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娟和李夢潔啊的驚叫一聲,都躲到墻邊上。
看著趴在地上,哎吆一聲的謝朝暉,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這女人也太暴力了吧?
“誰,誰特么踢我?”謝朝暉轉回頭來,然后就看到了一臉怒容的秦多瑜。
“小秦,你來得這么快?”謝朝暉似乎不疼了,立刻爬起來,一張風塵仆仆的臉上頓時露出陽光一般的笑容。
然后他又轉頭看向病床上的顧震霖,卻發現顧震霖在給他使眼色。
不是說顧震霖危在旦夕,只怕他趕不及見他最后一面嗎?
他是兩天兩夜都沒睡的趕路啊,還一直在想若顧震霖犧牲了,秦多瑜得多傷心啊。
現在什么情況,顧震霖身上檢測的儀器都沒有,只掛著吊瓶?
雖然臉是消瘦還傷痕不少,但精神氣似乎很不錯啊,哪里像一個將死之人。
這是逗他吧?
不對,應該是秦多瑜來了,做了什么。
畢竟小秦知青的本事太厲害,且她的藥物都是特效的,要不然泉叔和上級能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呢。
謝朝暉按照顧震霖的眼色,轉頭看身后,就看到了張娟娟和李夢潔兩個女人。
“朝暉,你,你沒事吧?”張娟娟回過神來,頓時上前關心起來,隨即對秦多瑜很是不滿。
“小秦同志,你太過分了,你為何要踢朝暉,他沒惹著你吧。”
秦多瑜冷哼一聲,目光陰惻惻地盯著謝朝暉。
謝朝暉瞬間毛骨悚然,有種被兇獸盯住的危機感。
他覺得自己要敢讓秦多瑜不開心,那他只怕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張娟娟,你,你怎么在這里?還有,都說別叫我朝暉,我和你也沒那么熟。”
謝朝暉想到秦多瑜和何秀麗的關系,瞬間求生欲望被激起來了。
張娟娟愣住了,隨即面色漲紅道:”謝朝暉,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居然說我和你不熟?“
顧震霖的臉都黑了,想到謝朝暉之前對自己小對象的心思,瞬間覺得這幫人真的太礙眼了。
“你別亂說,是我家和你家熟,我和你不熟。而且,我已經有對象了,你以后離我遠點,別讓我對象誤會我,我對象還是小秦的好朋友。”
謝朝暉想到何秀麗和他的書信來往,明顯兩人關系緩和,心情就變得好起來,相信不用多久,自己也會有媳婦兒的。
張娟娟瞬間一張俏臉更加慘白,身體都抖得往后倒退了幾步,滿眼的不相信。
“你,你說什么?”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李夢潔瞬間叫起來:“謝朝暉,你怎么能這樣對娟娟,大家都知道你們是一對,你怎么能如此作踐娟娟。”
“放屁,大家說我們是一對就是一對?我可從來沒和她是一對,是她自己傳出來的。我也澄清過了,和她更是一直保持距離,你別冤枉我。”
“你爸媽不是已經同意這門婚事了嗎,你怎么能這樣。”李夢潔瞬間氣得都要爆炸了。
“我爸媽是我爸媽!反正我不會娶她,我已經有喜歡的姑娘。
張娟娟,你放過我吧,我若喜歡你,早娶你了,到現在還沒娶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根本不喜歡你,我只當你是鄰家妹妹。
我這次回去已經讓我父母去和你父母說清楚,你們再逼我,我以后都不會再回家了!”
謝朝暉也是豁出去了,他也覺得太心累。
之前父母就逼過他,他也說了把張娟娟當妹妹,父母就說只要他能快點娶個媳婦,是個女的都可以!
可拖太久,父母也急,張家父母又一直用張娟娟對他癡心,也對兩長輩好,大家知根知底來勸說,讓他父母心軟。
這次他去京市出任務,還特意回家一趟,跟父母再三強調絕對不會娶張娟娟了,也明確告訴他們,自己遇到喜歡的姑娘了,只要給他點時間,一定會把人娶回家。
他父母也就高興的同意了,會去和張家說清楚,也不想耽誤張娟娟。
哪里想到他剛回來,就遇到張娟娟,看她樣子就知道她還不知道這件事!
“謝朝暉,你,你怎么可以……”張娟娟突然整個人往后栽倒。
“娟娟!”李夢潔嚇得立刻扶住張娟娟。
秦多瑜馬上轉身就出去叫醫生。
謝朝暉的手握成了拳頭,看著醫生護士把張娟娟轉移到隔壁的病房中。
他很是沮喪,坐在了顧震霖的床邊唉聲嘆氣。
“謝朝暉,在你沒有和張娟娟完全弄清楚之前,你不要和秀麗姐寫信了。”秦多瑜走回來冷冰冰地盯著謝朝暉。
謝朝暉猛地抬頭看向她,很是著急:“小秦,我真的和她沒什么。”
“我知道,但人家一直纏著你,而你解決不好,說明你在處理男女關系上很差勁,這樣以后夫妻間就會造成很多誤會,我不想秀麗姐以后為處理你的風流事而傷心。”
“風流?我,我沒有,我真沒有!”謝朝暉覺得自己頭禿了。
顧震霖嘲諷道:“你有,你一開始就知道張娟娟喜歡你,你就應該拒絕得徹底,不給她想象空間,什么當她鄰居妹妹,讓她順路帶東西回去給你父母,你這種做法就會讓她誤會!說到底,你做人不利索。”
“顧震霖,你!”謝朝暉差點沒被顧震霖的吐槽氣死。
這狗東西是在落井下石啊!
秦多瑜看向顧震霖,顧震霖正好看過來,眼角彎彎,一副向她討贊揚的樣子,心里就好笑。
這幼稚的男人!
“小秦,我對秀麗是認真的,我保證會處理好這件事,等我處理完,我會寫信給秀麗說清楚,以后就不會有誤會,你相信我。”
謝朝暉對著秦多瑜露出懇求的目光。
秦多瑜想了想后點點頭:“行,我不說,你最好早點和秀麗姐說清楚,你應該知道秀麗姐眼里也是容不得沙子的,特別這種事,自己坦白,才不會讓誤會加深。”
謝朝暉瞬間感激的連連道謝,最后怒瞪顧震霖道:“不是說你快死了嗎?怎么我看著一點事都沒有,還會幸災樂禍了?”
“我寶寶來了,我自然就沒事了。”顧震霖一聲寶寶,把謝朝暉雷的是里嫩外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