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看著顏政委拿著一個不小的布袋子進來,就知道他把糖準備好了。
“小顧,小秦,恭喜你們啊,終于登記了。”顏政委笑得一臉燦爛。
顧震霖臉上依舊刀刀傷痕,可他的笑容還是掩蓋不住,黑眸都是發亮,可見內心的喜悅。
雖然他有點覺得強迫了自己的小姑娘,但他也確實恨不得馬上能領證,這樣小姑娘就真正屬于他了。
“謝謝,謝謝大家,等我傷好了,我和小瑜請大家喝酒。”顧震霖立刻說道。
大家立刻起哄,秦多瑜雖然有點小無語,但也不想破壞氣氛,這狗男人的心思她豈會不知道。
一大早醒來就整個人好像傷好了似的,精神抖擻,看著她更是一直傻笑。
現在還是為了在大家面前不暴露傷勢恢復太快而裝出來的虛弱。
“等你好了就帶小秦去拍照,你現在這臉拍照也太丑了。”謝朝暉一臉嫌棄的樣子。
但內心是太羨慕顧震霖了。
瞬間想到何秀麗,他內心火熱,自己也得加把勁,早點把小姑娘娶回來才行。
到時候秦多瑜和何秀麗一起隨軍,兩人又是好閨蜜,想必大家都會很開心的。
顧震霖摸摸自己的臉,有點擔憂地看看秦多瑜。
“我不嫌棄你丑。”秦多瑜無奈地說了句,顧震霖瞬間笑開了,大白牙都整齊的露了出來。
簡直沒眼看。
民政局的人幫兩人辦好登記,秦多瑜拿著像獎狀一樣的結婚證,一時都不知道說啥好。
自己居然十八歲就成親了!
真的像做夢一樣。
顏政委立刻笑著發糖,大家也是恭喜聲不斷。
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的,讓秦多瑜這老臉皮也架不住。
她連忙從包里又拿出一大包的大白兔奶糖。
“既然我們在醫院結婚,那么醫院的工作人員和病人都算是我們的見證人,大家同樂,麻煩幫我們把這些糖都發了吧,大家都沾沾喜氣。”
“哇!”瞬間醫生和護士們高興的直跳,那是大白兔啊。
“還是小秦同志大氣!”文院長哈哈大笑,“以后小秦同志,可就是我們北戰區的軍嫂了。”
文院長太開心,大家都覺得好像他娶兒媳婦似的。
劉總工速度趕來的時候,已經錯過登記場面,但吃了奶糖,祝福的話也是一溜一溜的。
大家見這兩位領導對秦多瑜那叫一個熱情,更加覺得這位小秦同志不得了。
同時都是羨慕顧震霖這家伙出去一趟,居然能娶到這么厲害的媳婦兒,真的把大家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
二營的戰士中午都過來看他們的營長和嫂子,見自家營長那萬年冰冷的臉上,都笑開了花,感覺像見鬼一樣。
果然男人有了媳婦是不一樣的。
他們也都想要媳婦兒。
下午,因為顧震霖必須要休息,大家終于都散去了,但顧震霖這位北戰區兵王今日登記結婚的消息開始慢慢傳開來了。
北戰區大,人也多,一般各自隊伍里相互比較熟悉一點,其他團隊其實都不太熟悉。
但顧震霖太出名,出名在于他是冷面閻王,不近女色的兵王形象,現在知道他居然登記結婚了,所有人都對這位兵王的媳婦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不管是戰友,還是隨軍家屬,飯桌上今日都是顧震霖和秦多瑜在醫院登記結婚的這件事。
305號家屬院。
賈芳芳冒著風雪,終于在中午到了大哥家里。
一到家,她就直追著她媽媽賈老太和嫂子黃芬問給她介紹的營長對象的情況。
她內心是期待極了,因為自己大哥只是副營長,現在給她介紹的是營長,聽說還長得帥,能力強,這可讓她太期待了。
“芳芳啊,你大嫂弄錯了,那顧營長今日登記結婚了。”
賈老太見自己最小的女兒一臉期待的樣子,真的不忍心說出真相,可現在顧震霖確實結婚了。
她們商量過,顧震霖不行的話,那就介紹謝朝暉,一營的指導員,還是賈富貴的上級,若是能成為一家人,賈富貴以后的路也好走些。
雖然賈老太對謝朝暉其實是不滿意的,雖然條件好,但謝朝暉和她之間已經有過好幾次不愉快了。
但為了女兒的婚事,她最后還是覺得年輕人里面,除了顧震霖,就只有謝朝暉能配得上。
等成了一家人,謝朝暉就是自己的小女婿,總不會再抓住她一點錯就逼逼叨叨半天吧。
“什么!今日結婚?為什么是今日啊,你們就不能想辦法讓他們晚點嗎?也許我去見了那顧營長,人家一眼就喜歡上我了呢!”
賈芳芳眼珠子都瞪出了,隨即立刻就怒道,“媽!大嫂,你們怎么能這樣騙我!”
賈大嫂的太陽穴青筋都跳了起來。
小姑子這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顧震霖能一眼看上她?
雖然賈芳芳長得確實還行,若她昨日沒看到秦多瑜,她覺得小姑子有點小希望,加上她們推波助瀾,指不定能成功。
但她昨日偏偏見到了,那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姑娘了。
和賈芳芳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顧營長只要眼不瞎,都不可能選擇小姑子的。
“芳芳,算了,你來了這里,還怕找不到好男人嗎?媽和你嫂子覺得還有一個男人也不錯的,做指導員的,你就放棄顧營長吧。”賈老太連忙說道。
“不要!我就要這個顧營長,你們不是說他是北戰區最年輕最厲害的兵王嗎?那就是前途會很好,指導員有什么前途!”
賈芳芳越說越覺得自己想得對。
她都20歲了,還沒有嫁人,不就是等著自己大哥給她介紹一個厲害的男人嗎?
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了,到嘴的鴨子怎么能飛了?
“芳芳,顧營結婚了,你可不能干蠢事了,你不喜歡指導員,就再找找其他的,這么大個軍區,全是大男人,你還怕找不到好的?”賈大嫂立刻說道。
雖然她也很想小姑子嫁給顧震霖,可現在不是沒機會了嘛!
賈老太也勸了好一會。
賈芳芳聽完兩人的話,想了想道:“既然以后是鄰居了,那顧營長現在受傷在醫院,作為鄰居,是不是應該去探望一下?
而且,人家今日登記,雖然不擺酒,但我們作為鄰居,也好歹要去恭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