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多瑜見他這樣子,瞬間對之前的自己再次深深鄙視。
戀愛腦是會傷人傷己的啊。
要不得!
“你都沒做錯,道什么歉啊。”秦多瑜內心其實又被感動了一下。
這男人都不知道她為何生氣,就先說他錯,還道歉,這是多在乎她啊。
不管對錯,他都先認錯,這也是一個妥妥戀愛腦。
不過她不能做戀愛腦,倒是不介意對象是個戀愛腦。
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利己主義。
“我肯定錯了,你才會生氣,你告訴我,我一定改正。”顧震霖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秦多瑜心里嘆口氣,心想自己好在是個善良的姑娘。
若自己不善良,這個傻男人還不得被怎么欺負呢。
若她是惡婦,豈不是叫他往東就得往東,往西就要往西,那這男人豈不是太可憐了?
這樣的好男人,還是配她這樣善解人意的姑娘才合適啊。
秦多瑜完全沒去想,若她真一無是處,顧震霖能喜歡上她?
“你沒錯,是我自己矯情,你剛才說洗澡去了,我以為你洗完澡就回來,結果你卻一直和倪葉青聊天,我還在等你,所以有點生氣了。”
秦多瑜覺得還是說出來吧,當然她絕對不會說自己是欲求不滿,才會變成幼稚鬼的。
顧震霖一想后立刻道:“其實我洗完澡確實想立刻找你,我還有好多話跟你說,就是出來的時候被倪葉青叫住了。
他問我點些問題,我就不好意思拒絕,才跟他多聊了幾句,是我不好,小瑜,你別生氣了好嗎?”
顧震霖直接伸手就把秦多瑜一把抱起來,不是公主抱,而是大人抱小孩那種抱。
因為兩人身高差距大了點,顧震霖覺得一直彎腰不方便,還是把她抱起來,抬頭看著小姑娘才好。
還不用小姑娘一直站著那么累,小pp可以坐在他的胳膊上。
秦多瑜被嚇一跳,這還是第一次被他如此抱著,但很神奇的,內心就涌起一股被寵愛的感覺。
顧震霖23歲,她這身體是18歲,差距五歲,在這個時代,算相差有些大了。
且這個年代的人早熟,像顧震霖這樣家逢巨變,一早出來當兵的,更是內心穩重。
在他眼里,自己不就是一個小姑娘,他這個大人就想寵著她。
秦多瑜內心柔軟一片,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顧哥哥,你這么怕我生氣啊。”秦多瑜面對喜歡的男人,都忍不住要夾子音了。
要看別人這么說話,她絕壁是要雞皮疙瘩掉一地的。
“你是我媳婦兒,我當然怕你生氣,我爸說了,家和萬事興,只要媳婦兒生氣,就算沒錯,也得先認錯。”
顧震霖單手抱著她一點不吃力,另一只手還能摸摸她的小臉。
秦多瑜:感謝未來的公公給她調教出這么怕媳婦的一個好男人。
“怪不得你爸媽感情這么好呢。”秦多瑜確實看得出來。
顧震霖點點頭道:“以后我們會比他們更好的。”
秦多瑜有點臉紅,心想,自己內心想想不覺得奇怪。
但他直接說出來就不太一樣。
她還是覺得有些羞澀,看來自己的臉皮還不夠厚。
“對了,倪葉青找你什么事?”秦多瑜讓他放下她下來。
顧震霖不放,覺得抱著自己的媳婦兒很滿足。
恨不得立刻打結婚報告。
“他說他媽過幾天會來,主要是看張嬌這個兒媳婦的,他有些緊張。”
“啥,是他媽來,他緊張什么,不應該是嬌嬌緊張嗎?”秦多瑜都有點想不通。
顧震霖笑道:“倪葉青說他媽喜歡溫柔的姑娘,也讓他不準在鄉下找對象,他上次寫信回去告訴他媽要娶張嬌,他媽就急了。”
秦多瑜瞬間明白,張嬌從來不是溫柔的姑娘。
沒下鄉前是驕縱的大小姐,下鄉后遇到楊老三那個禽獸之后開始變得堅強起來。
懟人、打人都已經完全農婦化了,應該說潑辣。
只是在下鄉,女人要是不潑辣一點,就會受欺負。
“倪葉青不會是媽寶男吧?”秦多瑜開始為張嬌擔心了,“若是完全聽他媽的話,那我倒是不想嬌嬌和他在一起了。”
顧震霖搖頭道:“那倒不是,我也問了,他說他非張嬌不娶,就算他媽反對,他最多就不回去,在鄉下也挺好。”
“哇!看來他還不錯,嬌嬌這次找對人了,之前是真眼瞎,看中方錦那小白臉。”
顧震霖眉心一蹙道:“你不說我還忘了,我看到幾次方錦和林招娣在一起。”
“啥?他們兩人談對象了?”秦多瑜被嚇到了。
“應該不是,兩人應該在謀劃什么,最近方錦看張嬌和倪葉青的眼神很陰森。”
“之前我就覺得了,不會是秋收好了,他和林招娣合謀要害嬌嬌和倪葉青吧?
畢竟林招娣和倪葉青是有過節的,而方錦想要挽回嬌嬌,肯定也嫉妒倪葉青,這兩人真的有可能合謀。
我們得提醒嬌嬌兩人,讓他們小心一點。”
“我已經告訴倪葉青了,他也早感覺到了,不過他倒是希望林招娣對他做點什么,他一直說林招娣比表面上的壞得多,還告訴我了另外一件事。”
秦多瑜被顧震霖抱著,一手摸著他的后腦勺,一邊好奇道:“還有什么事。”
“是關于徐冬梅的事情,他說徐冬梅也不是個好東西,讓我小心她一點。”
“啥?”秦多瑜驚訝,畢竟對徐冬梅這個人她雖然不能說喜歡,但也覺得就是一個正常人吧。
“具體他沒說,只是說徐冬梅很恨林招娣,但卻一直被林招娣威脅著,只能暗地里弄點小動作。
比如上次你記得后面茅廁被弄滿屎的事情嗎?就是徐冬梅干的,就是為了惡心林招娣的。”
秦多瑜其實那時候就有點懷疑徐冬梅,不過不關她的事,所以她也不一定非要弄清楚。
“徐冬梅下鄉6年,林招娣下鄉3年,林招娣居然抓到了徐冬梅的把柄?那是不是其他幾個老知青都知道?
張文軍來了4年,齊紅兵5年了,倪葉青都知道了,他們難道不知道?”
顧震霖搖搖頭道:“不知道多少人知道,反正你們幾個新知青肯定不知道,但倪葉青的說法,好像其他人還真不知道。”
“那他怎么知道?本來不好奇,現在我可好奇了。”秦多瑜露出一張苦瓜臉。
“今晚我幫你問出來。”顧震霖突然親了秦多瑜臉蛋一口,“小瑜,說好的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