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飯店餐廳內(nèi),秦開泰熱情地招呼著秦多瑜。
身邊的秦裕和也是笑得陽光燦爛。
看秦多瑜這位小姐姐的目光滿是崇拜,完全是一個小迷弟。
因為秦開泰確定秦多瑜是小英雄又是軍嫂,所以對她的話也就非常相信。
讓人立刻去調(diào)查家里的妻子,把她身邊的人也全部控制起來,秦裕和身上也有專門的兵哥哥保護(hù)。
秦多瑜見秦裕和安全了,也就沒再去關(guān)他的后續(xù)事情。
“小秦同志,這是京市飯店的進(jìn)出特許證,憑這個你就能自由進(jìn)出,也可入住客房,我已經(jīng)幫你安排了三天的房間,等下你就可以先去休息會。”
“那就多謝秦部長了。”秦多瑜眉開眼笑,果然好人有好報,救了秦裕和,自己和顧震霖的愿望也達(dá)成了。
想到顧震霖肯定會一臉震驚和驚喜,她就止不住心情愉悅。
又想到他們兩人的新婚夜要在這地方彌補,那真的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不過她真沒想到秦開泰身份這么牛,是外交部里一個部門的部長,怪不得忙得照顧不到兒子了。
“小秦同志,明日我們這邊要接待一個意大利的商團(tuán),但我們的翻譯人員太少了,且多數(shù)都只是半桶水。
雖然他們有翻譯隨行,但你也知道的,若自己聽不懂,對我們總是不利的,所以還請小秦同志幫個忙?!?/p>
秦開泰很誠懇,還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
“具體是明天什么時候呢?”秦多瑜問道。
“中午會一起用餐,唉?!鼻亻_泰嘆口氣。
“秦部長,用餐都要嘆氣嗎?”
“這不是我們這邊廚子都做不出像樣的意大利菜嗎?其實每次見這些人,我們這邊也是受一肚子氣的,太挑剔了?!?/p>
秦多瑜想到這個年代都是迫切想要賺外匯,基本都是舔著那些外國商隊,真的也挺心酸。
國家強大真的太重要了。
“也許我可以幫忙?!鼻囟噼は肓艘幌?,雖然不想勞累,但一顆華國的心,讓她真的不忍心袖手旁觀。
自己要是不能幫上忙也就算了,可偏偏她可以,所以她良心過不去。
雖然她一直沒良心,但那是對什么而言的。
對祖國母親,她真的做不到。
“真的嗎?你,你會做意大利菜?”秦開泰眼珠子都要彈出來了。
秦多瑜點點頭道:“會一些?!?/p>
“小秦同志,你,你怎么如此厲害,這,這怎么學(xué)會的?”
“我喜歡看書且記憶力超群,加上上學(xué)那會,有好的老師教,不知不覺中會的東西就多了一些。”
秦裕和眼睛亮堂堂的做手勢:“姐姐真的太厲害了,我要向姐姐學(xué)習(xí)。”
秦多瑜伸手揉揉他的腦袋瓜,這動作對秦多瑜來說很正常。
可秦開泰和其他旁邊守護(hù)的人都覺得很神奇。
總覺得這種動作是長輩對小輩。
可這小姑娘看上去比秦裕和也差不多多少,可就是做這個動作,看上去好像很正常似的。
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多看多學(xué)總是好的,技多不壓身?!鼻囟噼櫮绲睾颓卦:驼f道。
她現(xiàn)在感覺秦裕和就像她的弟弟一般。
隨后,用餐很愉快,聊了不少事情。
秦多瑜其實吃過全聚德烤鴨,一點不餓,但她喜歡這種安靜優(yōu)美的環(huán)境,喝杯茶都能讓人心情舒暢一些。
“對了,秦部長知道江濤這個人嗎?是個大約20多歲的年輕人。”
秦多瑜這一問,讓秦開泰愣住了。
秦裕和先表現(xiàn)興奮起來,開始比劃。
“江濤是個不務(wù)正業(yè)的二世祖?!鼻卦:偷囊馑季褪沁@個。
秦開泰連忙低聲道:“小秦,你怎么認(rèn)識江濤?得罪他了?”
秦多瑜一看他的態(tài)度,就知道江濤的背景肯定強硬了。
“有點小摩擦,不過沒關(guān)系,他也找不到我,對了,他不會來這里吧?”
“那不會,他父親是厲害,但江濤那小子就是個紈绔,這個地方他要敢來搗亂,他父親就會收拾他。”秦開泰說道。
“那就好?!鼻囟噼ば南胱约好魅找娙说脑?,總不能這么埋汰的模樣,不過可不能讓江濤看到了。
雖然她很想問多點這個對手的事情,但最后還是放棄了,她不想為難秦開泰。
“小秦,京市勢力,軍政平衡中又暗濤洶涌,江濤的父親屬于政?!鼻亻_泰低沉的說了一句。
秦多瑜抬眸看了他一眼,秦開泰的目光里蘊藏著什么意思。
“多謝秦部長。”
“小秦,你救了小和,又和我們同姓,以后叫我秦叔就可以了,雖然秦叔可能幫不了你大忙,但小忙還是可以的?!?/p>
“我知道了,謝謝秦叔。”秦多瑜細(xì)細(xì)品味這句話后嘴角勾起。
飯后,飯店服務(wù)員帶著秦多瑜去了房間,是大床房,很老式的那種豪華裝修,但很干凈。
秦多瑜看覺得雖然比不上現(xiàn)代的高檔酒店,但已經(jīng)很滿意了。
特別是一張大床看著就想滾床單。
下午兩點多,秦多瑜從后門離開,她有特許證,前后門都能進(jìn)出,且后崗?fù)さ谋绺缍颊J(rèn)識她了。
秦裕和家的車子已經(jīng)被開走了,秦多瑜又拿出了自行車,想朝著藏寶圖的第三個地方去。
但問了幾人,覺得有點遠(yuǎn),怕五點來不及回來,讓顧震霖等太久。
她就選擇明天再去,畢竟今晚她還要去第一個藏寶點。
想想自己好像挺忙的,還要見一次霍靈靈,她就覺得住三天可能不太夠。
不過也不是太著急,反正過年前回去楊家村就行。
想到今晚的睡覺問題,她去了一個供銷社,買了些東西,弄了個大包裹帶回了飯店。
一回到飯店,她先拿出自己空間的干凈床單鋪上大床,這床單是的牡丹花圖案,很喜慶。
都說第一次的床單有紀(jì)念意義,秦多瑜也要有個儀式感。
五點鐘,秦多瑜下樓來到京市飯店的大門口。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不過這地方燈光依舊很明亮,只是她看來看去都沒見顧震霖來。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秦多瑜心里焦急,不會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