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知道認干親在這個年代,是件非常認真慎重的事情。
好在她也確實喜歡秦裕和這個漂亮小弟弟。
且他的喉嚨,她覺得藥泉是可以治療的,不過她現在沒有濃度高的藥泉。
不過不急,慢慢就好。
一頓飯相談甚歡,吃到兩點多,該說的都說了,住址電話都留下來。
秦開泰更是想讓秦多瑜兩夫去他家里住。
秦裕和的后媽已經被抓走調查,這速度也讓秦多瑜對干弟弟的安全放心了不少。
也對秦開泰的果斷有了新認識。
不過聽美少年的意思,秦開泰其實并不想二婚,只是為了找個人照顧他,才會被那個女人迷惑了。
這次出事,調查很快,一審之下,才知道那女人悄悄轉移了不少東西,全給了她娘家人。
還說秦裕和這樣長得好看的小孩子能賣個好價錢,等秦裕和不見了,秦開泰才會和她再生個孩子。
秦開泰被氣得不輕,只怪自己有眼無珠。
秦多瑜和顧震霖可不想住秦家去,畢竟住在京市飯店更方便一些,當然在京市這幾天,兩家關系也越來越好。
飯后,顧震霖和秦多瑜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只能先告辭。
顧家老宅這邊是秦多瑜今天要去看的第三個藏寶地點。
兩人坐公交車到附近的時候都快4點了。
顧震霖站在家屬大院外圍,他身上的氣息變得憂傷。
他從小到大十六年都住在這里面的顧家老宅里。
可惜現在這房子已經不是他們的了,被收回去了,可他又如何能忘記那段一家人快樂的日子。
秦多瑜拍拍他胸口道:“別想那么多,以后會好起來的。”
顧震霖看看媳婦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點點頭。
“要登記,我們怎么進去?找誰?”
秦多瑜之前就盤算過了。
“就找我外婆放東西的那棟房子的兩夫妻,姓周,我媽說是我外公的人,但不敢保證。”
顧震霖幫她整理一下圍巾后,兩人就朝著崗亭過去。
崗亭里是位中年大叔,問了幾句之后就放他們進去了。
這讓秦多瑜兩人松口氣。
來到藏寶圖所示的位置,是一棟二層小樓,還是法式建筑風格,不過這一片很多都是這種風格。
秦多瑜直接走上臺階去敲門。
里面是亮著燈的,所以很快就有人喊了一聲來開門。
一打開,秦多瑜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看著五六十歲左右,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看著就過得很滋潤。
“你好,請問你是周大爺嗎?”
秦多瑜拉下圍巾,眨巴下大眼睛問道。
周坤盯著秦多瑜眼睛看了好一會,隨即喉嚨似乎很干澀。
“我確實姓周,大家都叫我周大爺,姑娘你是?”
“我叫傅瑜,我的母親叫柳絮絮。”秦多瑜直接說道。
周坤瞬間老臉抽搐了幾下,后面一個嬸子拿著一個熱水壺出來了。
“老周,誰啊,怎么不進來,外面太冷了。”
隨即她就看到了門口的秦多瑜,也聽到了柳絮絮三個字。
然后熱水壺突然就砰的一聲,掉落在地。
嬸子啊的驚叫一聲,連忙躲開。
老周頓時急道:“你做什么,毛毛躁躁的,燙到沒有?”
秦多瑜和顧震霖對看了一眼。
這兩人明顯是非常慌張的。
“沒事沒事,好在穿得厚,里面水也不多。”嬸子在丈夫對她的使眼色中,鎮定下來。
“周大爺,周大娘,你們認識我母親柳絮絮嗎?”秦多瑜已經走進屋內。
周大爺還在撿起熱水壺的木蓋子,沒有看秦多瑜就回答。
“姑娘,你弄錯了,我們不認識柳絮絮這個人。”
秦多瑜挑眉。
“不會吧,我母親說周大爺是我外公的人,對我們柳家忠心耿耿的,怎么連我娘這個柳家小姐都不認識了?”
周大爺和周大娘這下完全沒辦法鎮定。
“進來再說。”周大娘這次恢復居然很快,對秦多瑜和顧震霖說道。
兩人入內,里面暖氣很足,且裝修雖然陳舊,但看得出都是高檔家具。
這兩人似乎也很懂生活,收拾得干干凈凈,茶幾上還有一臺收音機和記事本。
“坐吧。”周大爺讓顧震霖和秦多瑜坐下來。
大娘則拿拖把,把地面的水拖干凈。
“小姑娘,剛才那些話,你可不能隨便亂說,現在外面亂的很,被有心人聽到可會招禍事。”
周大爺語氣帶著一絲嚴厲。
秦多瑜嗤笑:“周大爺,那你到底是不是我外公的人,這小樓應該是我們柳家的房產吧?”
“咳咳咳。姑娘,你說你是柳絮絮的女兒怎么證明?而且據我所知,柳絮絮的女兒叫傅如煙,不叫什么傅瑜。”
“周大爺,你看我的第一眼,就應該看出我的身份了,畢竟我雖然像我爸多一點,但也遺傳了我娘不少優點。
不過既然大爺你要看證明,這個成嗎?”
秦多瑜拿出一塊陳舊的手帕,也就是包裹藏寶圖的絲綢帕子。
這帕子一角繡著一朵蘭花,蘭花上方有一個字體很特別的柳字。
當然這個柳不是柳絮絮的柳,而是柳家的標志。
以前大戶人家做生意都有自己的標志,柳家就設計了這個柳字。
只要是柳家的東西,都會有這個標志。
而這一點,秦多瑜已經在收回來兩處寶藏上都得到證實。
周大爺和周大娘立刻對看了一眼。
“就算你是柳家外孫女,可現在柳家人都已經解散了,你找我們兩夫妻是有什么事嗎?我們早已經不是柳家傭人了。”
“呵呵呵。”秦多瑜笑了。
只是顧震霖知道她這樣的笑是因為被氣笑了。
“所以你們霸占了我們柳家的房子,就這么算了?”秦多瑜目光犀利道。
周大娘頓時急道:“你胡說什么,這房子是當時少爺送給我們的,而且你娘已經是外嫁女,柳少爺送出去的東西和她好像也無關了吧。”
“少爺?你是說我小舅舅柳金軒?”
周大娘立刻道:“不錯,當年柳家解散的時候,我們不想離開京市,所以少爺給了我們這個房子的房契,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熬過來的。”
她自然沒有說為了守住這個房子,暗中和革委會那邊打了多少關系。
好在柳老夫人藏得東西豐厚,讓他們一家子的日子過得比在柳家的日子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