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被秦多瑜這張臉驚艷到了。
這特么是下鄉知青?
他走南闖北,就沒見哪個知青皮膚能像剝皮的雞蛋一樣光滑白皙的。
還有小姑娘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這樣的知青在鄉下真的沒安全可言。
那么可想而知,眼前這個小姑娘一定不簡單!
“咳咳咳,沒想到小秦姑娘是個大美女,榮幸榮幸。”
徐濤回過神來,臉都紅了,連忙雙手握住秦多瑜的手握了握。
“我也很榮幸認識濤哥,那我給你寫個電話號碼吧,是我們村委里的。
若藥酒效果好,你想做這個生意,就打電話給我。”秦多瑜又拿出紙筆寫下電話。
徐濤連忙答應一聲:“我常常在外,沒有固定的電話,你可以來這里找順子,我定時會給他通消息。”
秦多瑜把電話號碼給他。
很快,秦多瑜按照要的東西,算出了價格,連帶沒到的軍大衣。
一共是980元。
徐濤報的數是900元,足足給她減了80元!
雖然秦多瑜財大氣粗,并不在乎這80元。
但對徐濤的為人倒是更看高一籌。
秦多瑜還是把80元還給他道:“濤哥,這不符合規矩,你也是出錢去拿貨的,總得賺點。
藥酒的事情,你也別急,等你試過若覺得好,回頭我就請你幫我打聽點事。”
徐濤對小姑娘的處事方式很是驚訝,覺得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為何如此老練?
且談正事的時候,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有著超出她年紀的成熟和穩重。
真是越看越覺得這秦多瑜小姑娘是真的很特別。
他覺得他確實應該去打聽一下,應該會有不同凡響的故事,他很好奇。
看著秦多瑜從她那個看上去并不大的斜背包里拿出一捆捆的錢來,徐濤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這包可真能裝,他也好想有一個。
而這小姑娘居然有這么多錢,實在有點古怪,且膽子很大,隨身攜帶,是真不怕被偷被搶啊。
讓他莫名的佩服!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有事盡管說,我能幫的絕不推遲。”徐濤拍拍胸口說道。
秦多瑜點頭,隨即拉著一大麻袋的東西道:“我先去放東西,等下過來拿軍大衣。”
“我幫你拿出去。”
“不用不用,你這里需要留人,這又不重。”秦多瑜直接甩在背上就走了。
徐濤:小姑娘還能吃苦耐勞啊。
秦多瑜出了院子之后,找個無人的巷子就把東西直接放進空間,順便整理一下回去要拿出來的東西放入竹簍。
再次出來,她去找張嬌和倪葉青。
轉了兩圈不見人,秦多瑜有點急。
正巧看到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快步進來,她微微蹙眉,跟著大家一樣躲避到一邊,讓他們先通過。
“黑哥。”有人叫了帶頭的男人一眼。
秦多瑜立刻看過去,原來這個高大魁梧,皮膚黝黑,臉上有道疤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是這個黑市的老大黑哥啊。
她是第一次見,但名字已經如雷貫耳。
人也確實長得黑!
只是秦多瑜惦記張嬌兩人,連忙往巷子口那邊跑。
好在出了巷子就看到張嬌和倪葉青坐在馬路牙子吃東西,應該是在等她。
“東西買好了?”秦多瑜走到兩人面前,他們才發現抬起頭來。
“小瑜,快吃這個雞蛋糕,很好吃,剛買的。”張嬌立刻把一塊雞蛋糕塞秦多瑜嘴里。
秦多瑜只能咬住吃起來。
“小瑜,今天黑市貨不多,我們也沒買到什么。”張嬌郁悶道。
“想要軍大衣嗎?”秦多瑜靠著張嬌坐下來低聲說道。
“軍大衣,有嗎?我們沒看到啊。”張嬌眼珠子都瞪大了。
“我有朋友在里面,他說有,已經去拿了,你要的話,我給你弄一件,有新的是90元,舊半的40元。”
“半舊的要一件吧。”倪葉青見張嬌轉頭看他,他想了想說道。
張嬌立刻點頭道:“那就半舊的吧,是大的嗎?我和他都能穿的?”
“軍大衣應該都挺大的,行,我幫你帶一件。”秦多瑜爽快答應。
“你們兩個再去逛逛吧,2點前拖拉機那邊集合。”
“小瑜,我還想請你去國營飯店吃肉呢。”
秦多瑜立刻搖頭道:“你們自己去吃,我事情還多著呢,不用和我客氣,注意安全就行。”
張嬌還想說,被倪葉青拉住。
“我們幫小秦帶肉包子。”
張嬌頓時笑道:“行,小瑜,那我們幫你帶肉包子。”
秦多瑜很想說不用,但也不好拒絕張嬌這張滿是誠意的笑臉,只能點點頭。
等張嬌兩人離開,秦多瑜看時間差不多,就再次進黑市。
依舊包得只露出一雙眼睛。
來到徐濤的小院子,秦多瑜走進去,見里面的屋門虛掩著,瞬間蹙眉。
之前徐濤帶她來,里面的順子是鎖門的,所以要敲門才行。
畢竟屋內那么多的東西,被人看到可就是大麻煩。
秦多瑜突然面色一變,鼻子里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立刻推門進去,就見徐濤整個人坐靠在墻角邊。
一手捂住腰部,手上都是血。
他面色虛弱,嘴唇蒼白,神情很是萎靡。
屋內的貨物被打砸了很多,一些貴東西不見了。
“濤哥!”秦多瑜立刻上前叫道。
徐濤看秦多瑜來了,面色又變。
“小秦姑娘,你快走,這里危險,軍大衣我會讓順子帶給你。”
“是黑哥做的,對吧?”
秦多瑜一瞬間想到了之前看到黑哥帶人來的一幕。
徐濤驚訝,隨即點點頭。
“你知道黑哥?”
“知道。”秦多瑜直接伸手扒拉他的衣服,“我看一下傷口。”
徐濤嚇一跳,急道:“沒事,死不了,我上了金瘡藥。”
“死不了也得處理下,你不想去醫院吧?”秦多瑜一張俏臉很是嚴肅。
徐濤哭笑不得:“確實去不了。”
畢竟刀傷肯定會驚動公安,一查起來,他投機倒把,死得估計更快。
“我會點醫術。”秦多瑜皺著眉。
徐濤再次一驚,倒是不再遮擋,自己動手把衣服往上扒拉。
很快,就露出靠前側腰,有一道大拇指長的刀口。
上面有淡黃色的藥粉,但鮮血還是在滲透似的。
秦多瑜轉身從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消毒水、白棉布,鑷子,針線,還加上一包秦瑜止血藥粉。
“你處理得太馬虎,我幫你重新處理一遍,你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