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見她漲紅的臉,突然就湊過去,在她俏臉上吧唧了一口。
秦多瑜頓時轉頭看他,顧震霖這次速度更快,在她的粉嫩小嘴上又是吧唧一口。
黑眸亮閃閃,滿含情意,好像偷到糖吃的小孩子。
秦多瑜只能給他一個大白眼,繼續道:“他們這樣子操作,不怕后續出事嗎?”
“你是傅家女,誰有證據?爆出去,都能說是謠傳。再說了,秦愛民和王翠霞敢說你不是他們親生的?
那就坐實他們當年故意調換孩子,那可是要坐牢的。
至于傅如煙,她就算暗中認回了王翠霞,但在京市,她當然還想做她的傅家小姐。
所以這件事只要你不承認,就不會有問題。”
秦多瑜抿嘴道:“我可不認秦愛民和王翠霞。”
“嗯,不認就不認,反正政審過了,明日我們領了證,就算后續查出來也沒關系,還能讓我們離婚不成。”
秦多瑜瞇起眼睛,看著明顯有點小得意的男人。
“你就不怕我在這里太厲害了,把你都壓下去了嗎?”
“你是我媳婦,我媳婦厲害,說明娶了你的我更厲害,我得意還來不及。”顧震霖又想拉秦多瑜過去親親。
接近三個月不見,他真的太想念小姑娘了,現在恨不得時時刻刻能含在嘴里。
“切~”秦多瑜笑了起來。
“寶寶,我聽護士說,你之前救我的時候說,你還沒睡我就不能讓我死?”顧震霖眼眸深邃,眸底亮起暗光,“媳婦是想睡我了對嗎?”
秦多瑜瞬間面色漲紅,看著明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立刻雙手抱胸鄙視的笑起來。
“呵!我想睡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不知道嗎?是你自己不讓我睡,現在好了,腰傷了,腿折了,想睡也睡不了,要你何用,哼,我去上廁所。”
秦多瑜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不能用的顧震霖:!!!
立刻伸手摸了他腰上的傷,內傷好得差不多,但傷口被崩了一次后,好起來可就沒那么快了。
腿上骨折雖然也好了很多,但確實不太方便。
所以結婚后,能看不能吃了?
午后,秦多瑜在顧震霖幽怨的目光下,離開了病房。
她來到了新分的家屬院306院子里。
石頭和幾個戰士已經在幫忙卸卡車上的家具了。
“嫂子,你看看這書桌放哪里好。”石頭高興地喊道。
秦多瑜進屋后就開始指揮放東西。
其實東西是真不多,很快就搬完了。
石頭把鑰匙也交給了秦多瑜就離開了。
秦多瑜看著冷冰冰的屋子,實在沒啥好心情。
兩個房間是有炕的,后院的屋棚下堆著柴火,但分量肯定是不夠燒一個冬天的,所以還有煤爐子。
蜂窩煤也堆了不少,但這東西有煙,只能廚房用,若是拿進屋子取暖,還可能一氧化碳中毒。
那么就算晚上睡覺有炕暖和,但白天在這個屋子一樣能被凍死。
秦多瑜想念空調和壁爐了。
想要把這里布置成溫暖的小家,她覺得工程浩大。
不過,明天就要領證了,等顧震霖出院,這里就是他們的婚房,怎么也得布置好,該補充的東西還是要補上。
起碼在這里照顧顧震霖的這段時間,要好好補補他瘦下去的肉肉,她可不想睡起來抱著一副骨頭。
想到這點,她拿著一個大麻袋,鎖上院門就想去供銷社。
剛走幾步,隔壁305號院子的門突然就打開了。
一個四方臉的中年婦女身上裹著深色補丁的棉衣,臉上凍成紅色兩塊,皮膚干裂,她縮著脖子探出身了,還笑得很熱情。
“妹子,你是隔壁新來的?”
秦多瑜看向女人后點點頭道:“是的,嫂子。”
“我聽說隔壁是二營顧營長申請的房子,你是顧營的什么人?”
“我是他媳婦兒。”
“什么!顧營結婚了?”
“快了,嫂子,我先去供銷社了。“秦多瑜說完就走。
看這婦女眼珠子一直都在亂轉的樣子,她就不想和這種人深交。
“哦哦,妹子,我是一營副營長賈富貴的媳婦,你叫我賈嫂子就好,有啥事要幫忙,盡管說哈。
“好的,賈嫂子。”秦多瑜背著她揮揮手,走得更快了。
賈嫂子關上門立刻回屋,一進屋,一個老太婆就急道:“怎么回事,顧營要結婚了?那你讓芳芳怎么辦?”
“媽,我也不知道啊,富貴也沒說過啊,上次他是說顧營長最近談了個對象,不過是下鄉知青,估計不會成功的。
富貴也贊成顧營搬過來后,讓芳芳和他多接觸。我想著現在顧營受傷就更好了,芳芳正好過來照顧她,到時候推他們一把,肯定能成,那就算有對象也沒用,我哪里想到他這么快要結婚了!”
賈富貴的親媽眼珠子一瞪道:“你倒是怪富貴了!富貴在外出任務,你在這邊也不知道打聽清楚,明日芳芳就到了,要知道你給她介紹的軍官結婚了,還不知道要怎么鬧,這件事你一定要辦好,不然有你好看!”
賈嫂子立刻面色難看。
她男人是一團的,顧震霖是二團的,本身顧震霖又不住這邊,她哪里能知道那么多。
可想到自己馬上要到的小姑子,她瞬間頭疼。
只怕不幫她找個好男人,這年只怕都過不好了。
秦多瑜可不知道鄰居已經打她準老公的主意了,她像個企鵝一樣來到了供銷社。
只是秦多瑜推門進去,帶入了冷風,讓沒有供暖的屋內就更冷了。
供銷社里的售貨員們瞬間都沒了好臉色,畢竟這么冷的天,很少有人過來買東西的。
四個女人本來就裹著襖子,縮在一起喝熱水嘮嗑,熬到五點就下班了。
現在一股冷風把她們都凍得打顫。
“妹子,這么冷的天,你還出來買東西,是閑得慌嗎?”
秦多瑜見這位中年婦女一臉不耐煩和遇到晦氣的表情,冷笑一聲。
“大嬸,這么冷的天,你們不想賣東西,就關門好了,開著門難道不是做生意的?”
“嗨,你這妹子,怎么就這么咄咄逼人,我不是擔心你凍壞嗎?”大嬸瞬間就面色難看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