“媳婦兒,那你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進去?”
顧震霖聲音有點低沉了。
秦多瑜眼珠子瞪大,看著他,隨即吞了下口水、
“沒,沒有啊,你們一搜,不就搜到他是敵特了嗎?我都不需要放東西。”
“真沒放?你拿了書啊,在書房里就沒做點什么?”
秦多瑜自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是在抽屜里放了那本春宮手繪本嗎?
特么的,想到這件事,她就郁悶,自己把手繪本鎖死進去,那手繪本肯定也被收走了。
“沒,沒有啊,我就是進去收了些書,當然還有一些錢票,你不會讓我把錢票吐出來吧。”
“咳咳咳,這件事早過去了,胡貴全都死了,沒人知道你進去還拿東西。”
秦多瑜提起的心放下了。
“媳婦兒,你知道是我搜查的書房嗎?”
“啊,我,我怎么知道,好了好了,過去了就不提了。”秦多瑜覺得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我發現一個抽屜鎖著東西,然后我就砸開了鎖,里面有一樣東西。”
“啥,啥東西?”秦多瑜訕笑。
顧震霖很少見小姑娘這種表情,覺得太有趣了,好像是被逗的小貓一樣。
“一本手繪本。”顧震霖慢慢地說道。
“哦?手繪本啊,這需要鎖起來嗎?”
秦多瑜不敢直視顧震霖的眼睛,心想怎么那東西被他發現了呢?
“當然要鎖起來,里面畫的是違禁的東西。”
“那不正好又多一條罪名?”
顧震霖看著小姑娘笑起來。
“媳婦兒,我發現里面的繪畫線條,和你畫得挺像的。”
“啥?你可別亂說啊,我干嘛要多此一舉。”秦多瑜打死不承認。
畢竟那畫本上各種羞人的姿勢,簡直辣瞎人眼。
“不是你畫的就好,我本來想著若是你畫的,我就不交出去了,若不是你,那我得交出去,讓人查查這畫本到底出自誰的手。
這種東西要流傳出去,成年人倒是算了,若是到未成年人手中,得荼毒多少人。”
“啥?”秦多瑜立刻抬頭看向他,“畫本在你那里?你沒上交?”
“我這不是有點私心,怕是你的,所以偷偷藏了起來。”顧震霖一副很無辜的大好人樣子。
“顧哥哥,你這么做違反規矩吧。”
“我那時候是協助調查,而且胡貴全的罪名已經是死罪,這東西加上去也不過是錦上添花,所以不交也關系不大,做人還是要懂得變通啊。”
秦多瑜:!!!
好吧,她對自己的男人還是不了解。
以為他多少有點古板固執的,沒想到出乎意料之外。
如此看來,她做的那些事情,其實他也是能接受的。
這個認知讓秦多瑜松口氣。
“那我回去就把手繪本交上去。”顧震霖加了一句。
“別!”秦多瑜連忙阻止,“咳咳咳,是我畫的,我之前不是怕抓胡貴全的證據不足嘛,這才自己畫了這東西,起碼也夠他進去幾年的。
哪里想到他居然是敵特,早知道我也不會進去放手繪本了。”
秦多瑜說完也是一臉無辜又無奈的樣子。
“媳婦兒,那手繪本真的是你畫的?”
“你不是猜到了嗎?這都給你看出來,看來你看我畫的那些人像看得很仔細啊。”
“那當然,我得做比較啊,不然也猜不到是你畫的,不過媳婦兒,你,你懂得真多……”
“噗!”秦多瑜沒想到他轉彎這么快,一下子小臉就很不好意思的漲紅了。
顧震霖拍拍她的背,笑得邪惡道:“媳婦兒,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偷看別人多了?”
“你想啥呢!說得我像個變態似的。”
秦多瑜都要被他的腦回路驚呆了。
“那些姿勢看著還挺變態的。”顧震霖咂吧下嘴低沉的說道。
秦多瑜瞬間整個人都燥熱起來,那手繪本的開放大膽簡直是毀三觀的。
畢竟她要定胡貴全的罪,那不得怎么變態怎么來啊!
“顧震霖,你別胡說八道,我就隨便畫的。”
“媳婦兒,你那時候還是黃花閨女,怎么就這么懂呢?我在你這年紀,可啥不懂的。”
“你,你想說什么?懷疑我外面有男人?”秦多瑜沒好氣道。
顧震霖頓時面色一變急道:“媳婦兒,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會懷疑你,以你這聰明勁,這不是只要知道一點點,你就都能舉一反三嗎?”
“哼!”秦多瑜給他一個大白眼,“這事不準說了,手繪本得還我。”
“那不成,其實我沒好好看過,現在既然是媳婦兒畫的,回去我們一起看。”
“看你個頭,顧震霖,我發現你腦子越來越黃了啊。”
“什么黃,你是我媳婦兒,我們研究研究夫妻情趣不是很正常嗎?我也得多學習學習,才能滿足媳婦兒的需要,媳婦兒才會越來越喜歡我。”
說著就直接上手要鉆秦多瑜的衣服里去了。
秦多瑜面紅耳赤抓他的手:“鬼要喜歡你,你個色胚,還以為你正人君子,沒想到你是這樣不正經的顧營長。”
“我只對我媳婦兒色,哪里不正經了,指不定別人玩得更花,寶寶,你這么好學的人,難道你不好奇,你畫的姿勢是不是合理,能不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