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多個箱子整整齊齊的靠在倉庫房的這邊。
秦多瑜其實已經(jīng)猜過是什么東西,畢竟地主收藏傳下來的寶貝也就那些。
果然,打開第一個就是一箱子珠寶,放得亂七八糟,好像是慌張的時候,亂扔進去的。
秦多瑜看到一串冷白皮的珍珠,那種珠光特別好看,應該是澳白珍珠了。
之后連續(xù)打開幾箱都是大黃魚和小黃魚,還有一箱是金瓜子,而且細細看,角落處有一個字體很特別的柳字。
她又看看其他東西,多數(shù)東西都有這個柳字。
妥妥的柳家財富!
秦多瑜都麻木了,她覺得以后她都不用干活,直接躺平幾輩子都行了。
最后一個箱子是房契,這讓秦多瑜頓時精神起來。
居然都是京市和魔都的房契。
她知道這些房子現(xiàn)在大多數(shù)可能已經(jīng)被政府收回去分配出去,但這個動蕩時期過后,靠這些房契還是能收回一些房子,若收不回房子,也會給予補償。
光京市,秦多瑜就看到有二十多張房契,她差點笑得咧開的嘴巴都收不回來了。
妥妥的富三代啊!
半夜十一點,秦多瑜出空間,大雜院里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秦多瑜來到最大的廳房,悄悄地進入,里面有很大的打呼嚕聲。
秦多瑜按照地圖上的紅點位置,開始尋找起來。
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要快的多,因為她又看到了一塊墻角有塊突兀的黑灰色磚頭。
這塊磚頭給人感覺就是很久很久了,不能拿開,感覺會影響墻壁似的。
平日里在墻角,也不會有人去注意,就算注意到,也就是看過,沒人會想著去搬動。
因為打掃衛(wèi)生,這磚頭上還有被竹絲掃把掃的一條條痕跡。
秦多瑜仔細了看看墻壁,然后伸手去扒拉石頭。
紋絲不動,但秦多瑜就覺得肯定是這塊石頭,所以她只能用出大力氣,狠狠地一撥動。
然后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的地磚突然動了。
秦多瑜連忙過去,把石頭推開一些,就露出一個地洞。
她很謹慎,先看一下有沒有人醒過來,才下了地洞。
下面是一個二三十平米的地下室,已經(jīng)很多灰塵,可見很久沒人進來。
跟上個藏寶點一樣,里面也有大約二十個箱子。
秦多瑜一樣收入空間后,恢復原狀離開。
兩個藏寶點的東西到手,秦多瑜更加松口氣,外婆的東西總算沒落入外人手中。
現(xiàn)在就剩顧家老宅那邊一個地方了。
開車回到京市飯店附近,收了車子后,和崗亭的兵哥哥聊了幾句,知道顧震霖沒有來過,她只能一個人回房間。
把牡丹花的新床單收好,這可是要和男人一起睡的。
她洗了個熱水澡后就上床睡覺,她也不太擔心顧震霖,她男人沒那么弱。
因為這一天事情太多,所以秦多瑜也很快就入睡,還睡得很好。
翌日醒來已經(jīng)快九點,秦多瑜跳起來洗漱后就往樓下跑。
果然一到門口,就看到顧震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他正在和崗亭邊小哥哥說著什么。
“顧大哥!”秦多瑜高興地跑出去叫喊道。
顧震霖立刻轉(zhuǎn)頭,隨即冷酷的臉上立刻露出柔和的線條,嘴角勾起。
“媳婦兒,你真的住進這里了?”
“當然,你剛來嗎?”秦多瑜問道。
“對啊,我就住兩條街那邊的招待所,剛過來,早知道你住這里面……”顧震霖瞬間有些郁悶了。
秦多瑜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笑起來道:“先登記,我們回房再說。”
兵哥哥立刻熱情地給顧震霖登記。
“小瑜,你怎么能住進來的,我剛聽說這里只接待外賓的。”顧震霖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的媳婦兒怎么能這么厲害呢?
“嘿嘿,說來話長,慢慢告訴你。”秦多瑜拉著他的手,兩人高興地回到房間。
屋內(nèi)溫暖,兩人脫掉外套。
顧震霖頓時抱起小姑娘就親了上來,媳婦不在身邊,他昨晚擔心了一晚上都沒睡好。
秦多瑜自然熱情的回應,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才分開。
“嘿嘿,這么想我啊。”秦多瑜看著帥氣的男人笑得很猥瑣。
顧震霖頓時把她撲倒在床,聲音低沉道:“寶寶不想我嗎?”
說著又要親。
“哎哎哎,慢著。”秦多瑜連忙捂住他的嘴,“你今天還有事出去嗎?”
“下午還要去韓叔那邊一趟,對了,他想見見你,我們一起去好嗎?”
秦多瑜想了下道:“若我這邊事情結(jié)束,就跟你一起去。”
“這邊事情?”顧震霖驚訝道。
“你以為這房間是怎么能住進來的?”秦多瑜聳聳肩。
把救秦裕和的事和今天要幫秦開泰接待意大利商團的事情說了一下。
顧震霖聽得目瞪口呆,隨即哭笑不得。
他就說嗎,這里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住進來的。
“你昨天跟蹤誰去了?”
顧震霖道:“你記得在武安縣,你讓我注意一點一個叫斌子的家伙。”
“斌子?長春巷9號院那個大個子?”
秦多瑜立刻想起了鎏金宮燈,這可和傅如煙有關(guān)系。
“對,一開始我還以為我眼花了,跟了一段才確定就是這個人,你知道我還看到誰了?”
“傅如煙?”
“不,是秦多財。”
秦多瑜眼睛瞪圓,她確實沒想到。
“這個斌子是和秦多財一起?”
“秦多財給了斌子一件東西,我后來跟著斌子去了一個潘家園舊貨市場,我想那東西應該是古董。”
“你一直在那邊蹲守?”
“我看著斌子進去一個院子,后來沒出來,我找機會過去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里面沒人了,我一直等到凌晨兩點,還是沒人進出,才離開的。”顧震霖說起來有點郁悶。
“這些人太狡猾,你別泄氣,早晚我們能抓到他們。”秦多瑜連忙安慰他,捧著他的臉親了口。
顧震霖瞬間黑眸幽暗,又摟著小媳婦親上去。
秦多瑜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全身發(fā)熱,一雙小手拉扯男人的衣服。
只是顧震霖剛露出精壯的上身,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秦多瑜此刻小臉艷若桃李,眼眸里含著春光,雙手貪婪地摸著男人的巧克力腹肌。
聽到敲門聲,手停頓,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見的熄滅了。
“媽蛋!每次都這樣!”秦多瑜氣呼呼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