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霖猜測,京市是這個盜賣文物團伙的老巢。
他們派人在全國各個地方收集文物。
最后集中到京市,再暗中跟國外交易。
顧震霖給秦多瑜也說了一遍,最后說要把這件事上報。
秦多瑜立刻變成苦瓜臉,內心忐忑。
早知道會這么危險,她真的不應該說出文物的事情來。
上輩子她是大義的,被邀請參加各種國家學術研究團,做出不少成績和貢獻,結果累到猝死。
重活一次,她還是多點利己主義吧。
她現在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可不想看著他死在她面前。
“顧大哥,你別急著上報,你現在根本沒有實際的證據來證明走私文物這件事存在。”
琉璃宮燈她還沒拿出來呢。
顧震霖看著她很認真道:“小瑜,我相信你的感覺,而且現在我也覺得這件事是真的,且牽扯很廣。”
“光憑感覺你就上報可不行,萬一你領導派人查,卻查不出啥,你這不是犯錯誤嘛。”
秦多瑜想要打消他這個危險的念頭。
顧震霖眉心緊鎖:“我倒是希望抓到的那個女人是走私文物這伙人中的,而不是安慶生那邊的人。”
秦多瑜撇撇嘴:“應該不會是走私文物的,畢竟他們又不知道你,為何要刺殺你?”
顧震霖想想也對,瞬間有點泄氣。
“而且,你打電話已經打草驚蛇,這幫人肯定會做好防備,甚至會銷聲匿跡一陣子,你現在就算報上去,也估計找不到人。”
“你不是說傅如煙可能是團伙里的一員嗎?我想著報上去,然后叫人暗中監視傅如煙。”
秦多瑜這下眼睛倒是亮了亮。
“那你也不用整件事報上去,京市那邊不是有韓首長嗎?你讓他派個人暗中監視傅如煙就好。
畢竟事情太大,若查不到什么,影響肯定會大,若查到點什么,那就是出師有名!”
秦多瑜見顧震霖一張俊臉變化不定,很糾結的樣子。
又繼續道:“現在對你來說,更重要的是抓安慶生這條線,這才是你的首要任務,你難道不準備管我的安全了嗎?”
說著秦多瑜小嘴都嘟起來了,一副看負心漢的樣子。
顧震霖猛地一把握住了秦多瑜的手。
“怎么可能,你的安全最重要!”顧震霖連忙急道。
“那你的安全也很重要。”秦多瑜也回握住他的手,“顧大哥,我希望你有時候可以稍微自私一點,畢竟你是人,不是神,一個人不可能做那么多事,而我不希望你再出事。”
秦多瑜知道顧震霖的糾結,畢竟走私文物和敵特都做的是損害國家的事情。
而且這兩種人都是泯滅良心,心狠手辣之輩。
顧震霖作為軍人,又如何能不顧?
“我知道了,小瑜,你說得對,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抓安慶生的人,那邊我讓我京市的一個朋友去監視一下傅如煙。”
秦多瑜瞬間開心了,畢竟她也很想知道傅如煙回去后的一切。
現在傅如煙沒了空間,又廢了一條腿,還能不能繼續過好日子?
秦多瑜覺得也算是給自己謀到了一點福利。
“那就好,餓了吧,我去給你弄好吃的。”秦多瑜甜甜一笑。
顧震霖見她瞬間笑開的俏臉,心情也立刻明亮起來。
“小瑜,隨便買點就好,不用去國營飯店的。”顧震霖連忙說道,其實公安同志會弄吃的給他,就是小對象說不用。
“你現在是病人,吃什么我說了算。”秦多瑜立刻背著斜挎包走了。
她依舊找個沒人的地方進入空間。
為了給顧震霖弄點營養的,她早用藥泉給他燉好了雞湯和煲了白米粥。
又用香菇燉了肉餅,加兩個白面饅頭。
等顧震霖看到這營養套餐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
小對象對他真的太好了。
他一天下來,都覺得傷口沒那么疼了,他估計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秦多瑜見他吃得開心,她也很開心。
睡覺前,更是又用藥泉水泡了一杯牛奶,讓顧震霖喝了再睡。
顧震霖從小到大都沒這么幸福過,看著小對象的一雙黑眸里都是化不開的柔情。
真想能好好抱抱她,親親她,可惜這里是醫院,最后還是小對象偷偷摸摸地給他一個晚安吻后才睡覺。
翌日一早,江福海來了。
他告訴兩人,這次抓捕行動還算順利,一晚上,把三個刺殺顧震霖的家伙中的兩人抓到了。
逃走的一個叫王家國,一個就是侏儒,但他原名可不叫陳小兵,而是叫趙學軍,已經20歲了。
至于為何這幫人要刺殺顧震霖,是他們老大下的命令,這個老大就是安慶生。
本來安慶生是要殺秦多瑜報仇的。
但秦多瑜根本沒離開楊家村,所以一直沒機會行動。
而顧震霖負責抓捕安慶生這條線后,這幫人每日里都心驚膽顫,才想要弄死顧震霖。
他們沒想到的是顧震霖這么能打,派出去的是他們最厲害的三個練家子,結果差點全軍覆沒
要不是關鍵時候,趙學軍扮演小孩,三人估計當場被活捉了。
這三人,兩人是已經被顧震霖重傷的,本來以為躲起來養傷就好,哪里想到全城群眾都看到了畫像。
結果被群眾舉報,公安上門就把人直接抓住了,抓人的時候,兩人都還是懵的。
審問之后,雖然交代另一個逃走的王家國去外面買東西,他負責照顧他們兩個傷患的。
公安也一直守株待兔想抓他,但卻沒等到人,估計是收到風聲,跑了。
而那個侏儒陳君從醫院逃走之后,就沒找到蹤跡,也沒去找過那重傷的兩人。
公安還在那邊留人,希望王家國和趙學軍還會回去。
顧震霖和秦多瑜聽后,覺得這兩人肯定不會再回去了。
江福海夸秦多瑜,要不是秦多瑜畫出了四人的畫像,他們那兩個都別想這么快就抓住。
秦多瑜卻沒什么可高興的。
“安慶生這次沒成功,又損失了同伙,怨氣更大,只怕后續會更瘋狂。”顧震霖臉色也很陰沉。
秦多瑜:“不錯,這個家伙的性格應該屬于極度陰暗,內心極端,只怕是要和我們不死不休了。”
“小瑜,以后你出門得更加小心,最好和我一起。”