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梅梅氣得胸口起伏不定,眉毛上揚且緊蹙。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神經病,你又不是公安,我的事關你什么事,我家里的事情更不關你事!你快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原來你這么怕我啊,看來你這兒子真的不是你丈夫的。”秦多瑜自顧自的說道。
殷梅梅一張臉都猙獰扭曲了,嘴巴微微張開水平靠近雙耳。
“你,你胡說什么!小偉是我和我丈夫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么說會害死我的。”
“切,你都能害公安抓不住趙學軍,為何我就不能害你?你可以為了500元害人,我起碼比你好,我免費害你這個壞女人,也算是幫副市~長,看清楚你!”
殷梅梅被秦多瑜的邏輯說懵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你,你到底在說什么歪理,你怎么能這么惡毒!我不過是貪婪做錯事,我都已經道歉了,可你這是要破壞我的家庭!”
殷梅梅臉上露出害怕之色,可見是真的怕秦多瑜這么不講理的。
“呵呵,你犯錯就值得原諒?我對象差點被捅死!你卻放走了趙學軍!你難道不覺得嚴重?”
秦多瑜也是一臉怒容。
“殷梅梅,你就是和他們一伙的,你別不承認!你兒子根本不是副市~長的!
你和安慶華他們是一個團伙,就像何主任潛伏在機械廠一樣,你是潛伏在副市長的身邊,為的是得到各種信息,你是二狗子!”
“你,你胡說,我,我不是!”
殷梅梅氣得一張臉漲紅,眼神都是驚懼之色。
“你等著吧,你想要你丈夫保你,但一旦他知道你兒子不是他的,你覺得他還會保你嗎?
只怕會加大力度來對付你們這伙人,你別心存僥幸了,老實交待,也許還能將功補過,不然等待你的肯定是死刑!
到時候你那個兒子就可憐了,當然,也可能根本就不是你兒子。”
“放屁!小偉是我兒子!是我親生的!”
殷梅梅眼睛赤紅,被刺激瘋的樣子。
“那他父親是誰?”秦多瑜立刻接到。
“是,當然是我丈夫!”
殷梅梅面色一變,聲音都輕了一些。
秦多瑜卻笑了,這不是給她試出來了嗎?
只要孩子不是副市~長的,那么殷梅梅肯定是有問題的,若沒人包庇她,那她就只能被關起來。
慢慢審的話,早晚也會有突破口。
“多謝你合作。”秦多瑜笑著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你,你回來!你謝什么!喂!你不能亂說,我孩子是我丈夫的!你回來!”
殷梅梅此刻一張臉上都是慌張之色。
外面的人聽到殷梅梅喊的話,表情古怪。
“小秦知青,怎么樣?”幾個公安都圍上來,一起走去辦公室里。
朱局長也迫不及待地看著秦多瑜。
“她的面部微表情都告訴我,她一直在說謊,且沒有意外,她是有目的地接近副市~長,他們的兒子十有八九也不是副市~長的。”
大家面色都很凝重,事情大了!
“她沒有親口承認,就算說給副市~長聽,只怕他也不會相信啊。”
秦多瑜笑笑道:“我只是告訴你們,這個人有大問題,敵特的可能性幾乎能肯定,就看你們怎么查了?”
朱局長頓時哭喪個臉,不過很快振作精神,開始開會。
秦多瑜則又讓江福海送回醫院。
顧震霖聽完秦多瑜說的內容,都很震驚。
“你真的肯定她是敵特?”
“百分之九十吧,不能說太死了。”秦多瑜笑笑,“而且那兒子肯定不是副~市長的,她說漏嘴了,在我說她孩子不是副市~長的時候,她所有的微表情,都說明她內心很惶恐,也就是被我說中了讓她恐懼的事情。”
顧震霖聽完皺眉:“要副市相信兒子不是他的,只怕有點難度,不過可以先埋下懷疑的種子,起碼他若不是和殷梅梅一伙的話,會防備她一些。”
秦多瑜看著顧震霖露出贊賞的目光,這男人跟她的想法有點不謀而合了。
“暗中讓人去查查副市的身體,還有他們三人的血型,雖然血型不一定正確,但萬一有驚喜呢。”
顧震霖點點頭道:“朱局長開會說明他是不想讓副市帶走殷梅梅的,晚點他一定會過來找我們。”
“希望他們能想到辦法吧。現在只能希望副市是無辜的。”
顧震霖和她對視,兩人內心都很唏噓,往壞的方向想,那形勢是真嚴峻了。
這些二狗子真的是無處不在啊!
正在兩人分析形勢的時候,另一邊的前進村里。
村民周光山正急急忙忙的往自己后院的地窖里走。
周光山祖上是地主,所以在青蒙山北面的山腳下建立了一個大的宅院,全部都是青瓦房。
后來出事,幾乎是滿門被滅,現在的大宅院成了破破爛爛的破屋子。
周光山父母被批斗的時候,沒能熬過去,就剩下周光山這個兒子。
但村里所有人都遠離周光山,畢竟成份不好,大家怕被連累。
周光山則成了前進村的二溜子,吊兒郎當,被村民打了幾次都是不了了之,久而久之,村民們也懶得理他。
此刻,周光山已經下到地窖里。
里面有兩個人,若是顧震霖和秦多瑜在的話,一定會一眼認出來。
這兩個就是四處躲避的安慶華和趙學軍。
而前進村是金星公社下十個大隊之一,離開武安縣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正確來說是在武安縣和楊家村的中間位置上。
“出什么事了?”安慶華陰森地問道。
“老大,村里已經張貼你們的畫像了,村書記還說要組織村里青壯年在村里巡邏。”
“那又如何,你這個地方很安全,我們先藏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再做事。”安慶華冷笑一聲,“我現在擔心的是梅梅,叫你盯著點,你可別不長眼。”
趙學軍立刻道:“老大,副市若來,梅梅姐一定會沒事的。”
“哼,之前的事,我們都覺得不會有事,還不是都失敗了,我們不能再損失人了。”
安慶生想到死去的幾個手下,就恨不得弄死秦多瑜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死丫頭。
要不是她撞汽車,他拿文件失敗不說,還被她打中,那根本就不會有后面這么多事!
秦多瑜真的好像是他們的克星一樣,讓他每次想起就寢食難安。
不殺秦多瑜,他死都不會離開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