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葉青興奮的嗷叫,拉著張嬌剛到知青點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顧震霖回來了。
顧震霖見兩人手拉手,眉頭跳了一下,這大白天的,兩人還真是膽子夠大。
“顧知青!我和嬌嬌明天要去領證了!快恭喜我們吧!”倪葉青的嘴巴都咧到耳朵后去了。
顧震霖瞬間腳步都停下了。
“你,你們明天去領證?”
顧震霖瞬間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為啥都是人,他們速度這么快啊!
他和小瑜啥時候能領證啊?
張嬌很是難為情,捶了倪葉青一下,卻笑得開心。
倪葉青也沒要顧震霖的回答,沖進知青點就吼道:“我和嬌嬌明天去領證了!”
瞬間其他人都從屋內開門出來了。
“倪知青,你可以啊!恭喜恭喜!”張文軍先笑道。
“這么快?媽呀,太羨慕了。”陳玲芳都捂住胸口,好扎心,來下鄉好歹都2年了,都沒男人追過她呢。
這人比人得氣死人啊。
“嬌嬌,恭喜啊。”何秀麗和史香雅也笑著恭喜。
“倪知青,恭喜恭喜,今天的事情還加快你們結婚的速度,看來也算因禍得福。”李繼東和齊紅兵都走到倪葉青這邊恭喜。
“那你們要辦酒席嗎?”張文軍問道。
“辦!明早去領證買東西,找個好日子辦幾桌,請大家喝一杯。”倪葉青笑道。
“顧知青,看來很快你就能一個人住一間房了。”男人之間就取笑起來。
顧震霖再次被扎心。
不過看到倪葉青和張嬌因為這件事又進了一步,他內心是又酸又羨慕。
“小瑜怎么不出來?”大家都在歡聲笑語,但秦多瑜居然沒出來,何秀麗走到隔壁去。
顧震霖連忙放下東西,也跑過對面來。
秦多瑜的屋門是開著的,此刻的她站在桌前。
桌子上放著一個有獎字的搪瓷杯子。
里面放著的是涼開水。
秦多瑜開門進來,第一時間是準備拿杯子喝水的,只是在她準備喝的時候,卻發現杯子邊緣上有一點點白色的粉末。
很細小的粉末,就好像泡牛奶會粘上一點似的。
秦多瑜卻喝不下去了,她在回想自己這個杯子是早上喝了牛奶之后到底有沒有洗干凈。
但她一向有點輕微潔癖的,按照習慣,不可能沒洗干凈,雖然這個粉末基本可以算是看不清楚的。
她想的入神,才沒聽到外面的嘈雜聲。
“小瑜,你在干什么?”何秀麗走進去,就看到秦多瑜坐在桌前一動不動。
“小瑜,我回來了。”顧震霖也走過去,見秦多瑜盯著她的杯子,“我好渴,這是給我喝的嗎?”
顧震霖笑著伸手就去拿杯子。
畢竟一杯涼開水,在回來很熱的情況下,看到都是很有一飲而盡的沖動的。
“別動!”秦多瑜立刻抓住了顧震霖的手。
隨即她慢慢抬頭看向顧震霖,又看向何秀麗。
“小瑜,你怎么了?眼神這么嚇人?”何秀麗都被她犀利的目光嚇到了。
“你水里可能有毒。”秦多瑜一句話,嚇得何秀麗驚叫,顧震霖也面色一下刷白了。
“怎么回事?你沒喝吧?”顧震霖嚇得連忙問道。
秦多瑜搖搖頭道:“我不確定,差點就喝了。你們看這里。”
秦多瑜指指杯口的細小粉末。
“奶粉還是麥乳精?”何秀麗想伸手去碰。
秦多瑜連忙阻止道:“也可能是老鼠藥。”
“啊!”何秀麗都被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瞬間就整個人彈開了。
“我剛才在想,是不是我早上喝了牛奶沒洗干凈,但我想來想去覺得我不可能不洗干凈,所以這東西不是牛奶粉。”
秦多瑜伸手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沾到了手指上,然后雙指微微一碾,粉末一點不粘,可見不是牛奶,也不是麥乳精。
“不對啊,老鼠藥不是有顏色嗎?這粉末是白色的,應該不是吧?”何秀麗想了一下后說道。
畢竟楊家村的倉庫里的老鼠藥是粉色的,很容易讓人分辨,以免誤食。
“老鼠藥本身是白色的,為了避免誤食和吸引老鼠,才會在里面加入顏色。一般是藍色、綠色和粉色的,因為老鼠是色弱!”秦多瑜對何秀麗解釋道。
何秀麗和顧震霖呆滯臉:漲知識了,老鼠居然是色弱!
“小瑜,你意思是有人進屋給你杯子里下老鼠藥?”顧震霖倒吸一口氣,內心止不住的害怕。
這些壞份子真的是無孔不入了嗎?
若真是老鼠藥,顧震霖心想是自己回家,也一定會喝這杯水。
“我不能確定是不是毒,不如去抓一只老鼠或者田鼠回來?”秦多瑜看向顧震霖,眼睛亮晶晶。
心里卻想著之前陳軍說的話,楊老三的母親楊六嬸弄來一包老鼠藥,若不是因為她一直記著這事,今天可能真要喝這水了。
顧震霖:“好,我馬上去抓。”
“小瑜,你的門是被撬開的嗎?”
秦多瑜搖搖頭道:“不是從門里進來的,是從窗戶,我沒鎖窗,一直透著呢。”
然后秦多瑜就走到床邊開始仔細看起來。
這次沒找到什么不對勁,比起秦多貝進來可要高明的多。
其他東西什么都沒碰過,連杯子放在桌子上的位置都沒移動過。
可見進來放毒的人是多么小心仔細。
秦多瑜腦子一轉,走向墻角放著的一把熱水壺。
熱水她是早上燒好裝進去的。
雖然她空間里都有,但為了不讓人看出貓膩,秦多瑜一般都是像個沒空間的正常人一樣過日常生活。
唯一使用空間頻率高的時候,是晚上大家入睡后。
秦多瑜看著櫥柜旁邊的熱水壺的時候,眉毛挑高了。
因為熱水壺上面的木頭蓋子被人動過了。
本來是很難發現的,但秦多瑜的木頭蓋子之前不小心掉地上的時候,一邊角上凹陷進去一塊。
秦多瑜每次習慣把凹陷的一邊對著熱水瓶的把手位置,而現在看過去,那凹陷的一邊卻是移動過了。
要說她為何有這個習慣,就是因為秦多貝做賊多次,秦多瑜幾乎都會記住或者布置一些固定的小東西。
比如她廚柜的門邊擦了一些面粉,有人開過,面粉就會移動。
她打開了熱水瓶的木蓋子。
里面水已經冷卻得差不多了,秦多瑜再次看到了口子上有細小的粉末顆粒。
她眼睛看向熱水瓶里。
熱水瓶內膽通常采用鍍銀玻璃制造,看進去明晃晃的亮,底部很明顯看到有些小水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